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255:希望以后還能如此感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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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軼一句話就讓姜淺藍臉色巨變。
在月光的映襯下,她面如錫紙,猶如被逼到絕境里的小獸,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但她卻不敢服輸,只能外強中干的厲聲叫道:“席軼!你想干什么?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姜淺藍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
被這么拖起來,雖然害怕,但是她更多的則還是無緣無故的憤怒。
和她形成對比的則是席軼。
他坐在那里,從容不迫,面不改色的將自己交疊的腳放下,“或許,我應該問你,好玩嗎?今天晚上,好玩嗎?”
類似詢問的語氣,卻讓姜淺藍的頭皮一下子發麻了起來,涼颼颼的。
席軼是為了沈珈藍來出氣的?
“不!”
姜淺藍害怕的后退著,想要躲避。
但是,她的身后便是剛剛將她粗魯的從床上扯下,一直拖到樓下的人。
所以姜淺藍一后退,就直接的撞上的對方的腿,嚇得她連忙又往前爬了一步。
等到往前,又發現席軼就在身前,姜淺藍驚恐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桶涼水從她的頭上直接的澆了下來。
“我想你還不夠清醒。”
將那桶水澆下的男人面色冷淡,“先生的話,是不可以不回答的。”
還是冬夜。
因為是在室內,姜淺藍穿的睡衣很薄,這么一桶涼水澆下來,直接將她凍得不輕。而那薄薄的睡衣更是將她的玲瓏聲線都勾勒了出來。
只是,所有人都像是瞎子一樣沒有看到,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憐香惜玉之心。
姜淺藍抬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冰水,有些絕望。
她知道,她應該求饒的。
但是,她也知道,她求饒是沒有用的。
而就在她擦著自己臉上的水的時候,那個男人對于她的沉默,很是不滿,直接的將她的頭摁進了另外的一桶冰水里。
冰冷的水順著姜淺藍的五官,滲入到進去。
姜淺藍覺得死亡離自己非常的近,有一種瀕臨窒息的感覺。
“不好玩,不好玩!”
恐慌讓姜淺藍不顧自己的長大嘴的時候會喝進去的冰水,竭力的張開了嘴,大聲的回答道:“不好玩!我錯了,席軼,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隨著她的話語,大口大口的水,從她的喉嚨口里灌入,沁入她的心扉,害她打了一個冷顫。
而因為她的回答,大漢原本死死摁住她的腦袋的手,終于放手。
姜淺藍掙扎著從水桶里伸出了自己的頭,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一口有一口。
“不好玩嗎?我看你玩的很開心的樣子。”
還沒有等姜淺藍松一口氣,席軼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樣的席軼,讓姜淺藍十分的害怕。
有種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開胃菜,用來活動熱身的前奏而已。
而,姜淺藍的直覺也果然是對的!
沒有等她掙扎著要逃跑,她已然被兩個大漢摁住,像是釘在了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你想干嘛?”
姜淺藍的腦袋都轉不動了,只會這么一句。
她用盡全力的掙扎,厲聲的尖叫著,企圖讓自己的聲音引來救兵。
但是,她忘了,這是富人區。
所有的住戶之間為了不被互相打擾,彼此之間都隔著很寬廣的距離,就算是她嚎干了嗓子,都不一定會有人聽得到。
而席軼無疑十分的滿足她的期待。
他讓人將本來被門外人看管著走不出來的姜儀琳也請了下來。
想比姜淺藍而言,姜儀琳的對待無疑可以用禮貌來形容。
畢竟,是他的大嫂呀。
席軼在禮儀上一貫是無可挑剔的。
姜淺藍一看到姜儀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眼睛一亮,頓時就要掙開,預備撲倒在她的懷里求助。
然而,她掙不開,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姜儀琳求助道:“媽媽,救救我!”
雖然是被禮貌的請下來的,但是姜儀琳的臉色卻很是不好看。
她鐵青著臉看向了席軼:“席軼,你這是什么意思?”
聞言,席軼勾了勾嘴角:“沒有什么意思,只是要跟你玩一個游戲而已。”
對于席軼的反應,姜儀琳十分的憤怒。
她一把的推開了將她帶下來的兩個人:“我不管你要玩什么游戲,席軼,這棟房子是我名下的,是我的房子,不是你的,你沒有資格出現在這里,你給我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
聞言,席軼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這里整片區域都是席氏的,我為什么不能出現在這里?”
“大嫂還是不要太過分了,不然我給你的禮遇會很有限的。”他說著,沒有特意的吩咐,已經有人直接的架住了姜儀琳。
有人打了一個響指,之前拖著姜淺藍下來的那個大漢便立刻走到了廚房里。
將冰箱里,姜儀琳珍藏的全部酒全部都拿了出來。
砰砰砰。
屋子里不停地響起的,全部都是瓶子碎開的聲音,撲成了一條玻璃渣地毯。
干好了這些,他又從腰部拉出了一個繩索來。
“先生,您小心一下自己的安全。”說完,那個大漢就直接將繩索纏繞著勾住了頭頂上的天花板。
勾子抓住了天花板,卻又很快被大漢收了回去。
一連幾下,原本堅固的天花板頓時開始脫落了起來,原先掛在頭頂上的那個吊燈也開始慢慢的搖搖欲墜了起來。
“你不是很喜歡看你媽媽會救誰?”
