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湍阆?
兩人說話間,傅經(jīng)國忽然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床上的人,傅子珩眼角一沉,也走了過去,身體微動,將季嫣然的身體擋住。Www.Pinwenba.Com 吧
傅經(jīng)國嘴角微沉:“怎么,還怕我吃了她?”
“我不想跟你在病房里吵。”傅子珩冷嗤一聲,“她“死而復(fù)生”這件事我不想深究,為了大家都好過一點(diǎn),你現(xiàn)在就回去。”
額頭青筋跳動,傅經(jīng)國臉色陰沉的厲害,蕭晚見機(jī)上前扯了他的胳膊,小聲道:“爸,我們回去吧,今天確實(shí)不適合來這里,人家季小姐還沒醒呢。”
她一翻相勸明顯是給傅經(jīng)國臺階下,傅經(jīng)國哪里不懂,最終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拍了拍她的手:“爸聽你的,有什么委屈跟我說,自己別憋在心里。”
蕭晚一怔,垂眸點(diǎn)了點(diǎn)頭。
傅經(jīng)國轉(zhuǎn)身往外面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傅子珩,沉聲道:“你好自為之,別做混事!”
莫名其妙留下這一句,推開病房的門就出去了。
病房里瞬間陷入沉默。
靜。
很靜。
靜的都能聽到病床前的儀器滴滴的響。
蕭晚低著頭,卻一直能感受到傅子珩火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不說話,他也不出聲,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看。
最后還是蕭晚受不了這折磨人的安靜,率先抬頭開口:“我要回去了,你回不回?”
傅子珩不答反問:“你來干什么?”
蕭晚一怔,心里一冷:“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以為我想來。”蕭晚冷笑出聲,目光盯著他的臉,“我什么都沒有問你,你現(xiàn)在倒反過來質(zhì)問我?!傅子珩你可真是太有良心了!”
扔下最后一句,蕭晚轉(zhuǎn)身就走。
剛走出兩步,手腕一緊,她被他拉住。
“放開我!”她怒吼。
傅子珩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不悅似的皺眉,蕭晚臉上神情越來越冷,“怕我吵著你的初戀,那就放開老娘!”
傅子珩低聲喝她:“胡說什么?”
“難道我說錯了?她不是你初戀?你沒守在你初戀身邊幾天不回家?”
“……”
蕭晚掙扎身體:“松開!”
手背上青筋爆了爆,傅子珩緊抿嘴角一言不發(fā)將人給拉子出去,一到外面,蕭晚就用盡全身力氣從他的桎梏中脫身,然后狠狠推了他一把,頭也不回的往前跑了。
回身對守在病房前的保鏢交代了兩句,傅子珩沉著臉追了上去。
一回到別墅,蕭晚就直接往樓上去,看也沒看他一眼,傅子珩盯著她的那抹身影,嘴角抿成一條線。
陳管家看到他回來自然是高興,可轉(zhuǎn)念一想:“大少爺,你這次做的實(shí)在是太不對了。”
傅子珩不答反問:“我不在的這幾天,她怎么樣?”
“少夫人?”
“嗯。”
“大少爺是說哪方面?”
“情緒。”
陳管家想了想,老實(shí)回答:“一切正常,少夫人每天按時上下班,吃飯睡覺都井然有序……”
傅子珩越聽臉色越沉,饒是陳管家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現(xiàn)在也實(shí)在猜不出來他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蕭晚打開電腦開始工作,經(jīng)過上次劉霏霏的事后,李臆就沒讓出過外景,把她留在了辦公室,讓她寫寫雜志,打發(fā)時間。
對于文字小白的她來說,讓她寫出一篇津津有味的報道簡直就像是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讓她減壽。
她正愁眉不展間,房間忽然一響,她不用回頭,聽腳步聲就知道是誰進(jìn)來了。
傅子珩來到她面前將她往后拽了拽,訓(xùn)她:“別離電腦那么近,這話跟你說過多少遍,都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了是不是?”
寫不出東西心里本來就煩躁,被他一訓(xùn)蕭晚更加的暴怒,一拍桌子跳起來瞪著他大吼:“你管我離電腦多近多遠(yuǎn)?就算眼睛瞎了瞎的也是我,你少操心!”
傅子珩臉一沉:“老子不操心誰操心,你是我老婆!”
“喲呵呵,還知道我是你老婆啊,您三天沒回家的時候怎么不記得我是你老婆了啊!”蕭晚操手冷諷。
傅子珩被她氣的臉抽搐:“你別無理取鬧!她在手術(shù)室里待了十幾個小時,我不守著她誰守?”
“先別說三天有七十多個小時,她動手術(shù)只有十多個小時,那么其他幾十個小時你在干什么?”蕭晚瞪回去,“你守著她?她是你的誰?她沒父母沒親人啊,要你守著?”
傅子珩瞇著眼睛打量她半響,然后嘆了口氣,伸手捏捏她的臉:“小丫頭別亂吃飛醋,不是你想的那樣。”
“啪”的一聲,蕭晚打下他的手,大笑起來:“我吃醋,省省吧,哼。”
深深看了她一眼,傅子珩轉(zhuǎn)身往浴室里走,“沒吃醋最好。”
混蛋。
對著他的背影罵出這兩個字,蕭晚繼續(xù)在電腦前坐下來,開始糾結(jié)。
怎么辦?寫不出來怎么辦?哎,你咋這點(diǎn)出息都沒有,幾百個上千個字的文章你居然都寫不出來?你說活著還有啥用途。
蕭晚在心里把自己狠狠的鄙視了一頓。
然后一邊揪頭發(fā)一邊去冰箱里找了點(diǎn)東西出來。
傅子珩從浴室里出來,胡子刮干凈了,衣服也換了,整個人沒有剛才那樣的疲憊的倦意,看起來有些神清氣爽。
擦著頭發(fā)從里走出來,走到一半,看到臥室里的畫面,腳下步子頓了頓。
沙發(fā)上和蕭晚的腳邊,已經(jīng)七零八落的空了很多的啤酒瓶。
心血一陣上涌,傅子珩怒了,大步上前:“誰讓你喝酒的!”
一張臉色潮紅和眼角生媚的小臉的扭了過來,蕭晚不輕不重的打了個酒嗝,看著他呵呵笑:“你出來了?”
這才一點(diǎn)兒時間的功夫,她竟然喝醉了?
揪著她的臉,冷聲問:“喝了多少?”
“唔……我數(shù)數(shù)……”
“……”
“一瓶兩瓶五瓶七瓶……”她還真的就一正經(jīng)的數(shù)了起來,“快十瓶了我是不是很厲害。”
冷著臉看她,傅子珩居高臨下:“為什么要喝酒?”
“煩?”
“煩什么?”
指指電腦,“寫不出來,所以煩!”
“……”
他以為……這丫頭是為季嫣然的事煩,沒想到……還真是高估了她。
蹲下身和她平視,他直勾勾看了她兩眼,發(fā)現(xiàn)她除了臉色緋紅之外,眼神還算清明,沒有醉透底。
“我看看。”一手扳過她的電腦,傅子珩邊看邊問:“要寫什么?嗯?”
“就隨便瞎想,一點(diǎn)感想啊,一點(diǎn)建議啊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