大姨媽來了1
傅子珩沒理她,低頭專心的動作。Www.Pinwenba.Com 吧
沒兩三下他就將她上身的睡衣給扒了,沒穿內衣的蕭晚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部頂端顫巍巍的兩點在他眼前盛放,看的他眸子里燃起一片欲火,喉結滾動。
蕭晚后悔死了沒穿內衣,這兩天傅子珩都沒有動她,讓她松懈起來,這才正常了兩天,他又開始發情了。
蕭晚一邊伸手推他,一邊去拉衣服:“不行,今晚不行!”
傅子珩早已經習慣了她的拒絕,如果就這樣放棄,他早就憋死了,所以沒理她,繼續他的動作。
低頭在蝴蝶骨上落下深深淺淺的吻,一只大手放在豐盈之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蕭晚被他弄得一陣頭暈目眩,差點丟盔棄甲,瞬間理智將她拉了回來。
“不行!”
傅子珩一邊親,一邊含糊答道:“可以的……”
“真的不行!”蕭晚一把按住他的手,急吼吼的說:“我大姨媽來了!”
傅子珩一時沒聽明白她嘴里的此大姨媽就是彼大姨媽,撥開了她手,“明天去接。”說完這句,就低頭吻了下去。
“唔……”
蕭晚正要脫口而出的話全被他的吻堵在了喉嚨里。
撬開她的咬關,傅子珩長驅直入,一一掃過她的口腔和貝齒,糾著她舌頭與他一起共舞,汲取她嘴里的甜美。
一直吻了很久,吻夠了,他才放開她。
傅子珩松開了她,某處早已經漲的發疼,他伸手去脫衣服,灼灼的目光一直緊鎖在氣息不穩的蕭晚身。
蕭晚被他親的渾身發軟,嘴巴得到了自由,緩回了神,頭頂壓過來一片黑影,是傅子珩壓了過來,嚇得她立刻吼出來:“我大姨媽來了!就是月經來了!你他媽別在弄了,最后還不是得停下來!”
吼完之后,房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傅子珩維持著去親吻她的姿勢,半懸在她身上,神情有一瞬間的怔忡:“大……姨媽?”
“對,就是大姨媽,醫學上稱月經!”蕭晚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傅先生,我可沒什么大姨媽!所以也不用明天接哦!”
說到最后,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
明天去接,哈哈!明天去接!
傅子珩常年冷靜自持的臉上終于閃過一絲懊惱,伸手往下一摸,果然摸到她底褲上墊著什么東西。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嘲笑,偏偏身上的小女人猖狂的大笑,他忍不住冷哼:“我不介意浴血奮戰!”
笑聲戛然而止。
蕭晚不可思議瞪著他:“你開玩笑的是不是?”
“不是。”傅子珩牽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你看它跟你開玩笑了?”
觸手滾燙,巨大嚇人,蕭晚死命縮回手,臉上大紅:“咳,那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反正我幫不了你。”
“怎么解決?”
“我,我怎么知道。”
目光輕閃,傅子珩低下了身,手臂撐在她兩側,將她嚴嚴實實困在自己懷里,輕咬她小巧的耳垂,“有一個辦法,你能幫我。”
意外的觸及到他的眼神,又邪惡又性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蕭晚下意識的搖頭:“不幫。”
傅子珩輕笑,“我還沒有說。”
“不管什么忙我都不幫,自個擼。”
“……”
說完這句,蕭晚就推開了他,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轉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眼睛雖然閉著,可哪里睡的著,她雙耳一直靜聽身后的動靜,“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床上一軟,顯然是他也躺了下來,蕭晚這才松了口氣。
“睡著了?”他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蕭晚沒理他。
“還真睡著了。”他嘀咕了一句。
她心里一陣竊喜,這下該安生,好好睡覺了吧。
可——
下一秒,她臀部上傳來一個硬挺的觸感。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蕭晚緊繃了身子,還沒發作,她就感覺到他開始動作起來,臉上“轟”的一下紅了,隨著他的動作,蕭晚一張臉爆紅的像胭脂,她聽到他低低的喘息聲,還有他臂膀的動作,還有那硬挺的東西在身上噌來噌去……
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無法思考。
過了很久,他終于爆發了出來,她腰間一熱。
蕭晚終于忍不住了,猛的睜開眼睛,“你……”
“你沒睡?”傅子珩先聲奪人。
睡你妹!
蕭晚大怒:“你弄到我身上干嘛?”
傅子珩伸手抽出床頭柜的紙巾,緩緩替她擦干凈了,又緩緩道:“是你讓我自己擼的。”
“……”
你妹的,平時怎么沒看到你這么乖巧聽話,蕭晚怒目而視過去,只覺得腰間那里還是陣陣發燙,傅子珩伸手將她拖過來摟在懷里,“你在這樣看著我,我又有反應了。”
禽!獸!
蕭晚氣的無話可說,干脆轉了身不理他。
傅子珩低下頭,忍不住失聲笑了出來,小丫頭還真可愛,這種事做過那么多回了,她怎么還是會感覺到害臊和不好意思?!
次日。
李臆把蕭晚叫進了辦公室,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剛張嘴準備要她坐,蕭晚大喇喇的坐了,問:“李總什么事?”
“在你眼里我還是個總裁么,啊?”李臆開始板著臉嚇她,“上班遲到早退,還目無上司,你說說看,哪個公司里有你這樣的員工。”
本來嘛,李臆還是很歡迎她來這里實習摸索的,可是傅子珩和她兩口子簡直把他這個公司當菜園子,想出就出,想進就進,讓他威嚴何在,面子何在!
蕭晚打了個哈欠:“啊,那不如我辭職吧。”
這娛記她也不想做,簡直太受屈辱了,跟著人屁股頭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
李臆被她一嗆,差點拍桌而起,忍了下來:“你還開始嫌棄我公司了!”
“不是不是。”蕭晚擺手,“只是覺得我還是不適合做這一行,所以不如干脆我辭職吧。”劉霏霏是混娛樂圈的,她這個娛記要是做下去,不免會跟她打交道。
李臆嗤的一笑:“你說你連一個娛記都做不了,還想去做什么戰地記者,做夢吧你!”
蕭晚一怔。
“娛記說簡單不簡單,說難也不難,如果你一開始就想放棄,那我打包票,不管你以后做什么事都不會成功。”李臆定定看著她,“戰地記者比娛記要求更嚴更辛苦,那你以后怎么辦?遇到危險或者遇到難克服過去的坎,也是跟現在一樣,說一句我不適合做一行,然后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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