看著那搖搖欲墜的吊燈,席軼彈了彈自己的袖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嘴角嗜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現在,讓我們來打賭,你的媽媽會不會救你。”
“千萬不要試圖反抗,否則,你會更慘的噢。”
來自席軼的真誠警告,讓原本想要掙扎的姜淺藍頓時不敢輕舉妄動。
她僵硬著身子被人趕到了那條玻璃渣的地毯上。那堆玻璃渣子很快地劃破了她的鞋底,讓她感受到了鉆心的疼痛。
而她的頭上還有著搖搖欲墜的燈盞。
這一幕和不久之前,何其的相似。
但是,卻又多么的不同。
因為在不久之前,她還有時間思考著怎么去害沈珈藍。
而此刻的她被迫,而且毫無選擇。
姜淺藍不禁轉頭看向了姜儀琳。
姜儀琳很憤怒,但是她被人制服著,根本救不了她。
“淺藍,不要!”
姜儀琳確實很憤怒。
眼前無能為力的這一幕讓她想起了幾年前。
幾年前她也是這樣,被人制服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淺藍。
而現在,又一次……
姜儀琳為自己的無能而氣憤不已。
“席軼,你……”
姜儀琳才張開口,已經有人直接抽了她一巴掌。
是席軼親自動的手。
原本,他是不需要自降身價,親自過來的。
但是,因為太過于憤怒,所以他紆尊降貴的過來了。
姜儀琳被他的一巴掌,打的頭都偏了過去。
還沒有等她緩過神來,已經被席軼一把的抓住了她的下巴。
席軼的聲線,難得的沒有冰冷,而帶著些許含著憤怒的緊繃。
“她才這樣,你就受不了了,那珈藍呢?珈藍這樣的時候,你又在干什么?”
在她現在在醫院的時候,你又在干嘛?
你在替那個罪魁禍首抹平。
就憑這樣,還敢口口聲聲自稱是她的母親。
席軼都替沈珈藍覺得心寒。
尤其當想到如果當年不是因為這個蠢女人的話,沈珈藍也不至于在外面待了這么多年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受了不知道多少的委屈,席軼對姜儀琳的厭惡就不禁更甚了起來,以至于連親自動手這種沒有風度的事情,他都做了出來。
姜儀琳被席軼的一句話,刺得動彈不得。
她張了張嘴,有些艱難的道:“我不知道,我當時真不知道珈藍受了傷。……”
姜儀琳一邊說著,一邊眼淚流了下來。
可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啊,難道要因為珈藍眼睜睜的看著淺藍死嗎?
姜儀琳替姜淺藍辯護的話語,再次成功的牽動起了席軼的怒火。
他發現他真的是不能夠聽姜儀琳看姜儀琳,否則真的會忍不住掐死她這么愚蠢的人。
“閉嘴。不管你知不知道,你選擇了姜淺藍已經是事實。既然做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而那端的姜淺藍腳底被玻璃渣的流血還是忍著疼痛走的飛快,生怕頭頂的燈砸下來。
但是,燈沒落,即便她走到了盡頭也沒有用。
當姜淺藍懷著興奮驚喜之意以為自己躲過一劫的時候,這邊已經有人將她打了回去。
“繼續走,先生沒有說停之前,你不能停。”
于是姜淺藍只能被迫的走了一遍又一遍,不停地體會著踩在刀尖上的美人魚的感覺。
她的祈禱也從一開始的燈千萬別落下,到了最后變成希望燈落下。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解脫了。
老天爺大概也是聽到了她的祈禱,在姜淺藍來回走了好幾次時候,終于落下。
“讓我也來好好的看一下,你們的母女情深吧。”
席軼說著,揮了揮手,原本架著姜儀琳的兩個大漢頓時放開了自己的鉗制。
“淺藍!”
姜儀琳驚叫了一聲,果然撲了過去。
但是,盡管她撲過去的時候,被玻璃扎的都是血,卻還是已經沒有能夠救得了姜淺藍。
吊燈遠遠沒有晚會上的大,但是依舊把姜淺藍砸的滿臉都是血,險些暈厥了過去了。
而席軼則是看戲般的拍了拍手:“看來母女還不夠情深。”
他說著,嘖嘖了一聲,略帶遺憾。
不過,姜儀琳沒有救得到,也確實在他的預料范圍之內。
他不會給姜儀琳任何表現母女情深的機會的,她只配孤獨終生。
對于席軼的評價,此刻的姜儀琳完全顧不上憤怒。
她心疼的看著渾身都是血的姜淺藍,不禁抬手摸上了她的臉,不顧自己的掌心也被那些玻璃渣扎的都是血。
姜淺藍的臉上滿是血。
姜淺藍不知道姜儀琳奮不顧身的撲了過來,她只知道姜儀琳沒有能夠救她。
原本,在姜儀琳摸她的時候,姜淺藍的面色變了一下想要躲開,但是卻在想到姜儀琳沒有救到她的時候,終究沒有躲開。
如此細微的舉動,卻依舊躲不過席軼的眼底,他的手微微的動了動,沒有阻止這對感人母女的互訴衷情。
希望,不久之后,她們還能夠如此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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