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245:像以前一樣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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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姜淺藍本來已經(jīng)被安撫到了,但是敏銳的捕捉到一個字眼,頓時尖叫了起來:“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姐是什么人物,讓你們連合作了幾年的人也要怠慢,寧愿招牌也不要了!”
姜淺藍說“小姐”這兩個字眼的時候,語氣是有些諷刺的。
在她的心里,沒有人能夠尊貴的過她。
有姜儀琳在,她就能夠背靠著席家的這棵大樹,哪怕只是沾親帶故,平常走出來的時候也足夠讓人伏頭貼耳的。
此刻,忘記了沈珈藍的存在,也忘記了這個設(shè)計的工作室是席氏旗下眾多涉及領(lǐng)域中的九牛一毛,姜淺藍覺得自己就是最尊貴的那個人。此刻,對方竟然因為那個“小姐”就怠慢她,姜淺藍頓時炸起來了,有種被侮辱到了的感覺。
負責(zé)人從接電話開始到現(xiàn)在就在一直不停的道歉,已經(jīng)把身段放到了最低,結(jié)果姜淺藍還是不依不饒的,也是心累到了沒有辦法,只能夠木著臉回答道:“是席珈藍小姐。”
姜淺藍一開始聽到的時候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頓時氣得面目都扭曲了起來。
怎么又是她!
哪里都有她!
先是跟她搶姜儀琳,現(xiàn)在又故意為難她,讓她禮服不能按時到,沈珈藍這個人是存心跟她作對嗎!
怨恨完了沈珈藍以后,姜淺藍又開始恨負責(zé)人捧高踩低的。
可姜淺藍也不想想設(shè)計的工作室本來就是席氏旗下的,往年沈珈藍不在的話,她一個假小姐要使喚依舊任她使喚了,如今真的小姐回來了,人家自然是緊著沈珈藍的,誰還顧得上她,這本就是人之常情。
而以姜淺藍的性格,她根本不會這么想,所以當(dāng)聽到對方這么說的時候,她直接怒罵道:“既然你們要先緊著她,那以后就都緊著她吧!那些禮服明天早上就給我送過來!以后,就不用合作了!”
那負責(zé)人聽著姜淺藍的話簡直要失聲大笑。
一分錢都沒有付過,還說合作,說的好像他們的禮服能被她穿著也是一種榮幸一樣。但事實上,以席氏的財力,根本不需要這樣的榮幸!他們本就是自產(chǎn)自銷,專門為席家人服務(wù)的,外頭的人就是求著還的看他們心情的。
于是,聽著姜淺藍的話,負責(zé)人也終于不再掩飾,直接冷冰冰的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姜小姐。”
說完了,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姜淺藍本以為對方會挽留,結(jié)果聽到電話被掛斷,險些氣了個倒仰!
生氣之余,又不免有些后悔。
高級定制的話一套就是幾十萬,按照她參加宴會的頻率,姜淺藍自己出的話,也是一筆不大的花銷。
而那些其他的國外大牌,都幾乎被其他人穿爛了,像姜淺藍這樣的人自然不喜歡跟人撞衫,所以她之前都是直接選擇這家工作室的。
畢竟同樣是高級定制,又在全世界都享有名譽,還不用錢。而眼下,她為了置氣竟然跟對方直接交惡了,姜淺藍后悔的幾乎肝都在發(fā)顫。后悔之下,又不由得把這筆賬全部都記在了沈珈藍的身上。
心情煩躁,姜淺藍直接將枕頭剪開。
里頭純白色的天鵝絨四散著在房間里飛開。
看著混亂的房間,姜淺藍愈加的覺得煩躁,可偏偏,今時不同往日,前幾天剛跟吵過架,沈珈藍又是姜儀琳的女兒,現(xiàn)在她連找姜儀琳抱怨都不行了。
心里有怨,姜淺藍揮手讓傭人進來,看著傭人跪在地上一片片的撿著羽毛低眉順眼的模樣這才稍微的壓平了自己的煩悶。
姜儀琳在樓下都聽得到姜淺藍在樓上發(fā)火的聲音,想了想還是直接上了樓關(guān)心。
雖然前幾天姜淺藍把她給氣的吐血了,但是對這個女兒,姜儀琳到底還是有感情的,所以在姜淺藍道歉又乖巧的表現(xiàn)了兩天以后就直接的原諒了她。
不止原諒了她,姜儀琳在知道了沈珈藍是她的親生女兒以后連激動的相認都來不及就繼續(xù)的替姜淺藍奔走,為的就是不傷害到姜淺藍,讓姜淺藍覺得她有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以后就對她不好。
所以,眼下看著姜淺藍又在為什么事情發(fā)火,姜儀琳連想都沒有想,就過去關(guān)心了。
看到姜儀琳,姜淺藍收斂了少許火氣,臉色上帶著些許委屈,頓時就跟乳燕投懷撲倒了姜儀琳的懷中。
“怎么了這是?”抱著姜淺藍的身子,姜儀琳一如既往的帶著關(guān)切的問道。
“媽媽!”姜淺藍哭訴著抬頭:“后天就是CYL大賞了,禮服還沒有送過來,我都急壞了都!”
