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妥協_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243:妥協
243:妥協:
唐笑說的像是在妥協。
但是唐煜言怎么可能不知道,不過是因為沈珈藍成了席晏的女兒,所以他才改變了態度。以席家富可敵國的財力,就算是到了他如今的地位也會需要的。
之所以要舉辦婚禮,也不過是唐笑為了向別人表達唐席兩家聯姻的目的而已。
軍政聯合,再政商聯合,唐笑打的一手好算盤。
但可惜,唐煜言不合作。
所以在吃飯之前,他們已經鬧了一次不愉快。
唐煜言以為唐笑已經打消了那個想法,卻不料,他根本不死心。
眼下,唐笑再次老話重提,饒是穩重如唐煜言也不禁變得刻薄了起來。
說完那句話,唐煜言連最后的禮貌都不再維持,直接拉著沈珈藍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看著唐煜言和沈珈藍離去的背影,唐笑的眼神微微的閃了閃,沒有阻止。
大約在他的眼里,唐煜言的反抗,就像是孩童的哭鬧,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但是,很快的,他就知道他錯了。
當他收到了一份視頻的時候,他就知道,他錯了。
兒子,終究大了,翅膀硬了,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了。
唐煜言毫不掩飾自己的威脅,倘若他再插手,他便毫不留情。
唐笑是萬萬也沒有想到的,自己竟然會有受兒子威脅的一天。
看著那一份視頻,唐笑氣的笑了,但是最終只能偃旗息鼓。可若就這么受了自己的兒子的威脅,唐笑也覺得臉上無光,原先他出手封殺姜淺藍的事情,便很快被他撤了回去。
他不是要跟他作對嗎?
那他也就順手添個堵好了。
當然,這與其說是唐笑故意添堵,還不如說是他覺得顏面盡失以后的負氣反擊。
只要唐笑不插手他的事情,一個姜淺藍算的是什么,所以唐煜言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大概唐煜言也沒有想到,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人竟然很快的送給了他連環的大禮,差點弄得他悔不當初,恨不得穿越到現在,率先弄死她算了!
在去了唐家以后的第二天,唐煜言的假期就結束了,很快跟Templars的其他成員合體,飛往其他大陸。
沒有了唐煜言在,沈珈藍頗感無聊。
好在還有工作室隔跟《逆襲》那檔節目供她忙碌,很快的,沈珈藍就忙成了陀螺狀再也顧不上其他,有時候就連唐煜言打過來的電話都顧不上接。
醫院,電視臺,工作室,三個地方連軸轉,沈珈藍忙碌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最后為了節約一些時間,沈珈藍索性選擇出了院,直接的住在了工作室,只在偶爾抽空回醫院去看一下沈父。
十天的時間如流水般嘩啦啦而過,快的讓人抓不住。
沈珈藍在拍攝完了最新也是最后一期的《逆襲》的時候,才恍惚間發現,今天是她去接沈父出院的時間。沈父在醫療小分隊的專門治療下,健康狀況也慢慢的恢復了良好,隨時準備出院。
沈珈藍跟他約好今天出院會去接他。
除此之外,她已經有近一周沒有去看望席晏了。
雖然,就在三天前,她專門抽了時間去看了沈父。原本,沈珈藍是想在看望了沈父以后再過去的。不過臨時接到了《逆襲》節目組PD的電話,加上還沒有想到該怎么自然的和席晏相處,以及潛意識里的逃避,于是沈珈藍便半是有事半是逃避的沒去成。
昨天,她還接到席管家的話說席晏能夠站起來了,正在準備要出院。
其實從席晏醒過來以后,就幾乎沒有出現在人前過。
作為一個叱咤了商場習慣了當上位者的人,席晏不喜歡別人看到自己站不起來似乎的廢物模樣,所以一直在近乎與世隔絕的環境里接受著專人給他進行的恢復訓練。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原本肌肉萎縮的他已經漸漸可以站起來,甚至走路了。
隨著身體機制的慢慢恢復,席晏也開始準備重新融入到生活之中,所以當能夠在不拄著拐杖的情況下走上一段小小的路程以后,席晏立刻就迫不及待的選擇了出院。
聽席管家說,大概也就是最近這一段日子了。
打著方向盤,踩著剎車將車子停下,沈珈藍想到,等到幫沈父收拾好了行李以后,是該過去跟席晏見一面了。
不過沈珈藍到了沈父病房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沈父不在病房里。
打電話聯系了沈父以后,沈父告訴她,他正跟席晏在一起,席晏也是今天出的院。
從來沒有想過兩人會有湊在一起的一天,沈珈藍不禁有些驚訝又有些害怕出什么事情,又連忙趕了過去。
出乎意料的,沈父跟席晏在聊天,兩人心平氣和的,像是多年的老友。
看到沈珈藍的時候,兩人皆都是微微愣了一下,卻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沈珈藍走了進去,“爸。”
“哎!”
