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著
確實能用‘窩’這個字形容,想他傅子珩一米八六的個子蜷縮一團睡在沙發上,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么。Www.Pinwenba.Com 吧
很快,接二連三從樓上下來的傅家成員對傅子珩忽然出現在傅宅里的事都表達了驚訝,只有最后下來的蕭晚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吃早餐的時候,蕭晚這才重新看了一眼傅子珩,昨晚他忽然出現,加上房間里燈光昏暗,更本沒看清他臉上竟然腫成了這樣。
瞧著他幾乎快要破了相的臉,蕭晚一時有些怔忡。
傅經國卻是一副樂的不行的模樣,“看來我那幾個兵沒有白訓練,還能把你打成這樣,不錯不錯,得大加贊賞。”
這是……親生的么?
“……”
蕭晚錯愕的看過去。
傅子珩卻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冷笑:“那看來你要去醫院贊賞了。”
“……”
傅經國扭頭看過去,方秘書立刻道:“那幾個兵只是皮外傷,輕傷,沒大礙,住一兩天院就可以了。”
“算你還知道分寸。”傅經國哼一聲。
劉嬸端了飯后的果汁上來,蕭晚拉住劉嬸,小聲的說:“我今天不能做早餐了,麻煩你做包一點混沌可以么?”
“給二少爺的?”
“是,不要加香蔥,他不愛吃。”昨晚帶去的飯菜里有這香蔥,他愣是一口都沒下咽。
劉嬸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蕭晚愣了一愣才明白過劉嬸的這個笑意,楚然在這個家生活二十多年,劉嬸肯定比她清楚楚然的口味,剛才她多此一舉的說那樣的話,被笑話了吧。
一轉頭,忽然發現全桌的人都在看著自己,蕭晚一怔:“怎,怎么了?”
特別是傅子珩,一雙眼睛如狼似虎,目光灼灼的讓她不能直視。
收回目光,蕭晚低下頭默默的吃東西。
飯后劉嬸把裝好餛飩放到蕭晚面前,問:“今天還是少夫人送過去?”
“對。”蕭晚點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陳婉儀臉色一變,卻沒有出聲,只是拿胳膊捅了捅傅經國,昨晚兩人大談了半宿,傅經國也擔心陳婉儀的擔憂,此時見她給自己使眼睛,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說不要說她在去送了,一道聲音卻忽然插足了進來。
“我陪她一塊去。”
蕭晚驚的扭頭看過去,正是放下報紙,朝她看過來的傅子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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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晚了,今天忙了一天。
“我陪她一塊去。”
此話一出,驚住了蕭晚,卻安了傅經國和陳婉的話,他們最擔心的就是怕蕭晚和楚然長期面對面的相處,會生出一些麻煩的感情。
現在好了,傅子珩主動提出來要去,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我不同……”
“那快去吧,時間也不早了,不然做好的混沌該涼了。”
那個‘意字還沒有說完,傅經國趕緊開口,笑瞇瞇的模樣,就連陳婉儀也在一旁點頭:“是啊是啊,快去吧,然然該餓了。”
蕭晚看了兩位長輩一眼,只好把嘴里的話咽了下去。
傅子珩拿著車鑰匙朝她過來,還主動的幫她提了手里的保溫盒,“走吧。”
老老實實規規矩矩跟著他走出去,出了門,一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蕭晚立刻后退兩步,與他劃清界限的樣子:“保溫盒給我,你不用去了。”
傅子珩挑眉:“為什么?”
“剛才在屋里我那樣配合你是為了安你爸你媽的心,現在他們不在這樣,我就不用演戲了。”蕭晚冷著臉,“你去上的班,我不用你陪我去。”
“可是我沒有演戲。”
傅子珩說完這句,提著手里的保溫盒率先上了車。
蕭晚咬牙切齒瞪著他的背影,車窗降下來,露出他半張好看的俊臉,抬抬下巴:“不上來?”
不上去能成么?從這里走出去的她本來就有傷的腿一定會殘廢,而且,保溫盒還在他的手上。
陰險!
蕭晚低低咒罵了一句,慢慢挪過去拉開車門上去了。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男人嘴角微微一勾。
半開的窗子有風吹進來,蕭晚抖了抖肩膀,傅子珩蹙眉:“冷?”
“不冷!”蕭晚看也沒看他,吐出兩個字。
傅子珩定定看了她半響后,什么話也沒有在說,啟動車子離開。
醫院。
“肯定很餓了吧?”蕭晚朝躺在病床上的楚然抱歉一笑,拿出保溫盒,一陣撲鼻的香味飄了出來。
“沒有。”楚然淡淡回答了一句,目光卻盯在一旁淡然從著的傅子珩,“你來干什么?”
語氣不大好。
蕭晚還沒開口解釋,傅子珩先出了聲,“你是我弟弟,來看看你怎么了。”
嘔……蕭晚差點被他情深意重的兄弟情說的給吐了。
傅子珩斜睨了她一眼,蕭晚訕訕收了夸張的表情。
楚然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了他好幾眼后,腦子里忽然想通了,他跟過來是怕蕭晚跟他有什么事,不放心所以才浪費時間坐在他的病房里。
“小晚,喂我吃吧。”楚然忽然道。
蕭晚點點頭,沒有多想,拿過勺子正準備去喂他,手里忽然一空,碗勺被人奪過去,她怔怔抬頭,正對上傅子珩微怒的眸子,“我、來、喂!”
重重的三個字,讓病房里陷入一種詭異的氣氛。
蕭晚聳聳肩:“你喂就你喂。”
做在病床上的楚然眉頭皺起,不敢相信的表情,“你說的是真的?”
在床沿邊坐下,傅子珩似笑非笑:“當然是真的,難不成還說的是假的。”
“我不用你……”
“張嘴!”
楚然當然不愿意一個男人來喂自己,更何況這個男人是還是傅子珩,這是極為恐怖的一件事,可他剛說了幾個字,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整,帶著混沌的勺子就湊到了他的嘴角,他也下意識的張開嘴,一滿勺子混沌就這樣送進了他的嘴里,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就這樣,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楚然居然堅持把一碗的混沌都吃完了。
吃完東西后傅子珩出去接電話去了,蕭晚起身去收拾桌子,楚然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問:“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她單手在收拾東西的樣子特別滑稽。
蕭晚想也沒想,下意識的答:“被狗咬的。”
“沒錯,還是條母狗。”
傅子珩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站在門邊,悠悠接道。
怔了一怔后蕭晚才明白過來他是在罵自己,大怒:“你才是母狗!”
“公的母的,你不是最清楚?”
流氓!
憤恨的瞪了他一眼,蕭晚不宜久站,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你為什么還不走?”
“要走一起走。”傅子珩從外面進來,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
“隨便你。”
蕭晚不在理他,轉動目光去和楚然聊天,這一聊,就聊了將近兩個小時,兩個人有說有笑,仿佛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全然沒有顧忌。傅子珩什么也不說,就這樣靜靜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聊,面無表情的臉上是越來越深沉的神色,誰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十分鐘的,蕭晚終于受不這樣的氣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楚師兄,我先回去了,下午在給你送吃的過來。”
楚然點點頭。
蕭晚拎起保溫盒就要往外面走,傅子珩跟著起身,出了病房的門,蕭晚張嘴正想說,‘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哪知話還沒說出口,傅子珩忽然將她抵在墻壁上,不顧她錯愕的目光,抬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盯著她道:“蕭晚,在你眼里,我究竟算是你的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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