姜淺藍說著,恨恨的道:“難道就因為我不是您的親生女兒,所以他們才敢這么怠慢我嗎?”
姜淺藍也是聰明,知道沈珈藍現(xiàn)在是姜儀琳的女兒,就算扯上她,姜儀琳也肯定不會跟她同仇敵愾的,所以頓時就把全部的責(zé)任都堆到了那個負責(zé)人的身上。
“胡說!你在媽媽的心里跟親生的沒有什么兩樣!”姜儀琳最是聽不得姜淺藍說這種話的,為了她,她連去認沈珈藍的事情都暫時的擱淺了下來,難道對她還不比親生的?
“他們既然敢怠慢你,真是太過分了,媽媽馬上就給你做主。”
姜儀琳說著,就直接的打電話到工作室,就是一通責(zé)問。姜淺藍在旁邊聽著,頓覺大塊人心,看他還敢那么對她!最后還不是在她媽面前低下了頭,乖得跟狗一樣?!
那端的負責(zé)人不怕姜淺藍,但是對姜儀琳卻是敬畏的,畢竟再怎么說,也是前夫人。于是心里百般苦,嘴上卻也只能不停的道歉:“姜夫人,這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
姜儀琳繡著的黛眉就是高高的一挑,帶著凌厲的意味:“有什么好沒有辦法的?難道我女兒的禮服都做不得了?都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還送不過來,你工作室就是這么開的?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的事情,你就能被解雇?”
聞言,那邊的負責(zé)人頓時跨了下來:“姜夫人,我們這也是不好意思。是老板親自發(fā)話要跟小姐先做的,其他的全部都退后。您也知道,這本來就是席氏旗下的產(chǎn)業(yè),我們自然只能聽老板的。”
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姜淺藍在搞事情,所以那個負責(zé)人說到了后面也火大了起來,頓時不輕不重的道:“如果您有意見的話,可以跟老板提。”要是聽了老板的吩咐還能被解雇的話,那他也是沒話說了。作為一個有才能的人,這樣的地方也不必留了。
姜儀琳本來很生氣,聽到對方說小姐的時候,頓時就想到了沈珈藍。
原本還有些怒不可竭的聲音頓時就抖了起來,帶著些許期待和激動的問道:“你說的小姐是誰?”
“自然是席珈藍小姐了。”
對方這樣回答道。
姜儀琳的手一抖,立刻就不小心的把電話給掛斷了,原本的問罪頃刻間戛然而止。
姜淺藍還等著姜儀琳給她做主,結(jié)果電話竟然不小心被掛斷了,氣的手里的被子都差點被她給絞碎了。
見狀,姜儀琳不禁有些愧疚的看了姜淺藍一眼。既然是為了沈珈藍,她也沒有辦法生氣。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對姜淺藍充滿了愧疚,甚至做好了姜淺藍會沖她生氣的準備。
可出乎意料的,姜淺藍沒有生氣,也沒有朝她發(fā)火,只是抬起了自己的頭,眼淚不停地流了下來。
姜淺藍不敢朝著姜儀琳發(fā)火,生怕又把她氣吐血了,到時候可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這么輕易的原諒她了,所以她只能盡力的獲得姜儀琳的愧疚,讓她的愧疚作為自己的利器。
她含著淚的看著姜儀琳:“媽媽,不管怎么樣,我終究是比不上珈藍姐姐是嗎?您找到了親生的,所以就不會再對我像以前那么好了,是嗎?”
“我早該想到的,畢竟我不是親生的。”
“所以之前您要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我才會那么生氣,昏了頭腦的想要換掉結(jié)果,因為我怕失去您啊,媽媽!”
姜淺藍說著,仿佛再也忍不住一般,倒在了床上失聲痛哭:“媽媽,我是孤兒,我只有您了。現(xiàn)在,連您也開始不要我了嗎?”
她的這一番話,每一句都是一把利刃,深深的捅進了姜儀琳的心扉,讓她愧疚的心都像是給絞碎了一樣。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在姜淺藍的心里,是這么的沒有安全感!
“不是這樣的,淺藍……”
姜儀琳手足無措的安撫著,卻不知道要怎么出口安慰她,最后眼淚也跟著一起掉了下來。
“淺藍,在媽媽的心里,你就是我的親身女兒啊!珈藍不在的時候,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啊!”
“你換了報告的事,媽媽知道你的想法了,也不會再怪你了。我們還像從前一樣,好嗎?”
其實說到吐血的事情,要說姜儀琳是完全的心無芥蒂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雖然原諒了姜淺藍,但是事實上她在心底還是有些介意的,此刻聽著姜淺藍說她只是害怕失去自己,姜儀琳頓時就原諒了她。
聞言,姜淺藍從痛哭中抽身,點了點頭,像是同樣被感動到一般的投在了姜儀琳的懷里。
然而,在姜儀琳看不到的角落里,她卻滿是嘲諷的勾起了嘴角。
她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不能。
至少,姜淺藍是不相信的。
早在姜儀琳為了沈珈藍動她的時候,她們的母女情就散了。
所以現(xiàn)在的姜儀琳在姜淺藍的眼里只有利用之情,沒有母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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