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問你怕不怕?】
價值18萬勛值的這個技能到底是什么?
妲姬說得很清楚,陳子旭在虛擬屏幕上也看得分明,這個技能叫:大力金剛。
這是陳子旭當前兌換的第二昂貴技能,之前的“大賜魂術”同樣價值18萬勛值,但使用一次還有1萬勛值的付出。
使用大力金剛,卻沒有額外的勛值付出,有的只是強制的冷卻時間,這個時間是23小時,大力金剛的使用時間是1小時……
也就是說24小時之內,大力金剛這個技能只能使用一次。
使用大力金剛這個技能,除了可以獲得上限為10噸的力量之外,還可以有超強的肉身防御能力,這個防御堪比鋼鐵!
當獲悉這些技能效果之時,陳子旭就暗自感慨了一番:這差不多是將狂徒、蘭頓之兆、荊棘之甲、日炎等防御裝備全部加身之后的樣子吧,這是讓我走坦克路線的征兆啊!
因為有這么強的防御能力,所以當陳子旭強力扭斷手銬之時,雙手手腕根本沒有受一丁點的傷。好像手銬真的就像是面做的,輕輕一扭就斷了。
所有人都為他這一手弄得驚呆了,小警察還不相信地把碎裂的手銬從地上撿起來,掂了掂之后發現重量沒有不對,就是從警務那里領取的正常的手銬啊,可是怎么就這樣斷裂了呢?
小警察又用力的掰了掰手銬,發現自己真的是掰不動,那就說明是真的!
他回過頭去看賈建東,而賈建東把他的所有動作都已看在眼里。
吞咽了一口唾沫,賈建東對著小警察擺了擺手。在看向陳子旭的時候,雙頰處都已經流下來了冷汗。
陳子旭對著他玩味的一笑:“要不換一個真正的手銬再拷一次吧!”
賈建東聽了,嘴角抽搐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就在賈建東異常尷尬而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時候,審問室的門又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是王志。
王志對著陳子旭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后中規中距的對著賈建東講道:“所長,寧書記打電話過來了。”
“什么?”
賈建東一驚一愣,然后完全迷茫的樣子,“寧書記怎么打電話過來了?我們這也沒有出什么事兒啊!”
可是他隨后一看陳子旭,心里咯噔一跳,心道:難道是這家伙?可是寧書記是怎么認識這家伙的呢?
不管了,時間不等人,寧書記那邊的電話肯定還沒有掛,正在等自己回復,到底是什么事情,自己一接聽就知道了。
賈建東幾乎是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所長辦公室,拿起電話放在耳朵上的那一刻,他的鼻子好像已經聞到了冰冷的氣息。
“是寧書記嗎?我是小賈。”
寧書記是區委書記,高出街道派出所所長不止三五個級別,本來彼此也沒有關系,所以其實如果沒有大事的話,兩個人幾乎永遠也不可能通這個電話。
……
……
且不說區委書記寧書記和賈建東都說了些什么,只說在市人民醫院,張烈正對著醫生大吼大叫。
“我不管!你們不是號稱最厲害的整容醫生嗎?你們一定要把我的鼻子給我整回來!”
果然和之前陳子旭說的一樣,陳子旭看似是出了很大的力量,但其實只是打斷了鼻梁骨而已,作為一個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又獲得了這么多技能的男人,陳子旭表示控制力量只是基礎的能力。
醫生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來向張烈說明情況,醫生的意思很簡單,因為張烈現在的鼻子是受傷狀態,這些天只能用膠帶固定形體,使用整形手段是不可采取的。
但顯然張烈是一個紈绔子弟,驕縱乖張慣了,連正常的邏輯道理也都不聽了。
正在大鬧特鬧的時候,病房的門被從外推開了,進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這個人正是張烈的父親,現在的開發區區長——張軍志。
這些醫生顯然都是認識張軍志的,在獲得張軍志的示意之下陸續的離開了病房,把這個病房留給了張軍志父子。
“爸!你一定得給我報仇!那小子實在是太可惡了,我還什么都沒有干呢,他就先給我來了兩拳,你看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斷了啊!”
張烈或許是從小都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這一次是真的哭了,如果不是鼻子受了傷的話,或許他就會一把鼻涕一把淚。
張軍志是真的心疼,臉上肉痛的表情表達的淋漓盡致,嘴上更是心疼地說:“放心吧,你媽已經過去了,打你的那家伙一定沒有好下場!”
說著他拿起了一個橘子,剝了皮之后遞給自己的兒子:“別哭了,先吃個水果。”
剛把剝好的桔子遞給張烈,張軍志口袋里的電話就響了。
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么了,基本上一到轉折的地方就是一個電話鈴聲響起,或者是有人通知有電話。
張軍志拿起電話接聽,剛聽了一句臉色就暗了起來。
“老寧,你說什么?市里出人保他,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接著嗯嗯啊啊又聽了幾句,張軍志徹底地倒吸了幾口冷氣,臉色已經不僅僅是陰暗,而是稍微有一些惶恐。
“老寧,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些情況啊!難道這個姓陳的不就是一個小老板嗎,什么時候還和市里的領導有了關系呢?哦不,老寧,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很奇怪而已。嗯,好的,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之后,張軍志直接就是一聲長長的嘆息,讓張烈瞬間就感覺到情況不妙。
“不是,老爸,到底是什么情況啊?我怎么感覺你說的話我有些聽不懂呢?”
張軍志很抱歉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道:“兒子,這個姓陳的咱們動不了了!他背后站的那個人能量很強大,是直接管著你老爹的那個人!”
張烈也不是一個完全無知的紈绔,聞言,臉色完全垮了下來,說:“老爸,那,我這頓打就是白挨了?”
張軍志沒有回答,而是拿著手機撥打了另外一個電話號碼,接電話的人正是在街道派出所里坐著的張烈的媽媽,陸彩荷。
他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倒是把對面的陸彩荷嚇了一大跳。
張軍志,陸彩荷,賈建東,主張要對陳子旭進行一系列嚴厲打擊的這三個人,幾乎是在同一時段接收到了這樣的信息之后,心理活動幾乎也很一致的惶恐不安,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陳子旭背后竟然會站著這樣一個大人物。
市里的主要領導,就問你怕不怕?
別人怕不怕他們不知道,反正他們已經怕了,他們現在是真的很怕,尤其是賈建東。
賈建東作為派出所所長,這些有失公允的站立在了陳子旭的對立面,這個行為最有可能招惹到陳子旭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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