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本欲去追凌熙,但看見自家祖母生氣的模樣便論斷的選擇了留在這里。
安以跪下,道:“祖母息怒?!?/p>
安太傅見自家母親發(fā)火,勸道:“母親,小不忍則亂大謀啊?!?/p>
老夫人聽到安太傅說的,慢慢冷靜了下來,“我知道了。”
安以見一場風(fēng)波過去,松了一口氣。正欲離開,卻見安太傅叫住了他。
“阿以,叔父有事要和你說。”
安以聽到安太傅說的,一臉淡然的問道:“叔父有什么事情嗎?”
安太傅微微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輕咳了一聲:“你們先下去吧?!?/p>
屋里的丫鬟們聞言,微微福了個身,隨即退了下去。
安太傅嘆了口氣,道:“阿以是否對叔父讓你娶這個不受寵的公主有什么怨言?”
安以聽到太傅說的微微搖頭,道:“叔父讓我娶她定有叔父的用意,阿以怎會有怨?!?/p>
安太傅滿意的看著自己這個侄子,道:“按理說你現(xiàn)在是駙馬,官位也該提一提。但凌琛和那江煥小兒形影不離,我又素來和江煥不對付,怕是很難幫你升官。過段時間有科舉考試,本官已經(jīng)幫你報了名上去。只要你能在科舉中奪的前三名,凌琛便無話可說了?!?/p>
越國的科舉考和旁國的不同,不止那些有才能的人可以參與,那些想升官的人也可以。但那些有官無官的是分開來考試的,所以相對公平很多。
安以就這么默默的聽著安太傅說的,但在聽到江煥眉頭一蹙,不可置信的說道:“江煥?”
安太傅繞有趣味的看著安以,“怎么,你認(rèn)識?”
“那江煥奪了原本該屬于我的圣寵?!卑惨砸а狼旋X的說道。
安以說的這番話,若是被江煥聽到怕是會笑出聲來。凌琛選江煥而不選他們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江煥不是朝中人,適合為自己所用。另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他們性子高傲,放在身旁只會惹火燒身。
安太傅聽著安以的話,眉頭微蹙。
當(dāng)初安以吃飽了撐得說甚子要去尚書府做門客,結(jié)果呢,因為一點(diǎn)小事被人家掃地出門了不是?
安以畢竟還太嫩,他見安太傅那模樣,疑惑的問道:
“叔父,您笑什么?”
“沒什么?!卑蔡档溃敖瓱ǖ昧肆梃〉膶櫺牛F(xiàn)在的日子舒坦的很。我會幫你報名科舉,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練習(xí),知道么?”
畢竟是自個的侄子,打不得罵不得,唯一能做的便是安太傅為他謀個好出路了吧。
安以那雙眸子閃過一絲精光,道:
“阿以明白?!?/p>
安以心比天高,但卻一直得不到重用,心里難免會有不平衡。安太傅就是要利用安以的不平衡,打垮江煥。可是江煥又是那么容易能夠打垮的么?顯然不是。
“明白了便好。”安太傅滿意的看著自己這個腦子總算靈光過來的侄子,道。
“回去陪你媳婦吧?!?/p>
“諾?!卑惨哉f罷,就這么退了出去。
涼州。
納蘭謙身旁那個叫青尋不知怎的總跑他這兒訴苦。說什么自家主子難伺候啊云云,說的殘陽頭都大了起來。殘陽一臉糾結(jié)了饒了繞頭,道:
“我想回去啊?!?/p>
大家還記不記得安以呢
就是最前面那個欺負(fù)江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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