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琛要走,眾位大臣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默契的說道:“恭送主上。”
“那在下也就先走了。”蘇祁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納蘭謙,而即跟著凌琛走出了納蘭府。剛出府,凌琛就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的天啊,悶死我了!”
“已經(jīng)出來了還悶個鬼。”蘇祁白翻了一個白眼,“疾風還在那里等著呢,我們趕緊過去。”
“知道了知道了。”
莫白在納蘭謙那里受了氣,心情特別不爽,但礙于蘇祁白和自己身份,不能表達出來,只得憋著一口氣坐到馬車上。
而后,蘇祁白坐了上去。
在他坐上去后,朝著莫白打了個響指。莫白會意,魂魄從凌琛體內(nèi)飄出。而后,凌琛暈倒在地。
莫白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幾秒鐘之后,他再次的回到這具身體中。
緊接著,凌琛醒來了。他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人,疑惑問道:“阿煥,納蘭謙的宴會結(jié)束了?”
“是,結(jié)束了。”
此時的蘇祁白,在和江煥對好話之后便把控制權(quán)給了江煥。
“那我什么沒印象?”
“可能是主上太累了。”江煥一本正經(jīng)的扯著謊。
幸運的是凌琛足夠信任江煥,并沒有懷疑江煥的真實性,而是靠在塌上休息起來。
“話說,你讓孤陪你出來是做什么的?神神秘秘的,就說讓孤陪你出來,其他什么都不說。現(xiàn)在參加完了納蘭謙生日,總可以說了吧?再不說,孤可會生氣的。”
“我說還不行么。”江煥看著正在鬧脾氣的凌琛,嘴角揚起一絲苦笑,“玲瓏居發(fā)生了一點事情,我一個人沒辦法解決,所以請主上出馬。”
“阿煥,你莫不是在逗孤吧。你沒法解決的事孤更不可能有辦法解決阿。”
凌琛這話說的沒錯,他自己都為朝廷的事忙的焦頭爛額,還要靠江煥解決問題,怎么可能幫江煥解決?
“我只想讓主上威懾一下他們,沒有別的意思。”
江煥見凌琛誤會,忙不貸的說道。
“這樣啊。”凌琛松了一口氣,“說吧,你要孤怎么做,只要孤幫得上,絕對幫。”
“主上,這樣,這樣。”
江煥在凌琛面前耳語了幾句,而后凌琛一臉蒙蔽的看著他。
“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江煥道,“主上,你就幫我這個忙唄。”
“這個沒問題。”凌琛答應的很痛快,“只是,你知道他們的地址么?”
“我不知道就不會和主上說了。”江煥道。
“行吧,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凌琛蹙眉,“倒大理寺卿是安賢的人,孤不方便出手,你自己去找他,把你手上的人弄出來。只要不出現(xiàn)命案,怎么做都沒事。至于他們的投訴,孤會當看不到,不去看的。”
“那就多謝主上了。”
江煥說著,掀開了簾子,并對疾風道,“去下大理寺-附近的巷子。”
“是。”
疾風雖不知道江煥搞什么名堂,但還是照著做了。
他將馬車趕入一個偏僻的小巷,而后,江煥從馬車上下來。
他朝著疾風道了句謝后,去了大理寺。疾風看著一個人去大理寺的江煥,眉心顫了顫。
“主上,江大人一個人去會不會有什么問題,要不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先不要。”凌琛沒有猶豫的說道,“阿煥是去保玲瓏居的幾個出來,順便逼大理寺卿將那幾個鬧事的抓到大理寺。孤相信,依他那個三寸不爛之舌,絕對能把事情辦的很好。而我們?nèi)羰侨チ耍还鈳筒簧厦Γ€會給他添麻煩。就在這等著吧,他若解決不了,自然會出來的。”
“是。”
見自家主上如此說,疾風也不好說什么,只得陪著凌琛在馬車里干等。
另一頭。
尚書省掌典來大理寺一事,如插了翅膀一般,弄得整個大理寺的人都知道了。
大理寺卿范疇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臉驚悚的看著這個坐在他位置上悠閑的喝了十分鐘茶的人。
這家伙喝了這么多茶卻都不說自己來的目的,官位又比自己高,讓他找不到開口的理由。
真的是,氣煞他了!
江煥看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范疇,不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他沒記錯,這個范疇,是安太傅的心腹,為安太傅解決了不少骯臟事。
能得到那只老狐貍信任的,都是能忍的,要不就是特別有能耐的。只是他才做在這喝了幾分鐘的茶,范疇就這般耐不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本官聽說大理寺前幾日收了一批毆打他人,還有一些原本就有罪過,但卻隱瞞自己的罪的犯人,不知此事是真的假的?”
這個小祖宗總算說了!
范疇松了一口氣,但這只是一瞬,很快又緊張起來。
他問這個做什么,莫不是那些犯人他認識?或者,那個玲瓏居是他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范疇冷汗直冒。
自己依附安賢,這個不假。只是江煥官品比他高,又有一雙能說會道的嘴,若自己真的捉了他的人,哪怕強扯出那些人的錯處,江煥都會把黑的扯成白的。
更何況,他們什么錯處也沒有。自己關(guān)他們,只是為了那些人黑的銀子罷了。
“范大人為何不說話?”江煥饒有興趣的看著范疇,“莫不是大人收了別人銀子,將一些無辜的犯人關(guān)入天牢吧?”
“大人說笑了。”
范疇雖如此說,但心里卻把江煥罵了個遍。
屬神算子的嗎,猜的那么準,怎么不上天去啊。
“可是本官卻聽外頭人說,大人將一些無辜的百姓,收入了天牢啊。”江煥似無意的說了句。
“是誰這么說的,本官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范疇面容冷冽,大有將那個“誣陷”他的家伙千刀萬剮的架勢。
“先不管是誰說的。大人只要告訴本官,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就好。畢竟本官可是掌典,很多事情都要和主上上報的。若大理寺出了什么冤案,本官也不好和主上交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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