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170:上車影書
:yingsx170:上車170:上車:
沈珈藍睡的很香甜,是被宋斯嘉推醒的。
“珈藍,觀眾們都已經入場了。還有半個小時第二期就馬上開始錄制了,我們該準備了。”
沈珈藍將醒未醒的,張開的眼睛里滿是懵懂和迷糊,完全被雨水洗滌過的藍天一般,帶著清澈見底的純澈,尤其是她的頭發也是微亂的蓬松的扣在那里,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有著一種人畜無害的軟萌,讓人恨不得伸手去掐一把她的臉蛋。
而宋斯嘉被挑起了邪惡,也就順從本心的伸出了自己的狼爪,在沈珈藍的臉上揪了揪:“清醒過來了嗎,寶貝?”
眨了眨眼,將自己的困頓清掃而去,下一秒,沈珈藍的眼底就恢復了清明,擰著唇道:“醒過來了。”
看著沈珈藍又恢復了和剛剛的時候截然不同的,只屬于清醒時的冷靜,宋斯嘉有些失望:“還是剛醒來的時候好玩。”
不過看到沈珈藍的狀態比剛剛要好上一些,宋斯嘉一直的擔心也隨之放松了許多,緊接著提醒道:“剛剛你睡著的時候,包包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我怕影響你休息就沒有吵醒你。”
聞言,沈珈藍從包包里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
十幾個未接來電,兩條短信。
全部都是唐煜言打過來的。
把唐煜言發過來的短信內容看了一眼,沈珈藍擰著唇將手機放回了包包里。
正在拿著沈珈藍一會兒要換的衣服走過來的宋斯嘉見狀,詫異的問道:“不回一下話跟短信嗎?”
沈珈藍搖了搖頭道:“節目馬上就開始了,等下了節目再回吧。”
宋斯嘉覺得沈珈藍說的有道理,就沒有再勸阻。
大約是因為第一期的時候現場發生了以外,所以第二期的安全檢查格外的嚴格。
導致進來的第二期觀眾們一個個的都有些一頭霧水,以為自己是穿梭到了機場安檢。
直到,他們看到姜儀琳的時候,原本的一頭霧水才變成了恍然大悟。
原來是超神駕到了啊,為了安全著想,才檢查的那么嚴格。
——此乃所有不明真相的人內心找到的解釋。
而不得不提的是,姜儀琳確實很有人氣。
夸張點說,全場的觀眾幾乎都對姜儀琳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所以第二期錄制的時候,盡管沒有什么爆點,但只要姜儀琳一開口說話,不管說的是什么,總能引來現場的熱烈反應。
有一兩度還因為反應太過于熱烈,導致現場都無法繼續平穩的進行下去。
但,值得慶幸的是,第二期節目錄制的時候,并沒有出什么意外,這讓一直精神緊繃處在待戰狀態的沈珈藍在節目臨近十分鐘結束的時候,終于得以放松下來。
當節目結束,沈珈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脖頸,從臺上走了下來。
才跟宋斯嘉一起走到后臺沒有多久,就看到姜儀琳被女PD和一大幫的工作人員簇擁著準備離開。
從沈珈藍的身旁經過,兩人相對的時候,姜儀琳的腳步頓了頓,隨即宛若陌生人一般,跟沈珈藍擦肩而過。
沈珈藍原先拍著脖頸的動作,也隨之頓住。
等到她再重復的拍打放松的時候,姜儀琳早已經走出了一步遠。
緊接著,一步之遙的沈珈藍包包里的手機再次響起來。
這一次,打電話的人是席軼。
“阿軼。”將手機接起來,沈珈藍疑惑的出聲道:“有什么事情嗎?”
有一縷碎發從額際散落,沈珈藍不由得一邊接著電話,一邊低垂著頭將那縷鬢發撩至耳后。
細碎的聲音,在空氣中氤氳開來,宛若棉絮,一吹就散,輕的讓人聽不真切。
至少,站在距離沈珈藍幾步遠以后回頭的姜儀琳的耳朵里,就不大聽得清楚,沈珈藍剛剛那一聲喊出來的人名是什么。
從她的眼里,只看得到沈珈藍點了點頭,就掛斷了電話。
等到沈珈藍掛完了電話,再回頭朝著姜儀琳看過去的時候,對方早已經和她距離隔得遙遠。
身旁的宋斯嘉拍著沈珈藍的肩膀問道:“怎么了?”
沈珈藍淺笑著解釋道:“也沒有什么大事,只是我小叔說現在比較晚,不太放心安全,要派人來接我,讓我別自己回去。”
聞言,宋斯嘉不由得羨慕嫉妒恨的道:“我也好想個這樣的二十四孝小叔!長得又帥又會賺錢,還體貼!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宋斯嘉說著,捧著自己的臉,滿臉愛心和向往:“真的好想爬墻啊,可惜我訂婚了,不能再紅杏出墻。”
正看著前面的路的沈珈藍似笑非笑的提醒道:“你家未婚夫也不錯啊,已經過來接你了。”
她說著,朝著宋斯嘉促狹一笑:“不過你最好祈禱,他還沒有來得及聽到你剛剛那么有雄心壯志的話。”
宋斯嘉順著她的話看過去,就看到后臺的休息室里,許然正長身玉立的看著她們走來的方向。
“紅杏出墻?”看到她們過來,許然的眉微微的挑起:“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語?”
