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228: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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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晏要收女兒的消息,是席軼故意讓人放出來的。
生怕消息的力度不夠強勁,姜儀琳不會急的跳起來,他還故意的讓席管家親自送了一份請帖到姜儀琳住的別墅去。
席管家的打扮,一如既往的英倫風,銀白色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茍,就連皮鞋也擦得噌亮,再配合著那張燙著金的請帖,無一不顯格調。
將請帖放到桌子上,席管家不卑不吭的道:“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您到時候能夠參加,禮服,他會讓人送過來的。”
看著燙金的請帖,再看看席管家沒有表情的臉,姜儀琳有一種想要把請帖撕掉的沖動。
從她跟席晏離了婚不再是席氏的女主人以后,席家舉辦的西苑,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因為,沒資格。
如今,席軼讓人送了請柬,她再次有機會出現在西苑里,姜儀琳卻是沒有了想要去的心思了。
誰要去看沈珈藍那種麻雀變成鳳凰飛上高枝?
但是,她也知道,撕請帖根本沒有用,所以她按耐住脾氣的道:“好好的,席晏怎么就決定收女兒了呢?”
就算要收,也該是淺藍,而不該是收沈珈藍那個賤民。
剩下的那句話,姜儀琳沒有說出口,但是心里明顯是這么想的,看向席管家的目光,也帶著些許質問。
畢竟,席管家是早就知道她想讓席晏收姜淺藍做女兒的,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當然應該是淺藍是第一順位,有那個平民什么事。
席管家本來是保持著禮節,目光平平的,聞言,差點沒有了職業素養的噴笑出聲。
想到席軼的吩咐,他忍住了笑容。
但是卻也沒有再恪守主仆之禮。
畢竟,現在的姜儀琳可算不上是他的主人,也不在他的服務范圍之內。
他只需負責把水攪渾了就可。
故而,席管家按照早就備好的回答,一板一眼的道:“是先生撮合的。您也知道,先生小的時候跟小姐的關系最是要好,那位沈小姐,哦不,現在應該要叫Enid小姐,她長得跟小姐那么像,先生愛屋及烏,對她有好感,也是十分正常的。而且,老爺醒過來以后也很懷念小姐,所以先生就介紹了。老爺對她一見如故,于是就決定把她收為女兒了。”
姜儀琳問這句話,哪里是想要聽席管家長篇大論的,她只是想知道為什么:“那淺藍呢?淺藍難道長得跟珈藍不像嗎?”
聞言,席管家平平的直視著前方的眼皮微微的抬了抬,笑容含蓄的道:“可能是眼緣吧,老爺對Enid小姐喜歡的緊,說她又溫柔,又愛笑,不像……”
席管家說到這里,似乎“恍然”間發現自己話有些太多了,便止住了。
但是姜儀琳哪里會不知道,他的潛臺詞是在說席晏不喜歡姜淺藍的驕縱,怎么可能會收她當女兒。
姜儀琳的手不禁微微用力,燙金的請帖都被她抓出了淡淡的褶皺來。
將席管家送出去以后,姜儀琳坐在沙發上,又憤怒,又無力,滿耳都是席管家說的是席軼的撮合。
姜儀琳覺得席軼是故意在跟她作對。
抱著這樣的想法,姜儀琳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是以往,她也就不在乎了,可現在,姜淺藍就靠著席家呢,她就是不低頭,也不行了。
于是姜儀琳換了一套衣服,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見席軼。
席氏集團的大樓跟他們的主人席軼一樣冷峻,巍峨的屹立在城市的最中心,直插云霄,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引得過往的人來往間都不由得多看幾眼。
姜儀琳從車上下來,看著屹立在自己的眼前的大樓,不由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上一次,她到這里的時候,還是剛嫁給席晏到這里宣示主權的時候。
一轉眼,她已經不再是女主人,而且還是以求人的姿態過來的,姜儀琳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將墨鏡從包包里翻了出來,精致白皙的臉,鮮紅的唇,以及腳底十公分的高跟鞋,姜儀琳挺著腰,筆直的走了進去,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氣勢。
就算是求人,她也不能讓自己太狼狽。
只是,氣勢還沒有能夠持續幾分鐘,姜儀琳就被前臺盡職的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姜女士,請問您有預約嗎?”
雖然姜儀琳的名氣很大,不用盤問就能夠認得出來,但是出于職業素養,前臺還是很盡職的問道。
姜儀琳已經很多年沒有來過這里了,自然沒有想到過會有被攔下的時候。
畢竟,她跟席晏的婚姻在席氏不算是秘密。
如今乍然被這么攔了下來,她的臉色頓時難看不已的反問道:“我還需要預約?”
