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然死了
死了?
蕭晚愣了好半響后才反應過來,“媽的,這是個悲劇啊!”
葉子哭笑不得,“小晚,你當初跟我說過,說我寫的那個劇本里是傅子珩和楚然兩兄弟的故事,那么女主角死了,你有沒有想過,現實生活里,是不是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蕭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這才明白了葉子說的話,然后怔了,下一秒又瞬間明白了過來。Www.Pinwenba.Com 吧
死了。
季嫣然……死了?
李臆從浴室里推門出來,扯扯身上稍大一點的衣服,“喂,小丫頭你不會給小爺我找個合身點的?”
話落抬頭看過去,臉色立刻大變,沖過去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手機,氣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巴掌:“原來是計中計,你這丫頭還真是會算計人,小爺怎么那么蠢,沒想到你居然用這招!”
李臆說完,氣的要死,忙低頭去看手機,“喂喂喂,你這丫頭神情不對,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該看的?”
“早就說了讓你別上網,劉霏霏的那些腦殘粉可是什么都罵的出來的,你要是真看到了就一笑而過,別當真……”
他勸了她好幾句,蕭晚卻還是呆呆的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滯。
李臆皺了皺眉,放下手機在她身邊坐下,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胳膊:“喂,說話,你到底怎么了?”
蕭晚緩緩側首,靜靜問他:“季嫣然是不是死了?”
李臆一怔,接著臉色幾變,蹙眉盯著她:“誰告訴你的?”
“這么說……是真的?”蕭晚徑直嘀咕了一句。
她不會平白無故的問起這個問題,李臆腦子轉了轉,低下頭去看通訊記錄,果然看到打出去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看來是這個號碼里有什么人跟她說了些什么。
李臆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走吧,去樓下。”
蕭晚坐著不動。
“走啊。”
“你跟我說說吧。”蕭晚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跟我說說傅子珩跟季嫣然的事。”
李臆連連搖頭:“我是不會說的。”
“為什么?”
“不是我的事,我為什么要說。”李臆挑了挑眉,“在說了,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你讓我如何告訴你。”
蕭晚張了張嘴:“可是……”
“沒有可是了,走吧。”李臆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蕭晚看著他的背影,跟著一起下了樓。
晚上傅子珩回來,蕭晚在浴缸里泡著,他推開門進去,蕭晚抬了抬眼皮,懶懶的問:“李臆走了?”
“走了。”傅子珩來到浴缸邊上坐下,眼眸閃動,“洗多久了?”
“能起來了。”蕭晚動了動身體,“你出去吧。”
傅子珩起身,動了動酸疼的脖子,又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蕭晚眨了眨眼:“你干嘛?”
“我很累,也想泡個澡,一起。”
說完,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盡數脫了下來,長腿邁進浴缸里,蕭晚驚呼一聲看見不該看的,撲騰著身子開始往外爬,下一秒腰間橫穿過來一只火熱的大掌,用力一帶,將她整個身體又帶了回去,她背部靠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
明明已經快冷下去的水因為多了一個忽然變得滾燙曖昧起來,蕭晚坐在他腿上,兩只手抓著浴缸的邊沿,紅著一張臉:“讓我出去……”
傅子珩笑了笑,大掌在水下蜿蜒過去,一路摸到她的豐盈,不輕不重的揉了起來:“大姨媽還在不在?”
蕭晚立刻答道:“在,在!”
一挨到床,蕭晚就抓著被子不愿意松手了,傅子珩找出吹風機,將她拉起來給她吹頭發,嗡嗡的響聲立刻在臥室里傳開,蕭晚靠在床頭上,抬了抬眼皮,心里極為的忿忿不平,為什么使勁的那個是他,而完事后半死不活的人是她啊?!!
太不公平了!
替她把頭發吹干后傅子珩隨手把自己的也吹干了,上了床之后發現蕭晚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傅子珩笑了笑:“怎么了?”
蕭晚搖了搖頭,別開臉,頓了兩三秒后,又側首看過來:“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什么事?”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傅子珩頓了頓,說道:“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來解決。”
“那……明天我能出去了么?”
“還休息兩天,等事情平靜一點后你在出去。”傅子珩伸手挑起一縷她的頭發,纏在手指間緊緊繞住,“我不希望看到你出去后被記者圍攻的畫面,懂么?”
蕭晚點了點頭,嘆氣,她知道他都是為她好。
“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一吻,“睡吧。”
“嗯。”
傅子珩伸手正要去關燈,蕭晚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傅子珩低頭看過去,蕭晚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欲說還休。
他把手收了回來,和她面對面,“有話要說?”
“嗯。”
“說吧,我聽著。”
連著做了好幾次的深呼吸,蕭晚張了張嘴,問題卻像是卡在了喉嚨里一樣,傅子珩挑眉,蕭晚一不做二不休的開了腔:“我想問的是,季嫣然是不是……死了?”
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蕭晚從來沒有看到他臉上出現這樣的神情。
震驚的看著他,一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里面席卷了風暴。
“我……”
“誰告訴你的?!”他一只手緊拽住了她的手腕,蕭晚皺眉,“放開!”
傅子珩一字一句問:“誰告訴你的?!”
“葉子。”
“她怎么知道的?”
“你忘記了楚然給她寫的那個劇本?我今天跟她通了話,她說那里面的女主角死了,我就猜到了季嫣然是不是也……死了。”
蕭晚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傅子珩的表情,她看到他眼里閃過一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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