“咳咳。”聞言,有賊心沒賊膽的宋斯嘉頓時心虛的低下了頭:“你可能聽錯了吧?我們沒有提過這個話題。”
對于宋斯嘉的矢口否認,許然溫和一笑,卻是直接的攬住了她的肩膀,朝著沈珈藍笑著告別道:“釋迦太不乖了,需要好好管教一番,我們就先回去了。”
被人當著面說要管教的宋斯嘉,頓時臉色爆紅,有些扭捏的想要甩開許然的懷抱,但是卻無能無力,最后只好乖乖的窩在了他的懷里,面色緋紅的被帶走了。
被當面秀了一下恩愛,留下來當孤身寡人的沈珈藍:……莫名的有點兒心累。
想到自己還遠在異地的戀人,以及剛剛沒有來得及回復的電話和短信,沈珈藍不由得拿起了手機。
然而電話還沒有來的及撥通,就已然因為身后人的一聲“小姐”而下意識的掐斷了。
看到還沒有來得及接通的電話,沈珈藍沒有再撥,只是轉身朝著出聲的人看過去。
“我是先生特意吩咐過來接您的。”
被沈珈藍注視著,對方解釋道。
聞言,沈珈藍點了點頭,跟著他離去。
沈珈藍本以為席軼只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所以特意送了一個人過來過來接她。
直到走到電視臺的下面,看著停留在那里的那輛加長版林肯的時候,她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只是被吩咐過來開自己的車走的人。
真正來接她的,是席軼。
車窗被人慢慢的降了下來,從車廂內露出了席軼的側臉。
澄黃色的月光打在他的發上,宛若散落的水銀,微冷,但卻襯得他昳麗的五官愈加的深邃妍麗。
只是他面色冷漠,比月色更清冷,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的清冽俊美。
“阿軼。”
聽到沈珈藍的喊聲,席軼慢慢的轉過頭來,原本清冷的面孔有淡淡的暖意浮現,不易察覺,但就是多了些許煙火氣息,襯得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上車吧。”
他朝著沈珈藍道。
聞言,沈珈藍搖了搖頭拒絕:“不是有人過來接我了嗎?”
她跟席軼之間隔著十幾年的隔閡和生疏,沒有辦法像小時候那樣親密的毫無芥蒂。而她也沒有辦法像小時候那樣,接受著他的好而覺得理所當然。
所以此刻看到席軼親自過來接自己,沈珈藍滿滿的都是對自己麻煩了別人的歉意。
“但是你還沒有吃飯。”席軼看著沈珈藍道:“我現在帶你去吃飯。”
聞言,沈珈藍不由得咬了咬唇。
從中午錄制節目到現在,她確實一直沒有吃飯。
其實本來沈珈藍是打算好了跟宋斯嘉一起去吃的,只是宋斯嘉被許然帶走了,她一個人就有些不太想動,本來還想打算一頓不吃也沒有關系。
此刻被席軼這么提起,頓時覺得整個人餓得慌。
“上來。”
看著沈珈藍猶豫的模樣,席軼的眼底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朝著她繼續道。
于是沈珈藍的腳步便朝著車子邁了過去。
至少,坐上席軼的車,有飯吃,吃飯的時候還有人陪,不用孤孤單單一個人。
最終,沈珈藍坐上了席軼的車。
車子在深夜里急速駛過,道路兩旁的樹頓時成了一道道后退的黑影。
狹小的車廂里,席軼閉著眼睛閉目養神。
這讓原本有些小緊張和小忐忑的沈珈藍不由得放下了心來開始擺弄著手機。
其實說是擺弄著手機,其實沈珈藍也就是開起來看了一下微博,看一下今天錄制的兩期節目有沒有現場觀眾們提前劇透。
沈珈藍對微博并不熟悉,也不知道怎么說,只好特意點開榜單一個個去看。
結果,意外的發現,觀眾們全部都很有素質的沒有劇透。
有關節目的視頻,被放出來的,也就是她給之前被制服的那個瘋子化妝的視頻。
因為不包括在保密協議里,所以被人放了出來。
也因此的#Enid化妝神技#、#化妝技術也能牛逼到這種境界#、#不整容光靠化妝都能翻天了#、#出神入化化妝神技#等話題頓時一片飄紅,擠進了微博話題的前二十。
沈珈藍的微博粉絲頃刻間又漲了好幾十萬,數不盡的艾特和私信,全部是求著拜她為師的。
搞笑的是,因為那張妝前妝后對比圖,還有好事觀眾發上去的徐蔚然照片,兩張圖放在一起,#徐蔚然素顏#、#徐蔚然素顏嚇人#等話題也在熱搜的前二十之上,甚至還直接的踩過了跟沈珈藍有關的話題,直蹦到熱搜的第二。
關于徐蔚然卸了妝以后會不會也這么丑的話題,引發了全民議論,甚至還有不少人跑到徐蔚然的微博之下跪求素顏照來滿足她們的好奇心。
逼得徐蔚然不得不發了一張素顏照表示她可比那個瘋子長得好看多了!
看著徐蔚然發出的,掩飾不住的黑眼圈和蒼白臉色的素顏照,沈珈藍微微的勾了勾唇。
看了一會兒微博,疲倦再次涌上,沈珈藍毫不留戀的退出了微博,準備也趁著機會小睡一會兒,下一秒唐煜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