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唱征服】
世人對鬼的存在,是在改革開放以后逐漸予以否認的,雖然在建國之初,我黨就嚴令動物不可以成精,但那是一個笑話。
不過,一直以來,人們對于鬼怪的恐懼心理,是不變的,如果沒有真的和這些鬼怪打過交道,那么第一次見就絕對是會有驚恐表現的,就像現在的白、黃、紅三毛組。
大白天的,就在自己斜后方出現了一個呲著獠牙的長頭發頭顱,沒有身體!這不就是鬼嗎?
對于這些鬼怪的天生恐懼,讓他們腿腳打顫,尤其是白毛剛哥,臉色已經轉變到蒼白,褲襠處一團濕意彌漫散開,同時伴隨著一股子異味!
“噗通!”
三個人同時小腿肚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了,然后陳子旭一招手將鬼一叫了過去。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鬼一的頭發開始變短,之前還是可以纏住三人脖子的長頭發,現在只是長到脖子根。
“嘿嘿!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你們后邊有鬼嗎?可你們不信,現在你們該信了吧?”陳子旭玩味地看著這三個人。
三個人這時候點頭點得快啊,就跟用下巴發摩斯密碼似的,然后又一個個地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陳先生,你饒命啊!你可千萬別跟我們這小人物一般見識啊!我們該死,我們該死,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看著他們這突然的作態,陳子旭蒙了,然后很想問一句:我什么時候要你們性命了?
隨后突然醒悟,原來他們這是自己嚇唬自己,根本不知道鬼一其實也奈何不了他們,這是個誤會!不過陳子旭覺得自己倒可以利用這個誤會把指使他們的幕后黑手弄出來。
“好了,你看你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何必呢?”陳子旭蹲下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么描述他們的樣子,反正是估計被鬼一給嚇傻了。
過了好一會,陳子旭已經把鬼一給隱形了,這三個家伙才慢慢把神情給鎮定。
叫剛哥的那白毛突然感覺身上不舒服,低頭一看,臉紅了。而這時紅毛的家伙對他解釋道:“剛哥,咱們這沒有換洗的褲子。”
“靠!還用你說?!”紅毛這眼力見還是不行,讓白毛一時更加難堪了。
陳子旭也是覺得這味道難聞,于是決定馬上問話然后馬上走人。他問三人:“我問你們,是誰指使你們三個要我一條腿的?”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黃毛開口說話,這回他不敢吊兒郎當了:“是……是一個叫趙延兵的人,他跟我們老大認識,所以他找到了我們,給了我們一人一萬塊,說是卸您一條腿。”
說完這話,他還怕陳子旭生氣,故意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陳子旭。
陳子旭點點頭,認可這個回答,他也是早就想到是趙延兵,畢竟在龍城這么多年了,雖然得罪了一些人,但能夠請人動胳膊動腿的也就趙延兵了,又加上蘇姐今天的通知,所以鐵定是趙延兵。
哼!沒想到他還真是有膽敢來找自己的麻煩,估計他也是覺得自己就一小人物,惹了也就惹了,心里不在乎,三萬塊買一口氣!
可是陳子旭自己不這么想,他有自己的做人原則,之前就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怎么著也得找回場子!
“這個趙延兵住在哪知道嗎?”陳子旭隨意一聞,本沒指望他們三個人知道,不過沒想到得到了一個肯定答案。
“陳先生,我知道!”紅毛舉手回答,“那個,陳先生你是不是要找趙延兵的麻煩?不用你,我們三個幫你!這個趙延兵竟然敢利用我們三個,差點……差點……唉!反正我們饒不了他!”
白毛也表態:“對!饒不了他!陳先生,這是你不用管了,我們幫你擺平,你就說,你是想要他一條腿呢?還是一腿一手?”說這話的時候,他是含著幾分怒火的,估計是想把在陳子旭這兒丟的尊嚴在趙延兵那兒找回來。
“誒?我怎么能不管呢?我得管!走,咱們一塊去這個趙延兵的家里。”說完抬腿先走。
三個混混把擋路的磚給挪了,陳子旭把車倒了出去,本來還想讓他們三人坐自己的車一塊走的,但想起來白毛褲子是尿濕的,所以擺擺手讓他們自己打車。
“我說,你們可別想著跑啊,不然我會讓他去找你們的……”說這話的時候,鬼一在幾人面前一閃即過。
三個家伙又被嚇了一跳,然后紛紛表示絕對不敢跑。
到了趙延兵家的小區之后,陳子旭先下了車站在小區門口,等了好幾分鐘,三個混混才拉拉扯扯地走了過來。
陳子旭問:“怎么這么慢?我還以為你們要跑呢!”
黃毛立馬表示:“不是不是!我們沒想跑!就是剛才那個司機太可氣,非要多收我們20塊錢!”
陳子旭隨口一問:“干嘛多收啊?”
黃毛嘴快,沒等白毛阻攔他就說了出來:“他非說剛哥在他車上撒尿了,所以收20塊洗車錢,我跟他解釋說剛哥不是在他車上撒的,他還不信……唔唔……剛哥你干嘛捂我嘴,你別碰我,你手有味!”
白毛:“我……你妹!”
陳子旭還沒發現,原來三人除了是混混之外,還是三個活寶。他一陣好笑之后指使三人:“走吧,你們三個走前邊。”
于是四人進入這個小區,來到某單元某棟樓,上了三樓敲響房門,里面正是趙延兵的聲音。
趙延兵剛一打開門,白毛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然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個老東西!你竟然敢害我們!我今天絕對饒不了你!”
說著已經將趙延兵推進了房間內,剩下三人也紛紛進入趙延兵的家,陳子旭在最后,微微一笑關上了房門。
趙延兵還想說什么,但看到陳子旭之后,好像什么都明白了,然后心灰意冷一般,又是道歉又是哀求地說道:“陳兄弟!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你千萬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放過我!”
陳子旭拍拍白毛,讓他把趙延兵松開,然后對趙延兵微笑著說:“趙延兵啊趙延兵,你可真是一個小人啊!對領導絕對一副哈巴狗的樣子,對其他人就是一個老虎的樣子!對了,你平時對我那一副老虎的樣子哪去了?”
“沒有沒有!陳兄弟,陳大哥,陳祖宗!我不敢對你那樣了!再也不敢了!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趙延兵根本沒有一點有骨氣的樣子,直接慫掉了,也就是他老婆孩子現在都不在家,不然丟臉能丟大發了!
陳子旭看見趙延兵這樣,突然之間對他沒了興趣,但是又不能直接放了他,不然不是便宜他了嗎?對道德品質極差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于是陳子旭一擺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道:“跪下唱征服吧,唱一遍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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