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261:劇烈掙扎影書
:yingsx261:劇烈掙扎261:劇烈掙扎:
沈珈藍提著裙子慢慢的朝著外面的院子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剛剛,一個侍者低著腦袋,聲音沙啞的跟她說,唐煜言讓他過來告訴她,他在外面的院子里等她。
沈珈藍有些不懂,唐煜言不是跟姜宇他們在一起談話嗎,好端端的怎么又出去了,還讓侍者跑過來叫自己。
不過想到對方也只是個傳話的,沈珈藍就沒有多問,順著那個人的話語就朝著他給的地方走了過去。
侍者說的方位很偏僻,就連一盞燈都沒有,這讓沈珈藍的心底隱隱的升起了些許不安。
但是想到這是在年會上,應該時不時的就會有人經過,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沈珈藍這才克制住自己沒有轉身離去。
走了一小段,在陰暗的角落里,看到一個身影背對著自己,沈珈藍不禁松了一口氣,站在他的身后輕輕地叫道:“煜言?”
聽到她的身影,對方轉過了頭來。
今晚的月色不怎么明媚,即便對方轉過了頭來,沈珈藍也依舊看不清他的臉,不由得靠前走了一步:“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在這里跟我說,才非要約在這里嗎?”
原本沈珈藍是不愿意過來的,但是那個侍者一再的強調著是有非常重要不方便的事情,一副她如果不去,他就是失職的模樣,沈珈藍只好無奈的過來了。
可是到了以后,沈珈藍卻覺得愈發的詭異了起來。
一股強烈的不安,讓她不愿意在這里多停留,所以她準備找個亮堂一點的地方:“這里太暗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沈珈藍說著,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才剛剛轉身,她就敏銳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從她出現在這里,唐煜言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讓沈珈藍瞬間警覺了起來,頓時抬腿就朝著對方踢了過去。
“反應很靈敏嘛?”
那人一把抓住了沈珈藍踢過來的腳,聲音桀桀的笑著。
在月色黯淡的夜晚,顯得有些滲人:“不過,太晚了。”
他說著,將沈珈藍一把拉了過來。
對方的力氣很大,沈珈藍的腳被他握著,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輕而易舉的捏圓搓扁,一股劇痛從沈珈藍的腿骨傳來。
忍著劇痛,沈珈藍抬起另外一只腳朝著他繼續踢了過去,手上也瞬間握成了拳頭狀朝著他打了過去,但是很快都被一一攔住。
對方的實力明顯在沈珈藍之上,對于沈珈藍的攻擊不痛不癢,像是貓在逗弄著老鼠一般。
沈珈藍很快察覺到了這一點,準備退離,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利的女聲響了起來:“彰武,你在干什么?我花那么多錢請你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玩的,你要是準備錢和貨都不要了嗎?”
熟悉的聲音,讓沈珈藍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黑暗里,沈珈藍的瞳孔一下子劇烈收縮了起來,不禁失聲的叫道:“姜淺藍?”
而就在她話落的時候,那個被叫做彰武的男人就一個手刀重重的朝著她劈了過來,沈珈藍頓時如一灘軟泥一般暈了過去。
彰武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將沈珈藍劈暈了以后就直接的扔在了地上,朝著姜淺藍伸出了手:“貨先給一部分給我。”
聞言,在黑暗里,姜淺藍翻了一個白眼:“我還會少了你的?也不看看我是誰!等我先看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暈了過去。”
她說著,抬腳朝著倒在地上的沈珈藍一腳踢了過去。
力度很大,以至于發出了一聲不小的聲音來。
看著沈珈藍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是真的暈過去了,姜淺藍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道:“沈珈藍啊沈珈藍,沒有想到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吧?看你平常多得意啊,現在還不是跟一條死狗一樣躺在了地上?”
姜淺藍帶著得意的笑容又重重的踢了沈珈藍好幾腳,最后更是抬起了自己的腳踩了沈珈藍的臉。
這么一番舉動坐下來,那個叫做彰武的男人不禁有些沒有耐性了,語氣變得很是不善的道:“你到底打算玩到什么時候?”
見狀,姜淺藍收回了自己的腳,很是不滿:“你急什么!都說了我不會少你的!”
