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p>
百里傲的目的達到,自然就沒有讓墨午這個本就不喜歡的閑人繼續待在這兒的理由。
當然,身為魔界之主,手底下統領著萬千魔將的百里傲,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想都不用想,直接把人家趕走。
可不能直接把人趕走,并不代表不能暗暗的把人家趕走???
這不,百里傲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他給沈言遞了一個眼色,沈言會意,從自己站著的位置上走過來,笑著和旁邊的墨午說道:“好了,你在這兒也待了這么久了,想說的事情應該也說完了,回你的梧桐居去吧。再不回去,江公子會起疑的?!?/p>
他不喜歡我,管都不管我去了哪兒,甚至于巴不得我走的遠遠的,怎么可能會起疑。
墨午心中腹誹,可嘴里卻不是這么說的。
“多謝沈護法提醒,屬下立刻就回去?!?/p>
墨午說著,感激的看著沈言。
而他雖然是這么感激的看著沈言,但他心中怎么想的,怕是只有自己知道了。
不過自己知道也好,別人知道也罷,無論怎么說,這事也都是一個私事。
既然是私事,那就沒必要過多的糾結。
畢竟墨午如今還有用,要是因為這么一點事弄得主仆感情破滅,那可就麻煩了。
百里傲是一個聰明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來。
既然不會做這種得力不討好的事情,那么他就會條件反射的忽略掉墨午說的這番話,直接就把人趕走了。
比如說現在,他就很直接的把人趕走了。
是的,想都不用想,特別直接的把人趕走了。
梧桐居。
“墨午出去好一會了吧?!碧K祁白靠在窗戶旁,目光炯炯的看著外頭的風景,冷不丁的說了這么一句。
當然,他會說這么一句純粹蘇祁白本身就對這個由百里傲派過來的墨午有所防備,在江煥沒有交代多少次,也沒說讓他監視墨午的情況下,主動承擔了監視墨午的責任。
而江煥呢,對于蘇祁白主動承擔監視墨午的事情樂見其成,也就在一旁做事情,一邊由著百里傲胡來。
當然,這個胡來是不被他的那幾個人類的侍衛發現的情況下。
只要他不被發現,蘇祁白干什么事情都沒有問題,沒有關系,哪怕他把天弄一個窟窿,都沒有關系。
更何況蘇祁白是一個有分寸的,不會把天弄一個窟窿。
他會的,只是幫江煥的忙,兩個人合起伙來,早日把墨午這個屬于百里傲身邊的墨午弄走,把還在祁國辦事的殘陽早點弄回來。
這就是他們兩個人目前所希望的。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江煥身邊有蘇祁白,所以不用怎么關心墨午那邊的事情罷了。
“是好一會了?!苯瓱ㄕf著,放下了手中的書,“我覺得吧,他是出去找他的主子,也就是百里傲了。既然是去找百里傲,那就不可能有這么快回來?!?/p>
“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會把我們這邊的事拐彎抹角,添油加醋的說給他主子聽。既然會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給他主子聽,那就不可能這么快回來?!?/p>
“可他已經回來了?!?/p>
江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東西,從自己剛才坐的凳子上走下,又走到座位旁邊,沖著蘇祁白努了努嘴。
“回來了?”
蘇祁白聽到江煥說的,詫異的回過頭,目光炯炯的盯著遠方。
果然,他一回過頭就看到了匆匆回來的殘陽。
不,正確來說應該是墨午。
“還真回來了啊?!碧K祁白眉頭輕蹙,又從窗戶邊走到江煥面前,將頭埋低,滿臉好奇的悠悠的說了一句,“我說你就不好奇墨午和百里傲說了什么嗎?!?/p>
“好奇什么,又不可能說我們的什么好話。”
江煥本就習慣了蘇祁白在他旁邊幽靈似的晃蕩的日子,也沒在意什么,而是道:“管這么多做什么,反正還有百里傲在呢,百里傲可是一直想著把你弄到魔界去,又怎么可能會容忍墨午一個勁的說你的壞話呢?!?/p>
“你說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蘇祁白砸巴著嘴,一個轉身坐在桌子上,又不咸不淡的說道:“那你說我們后面應該怎么辦,繼續盯著墨午?還是說,你有想好不用一直盯著他,就能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的其他的辦法了?”
“墨午有法力。”江煥沉思了一會,道:“我們這個梧桐居有法力,會隱藏身形的只有你一個。墨午本就因為我派千影不喜歡他,甚至于經常監視他一事心里有些不滿,若是再讓千影這么監視下去,怕是有很多麻煩,而你就不同了?!?/p>
“我法力比他高,性子又比他好,能夠做的事情又比他多,我來看著墨午最合適,對么。”
“是?!苯瓱]有否認,而是痛快的點頭答應了,“所以,這件事就麻煩你了?!?/p>
“嗯?!碧K祁白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這件事我會去處理,你可以放心,只是,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p>
“問題,什么問題?”
“就是你最近,最近你收到殘陽給你的回信了嗎?”蘇祁白猶豫了一會,終是如此說了一句。
“哈?你怎么開始關心起殘陽了。”江煥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莫不是你看上他了?”
“開什么玩笑。”蘇祁白是一個嘴硬心軟的傲嬌的不得了的貨色。
身為特別傲嬌的一個人,有什么心事也不會表達出來。同樣的,就算他們心里擔憂,也不會說什么,而是道,“我才沒有看上他?!?/p>
“沒有看上他那你為什么這么關心他的事?!苯瓱佳蹚潖潱澳憧蓜e和我說因為我在天庭待了這么一會,和殘陽培養了感情,有了很好的關系,所以才會這么想的?!?/p>
“我?!?/p>
蘇祁白本來想說不是那個樣子的,江煥這么想純粹是想太多了,可誰知道他還沒有開口說話,便聽江煥說什么,“別和我說謊,我知道你的性子的,你這要是說謊,我可是看得出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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