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江煥雖然出生于皇室,但卻因為不得寵,常年待在竹影居,而竹影居原先的下人只有阿瀟一個,后來才加了一個千影。阿瀟沒有三頭六壁,也沒有一邊做某事,另一邊做另外一件事的高超的分心能力。這不,阿瀟做其他事情時,江煥就負責打掃院子。
至于其他的,阿瀟不敢讓他干。當然,就算阿瀟肯讓他肯讓他做,江煥也做不好。當然,這是對于阿瀟這個侍衛來說。江煥所做的,對于一般人而言還是做的不錯。最起碼,他所做的干凈整潔,事情做的也很好。
阿瀟只不過是要求太高,一門心思想著把事情做的盡善盡美,把自己用的東西弄得漂亮整齊。
總而言之,就是有著很深切的強迫癥,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盡善盡美,好到所有人都夸贊他,所有人都喜歡的地步。
當然,這個只對于阿瀟來說。
而千影,和阿瀟這個挑剔的過分的家伙有著很大的差別。他做事情雖然和江煥差不多,都是僅僅有條的那種。
但是僅僅有條歸著僅僅有條,絕對不會像阿瀟那種吹毛求疵到恐怖的地步。所以說,千影從某種方面,還是和江煥有著很大的共同點。不光有著共同點,他們兩個性格也很像。
相比于阿瀟,江煥更加信任千影,畢竟志同道合之人,兩個人相處更加有話題。相處有話題,兩個做事情也很像。不光他們兩個人相處有話題,做事情很像,用非同尋常的像來形容都不為過。
這不是,因為他們兩個做事情非同尋常相像,弄得江煥在和木翎這兩個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外頭閑逛的閑人做事情時,也學到了千影的那種打掃法。
是的,就是那種飛速打掃,把地掃的馬馬虎虎就去休息了那種。
而,他馬馬虎虎,把事情應付完了就去一旁休息,并不代表木翎和墨午這兩個家伙可以休息啊。
木翎是暗衛首領出身,他從前的主子又是安賢,那個辦事能力強,又喜歡收受賄賂,還喜歡派人四處探查那些和他不對付的大臣的事情,并潛伏在那些大臣身邊,幫助他收集情報,然后等到一個機會,把他們那群人一舉擊破。
越國的大臣多,那些個大臣心思也不一定。這有些好對付,有些不好對付。這好對付的還好,輕輕松松就等把事情解決。
可想的如此,事實又是如此了。這也難怪,能在越國京城當官的,怎么可能是一個什么心機都沒有,什么事情都需要麻煩人家,聽從人家的話的家伙。
能在京城里混的,而且還在京城里坐上大官啊,怎么可能是個吃素的。他們的心思很多,多的不得了,甚至于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然而,他們的心思多歸多,但無論他們的心思怎么多,都比不上安賢這個心思深沉,手段毒辣,做什么事情都喜歡想很多,做什么事情都喜歡想一大堆,然后再想一大堆的同時,讓別人按照他們的想法做。
就是因為有這么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主子,前太傅安賢養的木翎他們這些侍衛,都做了很多,或者用不少事情來說都不為過。
因為事情做的太多,他需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潛伏在別人府做事情,這一做,就要花費很多功夫。
因為要把事情做好,還要讓管家,以及自己這個“暫時”的主子對自己佩服有佳,甚至于因為他做事情做的太好,對他喜歡有佳。
這對他喜歡有佳,就代表自己能套出來的話越來越多。
木翎對于平常那些下人所做的事情都很熟悉,做事情也很認真負責,這到了江煥那兒自然也是一樣的。
和以前他需要做的不同,木翎并不需要潛伏在其他大臣的家,也不需要做什么特別難做的事。他需要做的,只是伺候好江煥,以及在江煥所在的梧桐居做一些所有人都會做的活兒。至于其他的,那什么都不用做。
因為只要做一些守著之類的活,木翎很少有重操舊業的機會,可不是么,因為沒有重操舊業的機會,弄得他每天閑的發慌。
而如今不同了。因為太閑,以及因為看書看的太晚,滿腦子都在想書上的事情,弄得睡不著覺,所以和出外頭通通風透透氣,然后恰巧和因為同一個事情出來的殘陽碰到,并和他一起待在了自家公子所待的主屋。
然后,碰到了同樣因為太閑,而睡不著覺的自家公子。再然后,自家公子看他們兩個太閑,會把自己憋出毛病為由,讓他們兩個跟著他去外頭打掃院子。
嗯,總之就是太閑,所以跑去搶別人的活。
木翎心中猜測,心中又想清風明月大早上起來看到干凈的過分的庭院會是什么反應。
應該會哭的吧。
木翎可以想到清風明月在得知自己的活別人搶了,還是被自家公子搶了,他們會有什么反應。
會哭?還是會在心中抱怨自家公子如何如何。又或者,把怨氣發泄在他們這些負責做事情的人身上。
畢竟,江煥可是他們的主子,發銀子的時候也會聽他們主子的話,并從他們主子的話中找出對于他們做的好不好的話,把他說的話用來績效考核之用。
這若是江煥說了什么不好的話,那他們可就完了。
清風明月只要不蠢,或者不是蠢得人神共憤的哪一種,他們就會考慮做這件事的效果。
在察覺到自己這么做什么效果都沒,而且還會惹來自家公子厭煩。而自家公子一厭煩,就意味著那些個負責審理宮里人銀子,以及他們做事情情況的考核人員在過來詢問江煥他們幾個做事做的如何時。
自家公子只要說這么一點話,那他們的績效考核,就可以泡湯了。
考核一泡湯,意味著銀子沒了。
清風明月是個聰明的,應該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吧?
木翎如此安慰著自己,又安慰了一下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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