她說著,將一個針筒拿了出來,朝著彰武扔了過去。
對于姜淺藍的話,彰武一個字都沒有回,也不管現在就是在黑暗里,他直接的將針筒里的液體注射到了自己的手臂里,臉上有扭曲而又興奮的神色出現。
而這一過程中,姜淺藍一句話都沒有說,只在彰武注射完畢以后才道:“現在貨也驗了,總該放心了吧?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以前我能搞到什么樣的貨,現在就算落魄了也還是可以,你就是不相信。行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你現在先把沈珈藍帶到我之前跟你說好的地方,讓你的兄弟們看著她,等我回去了再處置。”
聞言,那個叫做彰武的點了點頭,直接一把拽起了沈珈藍,將她拖走了。
姜淺藍有些不放心,跟著彰武一起,看著他走到有燈光的地方以后就將沈珈藍從拽改為抱。
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耳鬢廝磨的情侶一般,而周遭的人來來往往的,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根本沒有人注意。
眼看著彰武將沈珈藍帶了出去,姜淺藍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她低下了自己的頭,繼續盡心的扮演著自己的侍者去了。
將醒酒湯放在托盤里,姜淺藍低著頭朝著酒會的內場走了過去。
而樓上,唐煜言他們剛剛談完話,姜宇表示想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于是唐煜言他們便貼心的給了空間。
唐煜言從樓梯上下來,目光掃過全場,卻全都看不到沈珈藍的影子,眉不由得微微的皺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寶藍色的侍者服的人低著頭走了過來,聲音沙啞的道:“唐殿,剛剛有一位自稱姓沈的女士讓我轉告您,她人覺得有些不舒服,上樓去休息了。如果您要找她的話,就去休息室里找她。”
唐煜言關心沈珈藍,也沒有多想,感謝的朝“他”頷了頷首,就轉身要繼續上樓。
卻被對方叫住了:“這是她剛剛讓我給您送的醒酒湯,她說您也喝了酒……”
雖然是在酒會上,但是看到醒酒湯,唐煜言并不覺得驚訝。時常會有一些酒量淺的人會在休息室里休息讓自己清醒一下,偶爾也會讓侍者送醒酒湯過去。
唐煜言只當是沈珈藍自己喝了一些酒覺得不舒服,也關心他,就讓人送過來了,聞言沒有多想的就端過了對方送過來的湯。
因為趕著去找沈珈藍,所以唐煜言喝的很多,幾個呼吸間,碗底就空了。
“謝謝。”將碗放回了托盤里,唐煜言朝著對方感謝道,隨即轉身就要朝著樓上走去。
而上樓的唐煜言不知道,就在他轉身的時候,那個一直低著頭的侍者稍稍的抬起了自己的頭,臉龐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這么容易就喝下去了呀,虧她還不放心,特意用了最烈的藥!
姜淺藍想著,將托盤隨手放在了地上,像個幽靈一樣的跟在了唐煜言的身后。
唐煜言一開始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當他踩了幾步階梯以后,忽然就覺得自己渾身發熱。
那種熱是突如其來的,沒有一絲的征兆。
像是火山噴發,從他的心底升了起來,在頃刻間延伸到他的四骸,灼燒的他的腦子化成了漿糊,眼前一片昏花。
幾乎是靠強烈的自制力控制著,唐煜言才沒有立刻倒在了地上。
紅著眼睛,唐煜言死死的握住了一旁的扶梯。
看著唐煜言的身體晃動了一下,跟在他身后的姜淺藍頓時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笑容來,沒有想到那個藥竟然反應的這么快!
這么想著,她立刻小跑著跑了上去,輕聲而又帶著慌張的問道:“唐殿?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
忽然出現的聲音,讓唐煜言幾乎消失殆盡的理智有了一絲的清明。
如果他沒有忘記的話,他是喝了那碗醒酒湯以后才有的感覺。
所以對于此刻忽然出現在身旁的人,唐煜言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警覺。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腦袋,讓自己因為疼痛而清醒一些:“我沒事。”
唐煜言說著,偏過了身子,避開了姜淺藍伸過來的要扶住他的手。
然而,因為藥力,他整個人都像是被融化了一般,根本沒有力氣,光是站著都已經是強撐了,便輕而易舉的被姜淺藍扶住了。
強硬的將唐煜言扶著,姜淺藍笑的溫柔的道:“您都這樣了,怎么會沒事呢?您是不是想要去房間休息?我幫您扶過去吧。”
渾身都很熱,就連眼皮也跟被融化了一樣,讓唐煜言的眼底泛出了猙獰的血絲來。而姜淺藍伸過來的手就像是冰窖里的冰一般,帶來陣陣的涼意,給唐煜言帶來了十分舒適的感覺。
有那么一瞬間,唐煜言幾乎要控制不住的將對方撲倒在了地上。
但是,唐煜言卻忍住了。
盡管腦子早已經燒成了一片白色的,沒有任何的想法,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推拒著朝著他靠的越來越近的人。
“走開,不要靠近我。我不需要你的幫忙。”
唐煜言紅著眼睛道,不停地劇烈掙扎的。
只是,此刻的他在藥力的作用下,便連姜淺藍這樣的弱女子也無法掙開。
看著唐煜言,姜淺藍的臉上帶著包容的笑意:“不,您需要的,我不能走開。”
姜淺藍帶著誘哄的語氣說著,不容拒絕的將唐煜言扶上了最后一個階梯,然后將他推進了距離樓梯最近的那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