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235:砰影書
:yingsx235:砰235:砰:
有了花園里的插曲,沈珈藍散步的興致也被打斷了,前后溜達了不過半個小時,就直接悻悻的放棄了。可是出都出來了,沈珈藍又不愿意就這么回去,想到好久沒有做瑜伽了,便直接的去了醫院里設置的健身中心。
一個多小時瑜伽練下去,沈珈藍渾身有細細的汗沁出,原本因為車禍而蒼白的臉色紅潤了不少,骨頭不僵也不犯懶了,酣暢淋漓,十分的舒暢。只是,雖然將瑜伽服換回了之前的衣服,但是那層薄汗還是黏在她的身上,有些不太舒服,所以沈珈藍回了病房,第一時間進了浴室去沖澡。
因為是一個人在病房里,所以沈珈藍也沒有那么講究。
拿著白色的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穿著病號服的沈珈藍沒有太注意就直接的走了出來。
人才剛剛走出來,就看到席軼坐在那里。
他面前擺著電腦,耳朵上帶著藍牙耳機,盯著電腦,專心致志,好像正在開會,對她的出來,沒有絲毫的察覺。
這讓本來剛剛洗完澡一出來就看到他不禁被嚇了一跳而些不自在的沈珈藍稍微的自然了些許。
在確定自己的衣服穿得足夠整齊,沒有絲毫的凌亂了以后,她這才完全的自然了下來。
連在醫院里都還要抓緊著時間辦公,沈珈藍微微的皺起了眉,不禁有些心疼的道:“如果實在忙,就不用來醫院了。我們又沒事。”
席軼其實來醫院來的不經常,但是每次來,待得時間都不長,加上去席晏的病房,前后不到半個小時。
今天他難得逗留了這么久,待在自己的病房里還要抽空辦公,沈珈藍不免有些過意不去。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大病。
聞言,席軼只是從電腦里抬起了頭,眼神平淡的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還沒有回來,所以在等你。”
他說著,摘掉了自己耳邊的藍牙,直接的將藍牙遞到了沈珈藍的手里。
“給你看一段有意思的東西。”席軼說著,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琥珀色的眼眸因為那點淡淡的笑意而附上了一層暖色。
他本就面容精致,只是因為不常笑,所以給人一種淡漠而不可親近的感覺。此刻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便如冰雪初霽,分外的好看。
沈珈藍還有些懵,沒有反應過來,聽到他的話語,整個人就已然順從的走到了電腦前。
上面顯示著三段視頻,沈珈藍不由得側頭朝著他看了過去,眼神帶著些許詢問的意味。
坐在那里的席軼沒有解釋,直接伸手按了播放鍵。
修長的手指在那里輕輕一點,電腦屏幕上靜止的畫面,就立刻的跳動了起來。
第一段視頻很短,才一分鐘,正是剛剛在花園里她親眼看著那份文件被人掉了包的場景。
沈珈藍有些不太理解,席軼為什么忽然給她看這個。就在她納悶的時候,席軼沒有說話,又直接給她播放了另外一個視頻。
是醫院對面馬路上,那個男人把文件交給女人的場景。
而那個女人,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沈珈藍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姜淺藍。
沈珈藍本來還有些一頭霧水,當連著兩個視頻看下來的時候,眼神也不禁變了變。
調換的文件,姜淺藍,還有那個被撞的女人從她身旁擦肩而過時的說的“鑒定”字眼。
電光火石之間,沈珈藍不免又想起了幾日前那個慌慌張張走進了的護士。
她不蠢,相反還很聰明,當所有的一切串聯在一起的時候,一切全部就都清晰了起來。
沈珈藍轉頭看向了席軼,沒有說話,但是眼神明顯的帶著詢問。
而席軼也果然點了點頭,確定了她的肯定:“姜儀琳跟你做了親子鑒定,而姜淺藍知道。”
席軼說著,又點開了另外一個視頻,剛好是姜儀琳從鑒定中心走出來,而姜淺藍跟在身后的場景。
不用席軼解釋的再清楚,沈珈藍已然知道了來龍去脈。
無非是姜淺藍怕姜儀琳認回了她,就沒有她的立足之地,所以選擇了調換結果。
但是沈珈藍好奇的卻是席軼為什么會有這些視頻。
花園里的就算了,在醫院的監控范圍之內。
后面一個,明顯不是在醫院內。
聽到沈珈藍的詢問,席軼輕輕地挑了眉,嗤笑了一聲,為姜淺藍的愚蠢。
指著視頻里姜淺藍站的位置,席軼道:“視頻里的地點是醫院的對面,剛好在醫院大門的監控范圍之內。”
聞言,沈珈藍也瞬間無語了,替姜淺藍的腦子心疼。
可是想到可能也是她出紕漏有人給她抹平習慣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做壞事都漏洞百出的模樣,沈珈藍不禁又釋懷了。
釋懷之余,沈珈藍再次轉頭看向席軼。
她可不相信,席軼無緣無故的會給她看這些視頻。
果不其然,就在她出聲問完的下一秒,席軼的手撐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屏幕,隨即嘴角微微扯開道:“給姜女士送個大禮。”
手指輕輕的在桌面上輕輕地敲打著,估算著姜儀琳的心情大約已經平復了下來的時候,席軼的手指輕輕一點,仿佛像是將炸彈的導火線點燃一般,將這些視頻發送了出去。
隨著屏幕上顯示著發送成功的模樣,席軼仿佛聽到了炸彈炸開的時候,砰的一聲。
姜儀琳花了整整一個小時依舊沒有能夠接受得了那個鑒定結果。
從懷疑沈珈藍是她女兒,到做鑒定結果,姜儀琳經歷了備受煎熬的一周。在這一周里,她吃不下睡不著,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那么對待沈珈藍,一顆心臟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住了用力的捏爆一樣,痛的厲害,就連呼吸都絲絲涼意。
忐忑,愧疚。
姜儀琳每天早上起來,一摸頭,頭發都一大把一大把的掉下來,短短的幾天,她整個人消瘦的不像話。
但一直很注意形象的姜儀琳罕見的無暇顧及形象。她不停的想著,如果沈珈藍真是她的女兒,她為什么一直不認她?
