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煜下意識的喊到,這句話將剛剛醒過來的慕容天直接嚇暈了。
“我說,你不幫忙就算了,怎么還盡幫倒忙?!蹦蠈m逸瞅了一眼再次暈過去的人,無奈的看了剛剛的罪魁禍首一眼。
“那條蛇要咬人了!”歐陽煜心有余悸的看著不遠處的紅色的物體。
“你看清楚了,這到底是不是蛇?”南宮逸一把就將那條蛇從慕容天的領口抽了出來,提到了歐陽煜的面前。
“呃,這個?!崩@是見多了大場面,歐陽煜此刻還是有種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沖動,原來那條蛇只不過是一條仿真蛇而已,雖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居然可以逼真到這樣,不過,仔細看確實是假的,雖然摸上去確實跟真的沒有任何區別。
“我就說它不咬人吧!”皇甫風幸災樂禍的看了歐陽煜一眼。
“那個,我……”歐陽煜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要作何解釋。
“不用解釋,我懂,以后你會慢慢習慣的?!边@點在以后的日子里歐陽煜可是得到了切身體驗,甚至連他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燭夜,也在新娘的尖叫中度過了。
“逸兒,他怎么辦?”
歐陽煜算是徹底看出來了,這位不受寵的皇子還真是除了聽話就真的沒有任何可取之處了。
“我們可以這樣這樣!”
當歐陽煜苦逼的扛著慕容天龐大的身軀飛上天的時候,他突然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竟然也成了這個小家伙的小弟,想他堂堂的歐陽島少主什么時候干過這等苦逼的差事。
“不是你們倆商量的嗎?怎么我倒成了動手的那個了?”歐陽煜對此很不滿,整張臉都寫滿了不開心。
“還不是我們中間就你可以馭云飛翔?!?/p>
歐陽煜瞬間就覺得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要不然這男人要是吃起醋來,還不真不是他這個鐵血硬漢可以承受的。
“逸兒,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皇甫風有點擔憂的說道。
“有沒什么不好的,慕容云雖然知道,但是你覺得他會告訴別人這件事嗎?”南宮逸說完還對著身旁的兩人曖昧一笑。
“他巴不得自己這個弟弟早點去死了,怎么會說?!睔W陽煜直接插了一句。
“看,這么簡單的道理,連他也看出來了?!?/p>
雖然是夸獎的話,但是從自己背上的這個小家伙的嘴里說出來,總讓人覺得他絕對不是在夸獎自己的錯覺。
“對了,你打算把他放在哪里?”歐陽煜輕生問道,語氣里滿是無奈。
“其實只要避開那些賓客就可以了?!蹦蠈m逸說完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你不早點說!”歐陽煜看著腳下的地方,頓時就有種被人愚弄了的錯覺,可是背上的這個小家伙他卻打不得罵不得,還有這個不受寵的皇子,為了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連他也不能丟下,這臭小子還真當他是大力士不成。
“哼!”冷哼是歐陽煜現在唯一能做的用來表達自己不滿的方式了。
“行了,就放在這里就好?!蹦蠈m逸話音剛落就從歐陽煜的背上飛了下來,歐陽煜看到這一幕,眼神頓時更加陰暗了,他是不是又錯過了什么?
不過,這小子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鬼精鬼精的,一點也不像自己那個榆木腦袋的表哥。
南宮澈突然打了一個很響亮的噴嚏,杯里的酒也有幾滴溢了出來撒在了他灰色的衣衫上。
歐陽明珠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老爺,你這是?”上官清兒有點擔憂的看著自己夫君,生怕他身體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打噴嚏,沒忍住。”
這邊的場景并沒有影響后院中所進行的事。
“逸兒,你是怎么發現的?”皇甫風看著車廂里的女人,頓時就漲紅了臉,這貌似也有點穿的太少了,胸前那巴掌大的布能遮住什么?
“沒出息的玩意,這樣的女子也能讓你變成這樣,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睔W陽煜雖然這樣說,但是天知道剛剛那一幕給他造成的心靈沖擊有多大。
車廂里的女人,很漂亮,穿著也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樣,但是眉眼里盡是風華,吹彈可破的肌膚如同磷脂一般在空氣中熠熠生輝,只是她的眸子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你們是什么人?”面前的女人很快就從震驚中醒了過來,眼神里也全是不可一世的傲氣,只是她的傲氣似乎全是男人給予的。
“原來,歐陽老爺喜歡這樣的貨色?!蹦蠈m逸沒有理會面前的女子,而是直接躍入了車廂。
“你……”隨著南宮逸的動作,車廂里的女人的表情終于多了一絲變化。
“你給我吃了什么?”面前的女子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濃濃的不悅。
“你不是最熟悉不過了嗎?”南宮逸的臉上露出了不同于他這個年紀的狠厲,車廂里的女人想喊叫,但是她發現她努力了半天依舊一個字也沒有發出來。
“不用驚訝,還是好好享受一下你最后的光明吧!”南宮逸冷冷的說道。
皇甫風依舊藏在樹后看著大廳里的盛況,只有歐陽煜因為不放心所以選擇跟在了南宮逸的身邊,可是此刻他才發覺,面前的小孩似乎不是小孩,或者說他是一個魔鬼。
“把他給我丟進去。”
就在歐陽煜還在發愣的空檔,南宮逸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跳出了車廂,直接扳開了慕容天的嘴給里面丟了一粒丹藥進去,歐陽煜即使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了,要是他現在還猜不出來他要做什么,估計他這個少主也沒必要再做了。
歐陽煜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隨著他袖子的揮動,地上的人毫發無損的進入了車廂,就連車廂上的簾子也被放了下來。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歐陽煜雖然年長了一些,但是他還未經歷過人事,所以這已經是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可是戲還沒演完了。”南宮逸滿臉寫著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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