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午會如此想,這也不奇怪,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不喜歡站在高處,而喜歡待在低處做一個普通的人,墨午自然也不例外。≮菠≒蘿≒小≮說
就是因為他太想往高處走了,才會想著去討好江煥這種在旁人面前表現(xiàn)得和往常一樣,旁人一走就直接將對自己的討厭擺在了臉上的家伙。
當然,這只是墨午以為,現(xiàn)實和他以為可是相差甚遠的。
畢竟江煥可是人精,最擅長的就是對人擺出一張笑臉,笑的讓人家完全看不出自己討厭他,笑的那人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多么討人厭,遭人煩,感覺江煥多好,溫文爾雅,怪不得誰都喜歡,怪不得在宮里人緣這么好,以及這樣子的人放在哪里都會耀眼的不得了之類的。
“你怎么來了?”江煥在看到墨午過來時,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卻又很快恢復了正常,轉而言笑晏晏的說道:“如今天還沒有亮,怎么不多睡一會。”
江煥這般模樣若被其他人看見,肯定會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主仆對話。再或者,他們會以為主子在和仆人聊什么事情,弄得非常的開心。
當然,這只是對于普通的人來說。對于墨午這種有著很強大的法力的魔界之人來說,江煥表情變化,以及他做出的所有的動作,都可以被墨午解釋出一系列的事情。
畢竟,墨午可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他清楚的知道江煥以及自己的臨時室友,也就是江煥身邊的那個的那個主子學的一模一樣的千影,又有多么的討厭他。
這盡管他們不說,墨午這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也是知道自己多么討人厭的。就是因為如此,他和千影的關系一直都處于不咸不淡的狀態(tài)。當然,這只是私底下。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們還是關系非常好的。畢竟,現(xiàn)在的墨午不是墨午,而是殘陽,是那個經常和他懟來懟去,卻依舊和他關系不錯,甚至于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做事,甚至于和他一起開其他人玩笑的殘陽。
雖然殘陽如今并不在他們越國,也不在他們越國的梧桐居,不在和千影是室友,但依舊改變不了他們關系很好的這一個事實。
而殘陽關系很好,不代表頂替殘陽,成為自己臨時室友的墨午關系很好。墨午和他又不熟,雖然他是聚仙樓派過來的,但他們兩個沒見過面,對人了解的也不夠透徹。
若是在人家手上吃了虧,那么自己,以及江煥,還有梧桐居的所有人都產生一大堆的麻煩。
在不清楚墨午的本事,也不知道墨午當著他流露出來的本事是不是藏拙時,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但殘陽是祁國人,自家公子以及自己,都是祁國人。祁國在一年前被滅,他們幾個,都是本應該亡故,不該存在于世界上的人。若是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們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不光會給凌琛帶來麻煩,還會給越國帶來不小的麻煩。到時候,輕則言語威脅凌琛,讓凌琛把江煥這個祁國原攝政王,以及他這個攝政王手里的人交出來。重則,兵臨城下,大軍直指越國,他們就會失去越國這個家,越國就會亡,他們失去凌琛這個靠山,再一次過上以前那個流浪的生活。
江煥賭不起,千影也賭不起。要不是因為如此憂慮,他也不會對墨午如此,而是和木翎那幾個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人一樣,安心和這個“殘陽”聊天。
他的任務,就是按照江煥的吩咐監(jiān)視墨午,并把墨午所做出的什么特別可疑的事情報告江煥。可千影是人,又不是可以一整天不吃不喝不睡覺還可以在一個人出去辦事的同時,監(jiān)視著墨午一舉一動的的神仙。
作為正常的人類,總會有吃飯睡覺,做一大堆事情的時候。
現(xiàn)在時間還早,千影還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因為這幾天是太忙了,他非常的困倦,所以一倒在床上就睡了,一睡,就打起了呼嚕。
這一打起呼嚕,無論怎么叫,都不起。
這不是,墨午因為太陽還沒有升起,門外的時間又看上去還早,自己沒有辦法睡著,所以想著去江煥面前刷刷好感度,讓江煥記住自己,并對自己產生很大的信任,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當然,刷好感度,要等千影不在才能刷。若千影在,他有膽子在江煥面前刷好感度?這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不要命了,又不是不想在這里待下去,所以故意做成那樣的。
“睡不著,所以出來走動走動。”墨午訕訕的笑了笑,復而道:“走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公子的屋子還亮著,便過來看看,讓公子見笑了。”
“無妨。”江煥自然是知曉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自己不能夠和百里傲的聚仙樓以及百里傲,還有他身旁的人撕破臉,所以依舊擺出平常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樣,所以對墨午了擺出一副笑臉。
可他笑臉擺出的越深,墨午就知道他對自己的厭惡,以及非常深的偏見,可他雖然對自己偏見深了這么一點兒,但卻不能明說自己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能明說自己討厭他。
說起來,還真是可悲呢。
墨午想到此,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卻又很快的恢復了正常,又已最快的速度換了一張臉,轉而道:“敢問公子有什么需要屬下做的?若是公子有什么需要屬下做的盡管說,屬下絕對按著公子說的做。”
“沒有。”江煥毫不猶豫的說著。
至于為什么如此,自然是因為江煥看到了墨午那張臉色微變的臉,以及,外頭又走來的木翎。
為了讓木翎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破綻,也為了讓殘陽能夠在祁國待的久一點,為了讓他沒有后患只有如此了。想到此,江煥笑道:“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自己都是因為沒事情做,才起來看風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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