前臺笑容滿面如春風,卻并不說話。
最后,電話終究是經過前臺轉秘書之手,再連線到了席軼的手上。
這邊,席氏大樓的頂樓。
沈珈藍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眼前的一份份文件,精致的黛眉緊緊的蹙起:“我可不可以不簽字?我現在自己開著工作室,還有你之前給我的股份,已經夠了,也沒有精力再忙其他的事情了。”
沈珈藍對經商這種事情,實在是不感興趣,對于金錢的追求也不狂熱。看著眼前一份份需要經過她簽署轉到她手下的東西,沈珈藍只覺得腦袋疼。
席軼早幾天就跟她說有事情跟她要商量,有一些文件可能需要她簽名。沈珈藍只當是要更改姓氏,要重新辦一些證件之類的東西的材料真的需要她簽名,也就沒有想太多。
如果早知道是這種的,沈珈藍覺得還不如不來。
席軼就坐在她對面不遠處的靠椅上翻過一份份的文件簽著字,聞言,頭也不抬的道:“這些都是你該得的。”
語氣堅定,不容拒絕。
仿佛,只要沈珈藍不同意,他有無數個辦法能夠讓她答應。
雖然知道自己是在做無用功,但是沈珈藍卻還是不得不垂死掙扎一把:“可我真的不懂管理。”
人各有所長,她對化妝很擅長,但從來沒有學過管理的課程,一看到這些文件就頭痛,想到可能還需要她管理,更是嚇得恨不得沒有形象的屁滾尿流了倒退了回去。
席軼手中的動作不停,一份有一份的文件被他簽好,放在了旁邊,很快的摞起了小小的一踏。
修長的手指將最新簽署好的文件放上,席軼頭也不抬的道:“知道你不會,所以給你的都只是分紅,你不用擔心。”
連最后一條路都斷了,沈珈藍能說什么呢?
當然是只能無奈的將那些文件一份份簽下去。
席氏集團資產豐厚,就算只是席軼口中“漏出一個手指縫給你,也沒有多少”,沈珈藍還是簽字簽的手都快斷了。
直到……席軼手邊的電話響了,沈珈藍才有了片刻時間的解放。
聽到秘書在內線跟自己說姜儀琳過來的時候,席軼挑了挑眉,卻一點都不驚訝的放下了自己手里正在簽文件的鋼筆。
“讓她上來吧。”
聽到席軼的話,沈珈藍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臂:“我要不要避開一下。”
暫時,沈珈藍是不想看到姜儀琳的,心堵的慌。
席軼看了沈珈藍一眼:“不用,你就坐在這里吧。反正遲早都是要見面的。”
一句話堵得沈珈藍不得不坐回了位置上。
等一個電話轉接,姜儀琳就等了好幾分鐘,被人引上樓的時候,簡直一肚子的氣。
但是想到自己是過來服軟的,她又不免壓抑住了自己心里的怒火。
然后,這怒火,在看到沈珈藍的時候,頓時就炸開了。
“她怎么會在這里?”
完全沒有想到沈珈藍會在這里,姜儀琳脫口而出道。
說這話的時候,姜儀琳是完全沒有看沈珈藍的,一眼都沒有,仿佛生怕看到就了玷污了她自己的眼睛一樣。
而因為沈珈藍坐在那里,她也就沒有坐下來。
于是,這樣一來的就成了沈珈藍跟席軼兩人是坐著的,唯獨姜儀琳是站著的。配合著她十公分的高跟鞋,她輕而易舉的俯視著席軼。
偏偏,就算被人俯視著,席軼的氣勢也半分不輸。
將身子舒展著靠在椅背上,席軼雙手交叉著放在肚子上道:“不久,她就要叫我一聲叔叔了,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他說著,冷哼了一聲:“你一個外人都能在這。”
席軼說的毫不給面子,讓姜儀琳啞口無言,卻又有些難以置信。
她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前大嫂,難道不比沈珈藍這個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人來的親近?
不過想到這么多年以來,席軼一直對自己的敵意,姜儀琳也有些說不出口。
更何況,想到自己的來意,她又不得不暫時的忍耐下這口悶氣。
難得姜儀琳有這種忍氣吞聲的樣子,沈珈藍跟個局外人一樣,看著莫名的覺得有趣,嘴角竟然不自覺的勾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來。
而這笑意,在姜儀琳看來,絕對無異于諷刺,于是她不由得轉頭朝著席軼道:“席軼,你讓席晏收這位……”
姜儀琳說著,上下的打量了一眼沈珈藍,帶著跟挑貨物一樣的挑剔眼神:“沈小姐做女兒,是不是就算為了故意要跟我作對?”
“以前是你年紀小不懂事,故意跟我對著干就算了。這么多年過去了,珈藍都不知道離開多少年了,難道你還放不下嗎?淺藍怎么說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寧愿對一個外人……”
姜儀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席軼冰冷的打斷了。
“住嘴!”
姜儀琳被席軼的臉色給嚇到了,不僅真的被嚇的閉上了嘴巴,整個人還后退了一步。
“姜淺藍算是個什么東西,也配跟珈藍比較?”席軼是對著姜儀琳說著的,眼神卻是帶著些許緊張的看向了沈珈藍的。
姜儀琳其實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的,被席軼這么一斥卻是愣了愣。
等到她轉頭看沈珈藍的時候——
明明,沈珈藍的臉上還是掛著笑容的,就連弧度都是一模一樣的,一點差別都沒有,可姜儀琳就是莫名的心虛。
心虛之余,還夾雜著一種巨大的說不上來的惶恐,好像她一不注意,說了什么能夠讓她悔恨終身的話來。
尤其是席軼的反應,更是加深了姜儀琳心底的感覺。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姜儀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張了張嘴要說話。
席軼卻完全不給機會,“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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