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未卜1
隨即,了空大師便帶著聶瑾萱等人來到后院兒的一間禪房,眾人入座,隨后水云和小秀,藍平等人退了出去,然后了空大師便開始低聲開始講經。Www.Pinwenba.Com 吧
一時間,禪房里安靜怡然,便只聽著了空大師禪語不絕,眾人坐在位置上,閉上眼睛,靜靜聆聽……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禪房里禪語不斷。禪房外水云和小秀守在門口,靜默不語。而講經的時間長了,這時便有一個小沙彌端著茶水,低頭走了進去。
可就在那小沙彌進房間,將茶水放下之后,卻是瞬間抬起眼眸,同時猛的將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抽了出來
剎那間,匕首鋒芒畢現(xiàn),接著便只見那小沙彌悄然走進聶瑾萱的身后,然后抬手便猛的刺了下去!
可就在這時,就在那小沙彌眼底陰鷙猙獰盡顯,同時手下匕首即將刺中聶瑾萱的瞬間,卻只見旁邊的殷鳳翔猛的撲了過去
“瑾萱,危險!”
一聲驚叫,原本坐在輪椅上的殷鳳翔瞬間將身旁的聶瑾萱撲倒在身下,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鋒利的匕首,則一下子刺入了殷鳳翔的后背之上!
頓時,殷鳳翔反射性的悶哼了一聲。而此時,房間里的了空大師和邱聘婷也猛的睜開眼睛
“啊——”
“王爺!”
邱聘婷和了空大師也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可那小沙彌一見一擊聶瑾萱不中,竟沒有馬上逃跑,而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又是上前一步,接著再次抬手向著聶瑾萱刺了下去!
可就在這時,守在房外的水云卻是猛的將禪房的門踹開,隨即身形一閃,瞬間一腳將小沙彌手中的匕首踢掉,接著抬手便對著那小沙彌的胸口便是一掌!
‘嘭——’
一聲悶響,接著便只見那身形單薄的小沙彌瞬間被水云一下子打飛出了門外。然后頹然的倒在了禪房外的院子里。
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卻是只有聶瑾萱,在短暫的怔忪后,隨即猛的神情一凜,接著伸手抱住伏在自己身上的殷鳳翔
“瑞王殿下,瑞王殿下,你醒醒,醒醒!”
聶瑾萱驚恐的大叫,但殷鳳翔卻已然閉上了眼睛,沒有半分回應,這時,手上濕漉漉的感覺讓聶瑾萱又是一愣,接著慢慢的抬起手,卻只見自己那白皙的手上,此時卻已然沾滿了刺目的鮮紅!
“……來,來人,叫大夫!快叫大夫!”
聶瑾萱一聲高喊,這時眾人才猛的回過神來,而等著殷鳳翔被眾人搬到禪房中的長榻上,聶瑾萱隨即快步上前,接著三下五除二的脫去殷鳳翔的衣服,同時吩咐道
“了空大師,請幫忙準備一些金瘡藥,如果沒有金瘡藥,請準備一些烈酒和干凈的布巾。”
眼下不是客氣的時候,聶瑾萱也自然省了一些廢話。聞言,了空大師二話不說,隨即馬上命人下去準備。接著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烈酒,金瘡藥和布巾便已經拿來了。
這時,聶瑾萱也已然將殷鳳翔的衣服脫下,露出光裸的脊背。之前水云雖然點穴控制了傷勢,但因為傷口太深,所以還是在不斷的流血。見此情形,聶瑾萱頓時眉頭一皺,接著拿過布巾利落的卷好,然后遞給旁邊急的就差哭出來的藍平
“藍平,把這個放你家王爺嘴里,快點兒!”
“呃……是,是。”
藍平不知道聶瑾萱什么意思,但看著聶瑾萱那凝重而認真的神情,便也不好多問,便馬上照做,將布巾塞到殷鳳翔的嘴里。
而等著這邊一準備好,聶瑾萱也不猶豫,拿過烈酒便直接倒在了殷鳳翔的傷口上!
“唔——”
此時的殷鳳翔雖然已然昏迷,但酒精觸及傷口的疼痛還是讓他不自覺的呻吟出聲。頓時,聶瑾萱不由得手上一頓,接著待依舊昏迷的殷鳳翔表情不再痛苦,才緩緩的用沾濕了烈酒的布巾,幫他清理傷口,然后敷上金瘡藥,最后用干凈的布巾重新蓋好。
……
一番忙碌,聶瑾萱終于在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將殷鳳翔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隨后不多時,大夫來了,但結果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位公子后背上的傷口,雖然沒有傷及肺腑,但卻很深,所以造成失血過多。而這要是旁人還算好,可這位公子本身便身子骨羸弱,因此在下也是無能為力。在下慚愧,但還請各位另請高明吧!”
話落,那大夫便背著藥箱走了。而等著那大夫一走,藍平第一個便跳了起來
“怎么辦啊?這要是我家爺出了事兒,我也不活了!怎么辦,怎么辦……不行,我要帶爺馬上回城里……”
說著,藍平作勢便要將殷鳳翔扶起來,可這時,聶瑾萱卻一把攔住了他
“不行,現(xiàn)在王爺身上有傷,你現(xiàn)在帶他回去,估計還不等回到城里,王爺便已經不行了。”
“可……可那怎么辦啊?”
“藍平你先別急。”
一臉凝重的安慰了藍平一句,接著聶瑾萱頭也不轉的對著水云說道
“水云,你現(xiàn)在立刻回城,把周太醫(yī)找來。記住,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水云會武功,來去自然是最快的。可聞言,水云卻不禁皺起了眉頭
“可是小姐,這里也不安全。如果奴婢……”
水云是殷鳳湛特意安排在聶瑾萱身旁保護她的。而眼下,雖然已經制服了一個兇手,但不能肯定,之后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因此在這個時候離開,確實是不明智的。
而對于水云來說,她的第一要務是要保護好聶瑾萱。所以,聽聶瑾萱這么說,自然心有躊躇!但此時,聶瑾萱也明白水云的意思,因此沒等水云把話說完,便直接開口打斷了她
“快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是。”
雖然有疑慮。但見聶瑾萱如此堅持,水云也不好在說什么,恭敬應聲,接著水云便作勢轉身離開……但就在這時,就在水云即將閃身離開的瞬間,卻只聽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忽而從禪房外傳了進來
“會城里找太醫(yī)?那估摸著等那太醫(yī)來了,‘紙糊的’早就被閻王爺抓去做女婿了!”
……
不咸不淡的嗓音,卻是透著一絲慵懶和傲氣。而聞言,廂房里的眾人卻是不禁同時一愣,隨即轉頭,卻只見一個男人慢慢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