“嗯。”
沈珈藍的話一出,兩人的應和聲,病房內頓時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意味。
席晏跟沈父兩個人都是先下意識的回應了一下,等到聽到對方的聲音以后,才反應過來,兩個人看了一眼,頓時面面相覷。
畢竟,在他們的心里,自己都是沈珈藍的父親。
只是,當時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就下意識的都回應了。
席晏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人,看到沈珈藍是看向沈父的,不由得笑了一下,略帶歉意。
在沈珈藍的心里,他應當是一個不合格的,甚至配不上當做爸爸的人。
她第一反應叫沈父,自然也是正確的。
不過心里雖然清楚,但是想到的時候,席晏仍舊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些許失落。只是多年來指導江山的氣勢讓他沒有把這一脆弱表現出來。
而沈父呢,他雖然沒有像席晏想的那么多,但是也是幾十年的老人精了,席晏眼底的蘊含的失落,他也是瞧見了的,頓時心里也是一股說不上的滋味來。
不過他是比較懂得人情的人,所以率先避開了沈珈藍朝著自己投過來的關切目光,笑呵呵的道:“你來了啊?”
他說著,跟沈珈藍解釋道:“我想著要出院了,就專門出來感謝一下,結果就多聊了一會兒的天。”
沈珈藍為了他回席家的事情,沈父并不知道,但是隱約間也有些模糊的從那對醫療小分隊的身上知道自己能夠接受那么好的治療應當是沾了席家的光,加上也實在好奇沈珈藍的父親,就特意過來走了一趟,算是拜謝。
原本,沈父是以為席晏這樣的人物應當是不太好相處的,結果沒有想到,出乎意料的合得來,所以就多聊了那么一會兒。
“你跟你爸應該也很久時間沒有見了,好好聊聊吧。”
沈父說著,將空間讓了出來。
沒有想到沈父會給他創造機會,席晏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細微的感激之意。而這層感激,雖然很淺,可是因為是從席晏的臉上浮現的,便讓人看得格外的心酸。
從相認到現在……幾周的時間里,其實席晏是一直能夠清晰的感受得到沈珈藍是在避開他的。隔著十幾年的分離,他們之間有一種看不見但是卻摸得著的隔閡。席晏想要好好的修復他跟沈珈藍之間的父女關系的,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機會,此刻沈父創造的機會對他而言無異于彌足珍貴。
“藍藍……對不起,以前是爸爸不對,你能原諒爸爸嗎?”
顧不上席管家跟沈父還在場,席晏看著沈珈藍,眼底含著期待的光,只是一句話,他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而,也就是這么一句話,讓沈珈藍的心像是浸濕了的發皺了的紙巾,整顆心臟都軟了下來,連帶著鼻子都微微的發酸。
驕傲如席晏,在這一刻,低著頭誠懇的跟沈珈藍道歉,沈珈藍只覺得自己眼眶一熱,眼睛里的熱流差點兒噴涌而出。
就在沈珈藍的眼淚差點兒落下來的時候,席軼走了進來。
沒有察覺到病房里異樣的氣氛,他開口道:“出院的手續已經辦好了,可以隨時出院。”
他說著,看向了沈珈藍:“月底就是西苑的舉辦日期了,你要不要先搬回來?”
這是當初幫助沈父治病時候的約定。席軼之前一直沒提,一是為了給沈珈藍足夠的緩沖空間,二則是他跟沈珈藍的身份不適合住在一個屋檐下,而如果他不住的話,沈珈藍一個人在席宅,席軼又擔心她太過于孤單。所以幾相結合,席軼一直按而不提,今天席晏出院,這件事情就自然而然的提了起來。
沈父沒有想過會有這一遭,頓時轉了過頭,有些驚訝的看著沈珈藍。
沈珈藍也是此刻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情。
當初走投無路,所以答應的毫不猶豫。
當此刻事情終于平復,想到一旦回了席家以后,可能要讓沈父一個人獨居的時候,沈珈藍有些為難。
平心而論,她是不放心讓沈父一個人住的,尤其還是沈父這種容易犯病的。
但席軼做事一向是周到的,沒有等沈珈藍表露出自己的為難,就已然朝著沈父開口,聲音一如平常的寡淡,但是卻帶著些許詢問的意思。
“珈藍剛回去可能會有些不太習慣,您也一起過來住幾天吧?”
席軼話還沒有說完,已然被沈父搖著頭打斷了,“不必了。”
沈珈藍是回自己的家,他跟過去算什么!
被打斷了話,席軼也不惱,只是依舊道,“剛好,大哥也才剛剛醒過來,沒有人陪伴,您若是不介意的話,還可以剛好跟他作伴幾天。算是我麻煩您了。”
席軼說的誠懇,仿佛真的是懇求他的幫忙。
一旁的席晏在那里不斷地點頭表示同意:“我確實除了席管家以外,就沒有了可以說話的人,您若是不介意的話,就過來做個客吧。”
沈父不禁有些心動,他一個人住在那小區房里,周邊也沒有跟他說話的人,確實是有些太過于孤單了。但是仍舊覺得太過于打擾,所以不顧沈珈藍期待的目光,他狠心的搖了搖頭。
“沈教授,您一個人住的話,若是出了事,珈藍會愧疚一輩子的。”
然,只一句話,席軼直接的切斷了沈父所有的后路。
對上沈珈藍帶著擔心的眼,原本打算出院回家的沈父跟著席晏和沈珈藍一起在席宅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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