但是想著,想著,姜儀琳不免又開始自嘲,之前自己那么對她,她是不是恨死她了,所以才不愿認她?
躺在床上的姜儀琳想著想著,就慢慢的蜷縮成了一團,眼淚浸濕了枕頭。
她,要怎么樣才能夠得到自己女兒的原諒。
為了得到沈珈藍的原諒,姜儀琳甚至做好了要低頭的準備。
然而,她什么準備都做好了,就連沈珈藍對她的抗拒,她都已經預想到了,卻萬萬沒有想到,沈珈藍竟然不是她的女兒!
這一周來,她的期盼,她的希望,她的擔心,她的憂慮全部都在看到結果的那一刻,成為了多慮。
有那么一瞬間,姜儀琳簡直想要放聲大笑。
而姜儀琳真的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其實沒有看結果之前的時候,姜儀琳是有那么一瞬間的僥幸的。
要是沈珈藍真的不是她的女兒的話,就好了。
因為,她實在是無法接受,她自己做了那個親手傷害自己女兒的人。
她已經錯過了一次了,怎么可以再錯一次?
雖然,是為了淺藍。
可是,當結果真的出現的時候,她卻還是依舊無法接受,幾乎懷疑是結果出錯了。就算她的心底是有那么一絲僥幸的,但是心里卻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覺得沈珈藍是她的女兒的。
如此矛盾,卻又如此的合情合理。
眼淚,從她保養得宜的眼角緩緩地流了出來,姜儀琳沒有伸手去擦。盡管,一直以來她為了不讓自己變老,從來不輕易做這些傷害眼睛,能讓眼角長皺紋的事情。但,最近以來,她實在是沒有心情去理會了。
姜儀琳愣愣的盯著天花板,依舊有些無法接受按個結果,忍不住將放在床頭的結果拿過來看了又看。
結果依然還是那個,并沒有因為她多看了好幾眼就改變。
有些不死心,姜儀琳拿起了手機撥打了今天去幫她領文件的那個助理的號碼。
“小張。”
助理才剛剛接起電話,姜儀琳已經擦干了眼淚,讓自己若無其事的出聲問道:“你今天去拿文件的時候,會不會拿錯文件了?”
聞言,那端的助理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沒有啊,文件我從頭到尾一直拿著的,沒有放下過,不可能會拿錯。”
“哦,我知道了。”
助理的回答,讓姜儀琳內心最后一絲的期盼都泯滅了,擰著唇,她掛斷了電話。
姜儀琳的這一通電話打得助理有些心慌,生怕被她責備,連忙將自己從拿到文件到送到了烏梅彤的手里的過程過了好幾遍,最后在想起花園里的時候,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一個不太好的想法浮上了她的心頭。
有些害怕被姜儀琳責罵,但是想到要是壞了姜儀琳的事情以后可能被罵的更慘,助理不由得又硬著頭皮給姜儀琳回電話。
只是,她打了好幾次,姜儀琳始終沒有接。
在掛完了那個電話以后,姜儀琳終于死心。
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洗了一個臉,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緩緩的流下,姜儀琳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不由得抬手摸上了她的臉龐。
臉色慘白,眼帶虛浮,沒有化妝的她看起來跟其他的五十歲的女人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深深的感受到了歲月的無情。
但,此刻比歲月跟無情的卻是在給了她希望以后的絕望。
姜儀琳想著,看著鏡子,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小時候的珈藍,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她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是工作郵箱接受郵件時候的鈴聲。
舒緩的鈴聲打斷了姜儀琳的自怨自艾,她眨了眨眼,將眼淚收了回去,朝著外面走了去。
躺在姜儀琳郵箱里的定時的炸彈在郵件發送過來的那一秒就開始計時。
當姜儀琳點開那些郵件,懷著納悶的心情點開郵件里發過來的視頻的時候,終于一下子炸了開來,將姜儀琳炸了個眼花目眩,耳朵發聵,頃刻之間,老態龍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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