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1
“好。Www.Pinwenba.Com 吧”
聽著那邊掐斷了電話,傅子珩這才收起手機隨手揣進了口袋里,他轉身來到椅子上坐下,輕盈的女聲忽然響起:“阿珩,你給誰打的電話?”
傅子珩抬眸向季嫣然看去。
從車里出來,蕭晚還沒說話,李臆倒是不悅的先開了口:“磨磨蹭蹭半天,你在干什么?”
斜睨他一眼,蕭晚轉身就走。
“哎,你干嘛?”李臆眼疾手快拉住她。
“不是嫌我慢,那我不去好了。”
李臆硬是從嘴角邊擠出了一絲笑,“沒嫌你慢,沒嫌!”
“哼。”
“現在能走了么姑奶奶?”
“走吧?!?/p>
蕭晚伸手推開她,徑直往前走了去。李臆在她身后咬牙切齒:“到底誰是老板?誰是!”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醫院里的電梯人有些多,蕭晚被擠到了一角,已經無法立足,她前面是個胖子,體積超大,漸漸的往她這擠,蕭晚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手腕一緊,一股力量忽然把她往旁邊一帶,她沒有防備,在加上人多,不知道絆到了誰的腳,哎喲一聲后,她撞進一堵胸膛。
還沒待她反應過來,身子又是一轉,她后背貼到電梯壁,被人嚴嚴實實的護了起來。
一瞬間,她像是躲進了一個小世界。
蕭晚瞪大了眼:“你……干嘛?”
李臆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撐在她身邊,一只手揉胸,齜牙:“你腦袋是鐵做的么?撞死小爺了。”
“……”
她被他拉進一角里,把她與別人隔絕起來,然后像座山一樣站在她面前,將她保護起來,這感覺……太詭異了。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蕭晚一動不敢動,差點連呼吸都凝了起來,因為呼吸之間都是他的氣息,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要一抬眸,就能看到他結實的胸肌……
艾瑪,這一切也太古怪了。
李臆瞥了一眼蕭晚,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看著她黑漆漆的腦袋,他問:“剛才坐在我車里跟誰打電話呢?”
“……咳,傅子珩,怎么了?”
“沒怎么,就隨便問問,他跟你說什么?”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
李臆低眸瞪著她的頭頂,忍下了把她推出去的沖動。
一分鐘后,電梯門終于開了。
“呼——”蕭晚忍不住吐出一口氣,跟著大部隊往外走。
“你不會是憋了這么半天的氣吧?”李臆跟在她身邊,斜睨她一眼。
“……”
蕭晚不想跟他說話,現在一看他,就想起剛才在電梯里的情形,心口就會一跳,她悶頭往季嫣然的病房里走。
“喂,小爺我問你話呢,你躲什么躲?”
李臆追了上去,蕭晚腳下步子更加的快了,兩人一躲一追間,沒幾步就到了季嫣然的病房前。
腳下停了下來,蕭晚瞪了一眼身后追上的人,“別鬧,到了!”
“……”
這次的病房門前沒有保鏢守著,蕭晚怔了一下,傅子珩怎么把人級徹了,她還以會他會多派人守著呢。
“走吧。”李臆拿胳膊撞了她一下,“發什么呆?”
蕭晚看了他一眼,跟著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想了想,問:“我等一下要問什么問題?你錄音筆帶了沒有,不會等一下讓我手記吧?”
傅子珩白了她一眼:“你緊張什么?”
“老娘哪里緊張了?”蕭晚鼓著眼睛瞪過來,“是你緊張才對吧?你看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只不過來見一個朋友,用得著穿成的這樣隆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來約會呢。”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小爺我上班就這么穿的,難不成你要我換身衣服來醫院見人,那樣更隆重好不好?”
“……你才胡說!”
“……”
兩個說說吵吵間,已到了病房門前,李臆伸手把門推開,白了這丫頭一眼,收回目光徑直進去。
忽然——
“別看!”
眼前一黑,一只手掌擋了過來,李臆拉著她就往回走,語氣有些怪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采訪什么的明天在來吧……”
“裝神弄鬼的干什么?”
蕭晚皺眉,嘟噥了一句,推開他當在自己眼前的手。
病房里的兩個人迅速分開。
蕭晚一怔。
可在快又怎么樣,還不是讓她看到了。
醒過來依偎在傅子珩懷里的那個女人就是季嫣然吧,現在看到活的更加漂亮了,小巧動人,特別是一雙眼睛熠熠生輝。坐在她床邊的傅子珩呢,一向冷靜自持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慌亂什么呢?做了就應該不怕被人看到???
蕭晚愣愣看著病房里的兩個人,實在想不通前幾分鐘跟她說今天中午工作忙,沒時間陪她吃午飯,現在卻有時間來醫院里看她的前女友!
他也沒有想到他的謊言這么快就被揭穿了吧。
“哎,我要你別看你偏不聽我的?!崩钜車@了口氣,伸手去拉她,“走吧,我不知道珩哥在這里,今天還是別來了……”
話剛落,手卻被她甩開了。
“你……”
李臆驚訝的看著她。
蕭晚看了他一眼,笑了:“來都來了,為什么要走?我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做賊的,不用心虛,也不用避著。”
這話里有話啊!李臆意問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病房里的那兩人,緩緩笑了,低下身湊過去在她耳邊道:“行,只要你自己受的了。”
蕭晚一把推開他,揉了揉耳朵率先進了病房。
李臆聳聳肩,也跟在她身后進去了。
傅子珩看到她的動作,微瞇了瞇眼,不悅的目光落到李臆身上,用眼神警告他離蕭晚遠點。李臆操手抱胸,不甘示弱的回看過去,看他一眼,又看一眼病床上坐著的季嫣然,似笑非笑。
蹙了蹙眉,傅子珩定定神,最后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李臆嘴角一揚,走上前,來到病床前,開了腔:“季姐,好久不見。”
目光流轉,季嫣然仔細打量了眼前的人幾眼,笑起來:“李臆?”
“可不就是我。”
“你變帥了?!?/p>
“季姐什么意思?意思是以前的我不帥?”
“不……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咳……”連連解釋的季嫣然因為太著急,一不小心牽動傷口,引的她咳嗽了起來,一杯茶迅速遞到她眼前,傅子珩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慢點?!?/p>
然后又抬頭看向李臆,略帶不悅:“你逗她干什么?她這才剛醒,經受不得大動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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