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入心神入微的境界,一直沒有動用過心神視體,這一次為了檢查丹田內(nèi)力的問題,他心神沉入內(nèi)體,隨后回來便感覺很疲憊,進入了深度睡眠,然后便做這個夢。
“難道……我是父親安排過來報仇的?可是趙構(gòu)已經(jīng)死了三百年了,報個錘子仇??!父親到底想要干什么?”葉風心想。
他感覺父親一直盯著自己,可是卻一直不現(xiàn)身,他迫切想見到父親,問個清楚。
他走下床,感覺肚子有一些餓,房間里并沒有放什么吃的東西,他走到廚房,發(fā)現(xiàn)小瓶子在廚房蒸饅頭。
“小瓶子?”他走過去跟他打招呼,沒想到他居然還會蒸饅頭!
“葉大哥,我想著蒸些饅頭。。給你和時大叔,只是現(xiàn)在還需要蒸一會呢!”小瓶子咧嘴笑著說道。
葉風突然間想起時寸金去找六步婆玉獸去了,他還沒來得及跟小瓶子說。
于是說道:“師父他有事先離開了?!?/p>
“走了?怎么會突然間走了?時大叔也真是的,也不和我說一聲?!彼擦似沧?。
“哇!好香??!”這時一個聲音傳進他們的耳中,從外面走進來的是趙紫靈,她身后跟著一直寸步不離的徐徐。
“你們是在蒸饅頭嗎?我肚子好餓??!”趙紫靈走了過來。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紫靈姐姐你再等一會,馬上就好了!”小瓶子說道。
“紫靈姑娘你好了?”葉風見趙紫靈沒有之前的那般虛弱,便問道。
“對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葉風哥哥,我們什么時候去天璣峰啊?”趙紫靈問道。
“我等會去看看大伙,如果昨天卜神醫(yī)的藥已經(jīng)徹底將大家治愈了的話,我們便正式啟程。”葉風想了想,說道。
等小瓶子蒸的饅頭熟了之后,葉風便去尋卜耀命,得知所有人都已經(jīng)沒事,他便決定次日就離開。
卜耀命已經(jīng)離開。林清岳剩下的一些事情就全部由他在做。晚飯過后,他正準備休息,突然左震山心急火燎地跑了過來,見面就對他說:“岳將軍帶著岳姑娘要離開,你怎么還在這兒?就不去挽留一下,或者送送?”
葉風早就知道他們要回開封,并且岳司渠也明確表示不希望自己出現(xiàn)在岳劍梳面前,所以他對于岳司渠的離開也就不意外了。
“嗯,就讓他們走吧!劍梳的要回開封可能有一線生機?!比~風嘆了口氣,他希望岳司渠將她帶回開封后能夠找到絕情丹,或者想到其他的辦法救她。
“你真不去?我可是看見岳劍梳一步三回頭,估計心里還想著你呢!”左震山邪邪地笑著說道。
“左大哥你胡說什么?”葉風自然能夠聽出他話里的言外之意,只是他確實只是把岳劍梳當妹妹一般看待。
“好好好,我胡說,我胡說。不過你真的不去見一下她?你讓她帶著遺憾回到開封?”左震山又一次問道。…。
“可是……岳將軍并不是很想讓我見她,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岳見梳是他來到大宋接觸到的第一個妹子,當時在陸府,她那如天仙下凡般的身影出場,著實是驚艷到他了。
雖然說之后她拿劍架著自己的脖子這讓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大跌,可是后來她的小的調(diào)皮,岳劍柏去世之后她的剛毅,以及景覺明要吃他的那一次她義無反顧地擋在自己面前,無不在他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有沒有想過岳將軍為什么不讓你見她?”左震山突然拋出這么一個問題。
這一點葉風倒是沒有詳細地去思考,之前是以為她因為中情花之毒,估計心情不好,所以才發(fā)脾氣不想見自己。
見葉風不說話,他又說道:“岳姑娘的情花之毒不是因為一想到自己心愛之人就會發(fā)作。。你有沒有想過,她心里的那個人是你呢?如果是這樣,岳將軍不讓你見她,合情合理?。 ?
聽完他這話,葉風一時呆住了!
對呀!為什么前夜岳劍梳醒過來之時,起初拉住自己的手不讓他離開,之后跟她說她中了情花之毒后,她突然變了,還趕自己走!
“快點走吧!人家都快出村了!”左震山看著他那傻呆了的樣子說道。
葉風連忙起身,小跑地朝著村外走去,他要問清楚,也得知曉她的真實情況。
在村外。他見到了岳劍梳捂住自己的胸口,在岳司渠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然后又停下來,朝村里回頭。
這一次她回頭見到了朝她跑過來葉風的身影,她顧不得心中的疼痛,甩開岳司渠的手,然后朝葉風跑去,嘴里喊著:“葉風!”
然而,她沒跑兩步,就跌到在地上,岳司渠趕緊上前扶起了她。
“劍梳!”葉風終于跑到她身邊,看著岳劍梳強忍著疼痛的表情,他有些心疼。
“你終于肯來見我了?!痹绖κ豳M勁地一個一個字從口中說出來,臉上還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
聽到她的這話,看著她那憔悴的模樣,葉風鼻子不由得一酸,說道:“是你不想見我。”
“女孩子嘴上說的話。林清岳你怎么能當真!”岳劍梳嘟著嘴,有些生氣。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對于這種情況葉風先認個慫。千萬不要和女孩子爭論,因為在毫無意義的爭論后,你還是會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不聽!
“我要回開封了。”岳劍梳在岳司渠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說道。
葉風并未出言挽留,他希望到開封之后,岳司渠能夠想到辦法救她。
“你為什么不留我?”見葉風并未說什么,她眼里閃過一絲落寂。
葉風勉強笑著回答道:“劍梳你回到開封之后,一定能找到解藥的!我到時候再去開封找你呀!”
“你不用騙我了!就算我到了開封也是希望渺茫!我昨夜想的很清楚,我并不想回開封。我只想跟在你身邊,即便我隨時可能會沒命,但是我也希望能跟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岳劍梳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不行啊,劍梳,你的毒……”岳司渠聽她不想走,立即急了,他可不想失去這個妹妹。
“對啊,劍梳,你還是聽話,跟岳將軍回去。跟在我身邊,危險重重,我也不希望你有事。”葉風也勸道。
“兄長,你就隨了我的心意吧!我們都知道就算回了開封,也不見得能找到絕情丹,就算有絕情丹,我也不愿服下!我不想忘記葉風!”岳劍梳懇求地對岳司渠說道。
岳司渠嘆了口氣。。他知道回不回開封都一樣,就算回了開封,只怕岳劍梳也會止不住地想葉風,那時候又會引得情花之毒毒發(fā)?;蛟S,跟在葉風身邊還不至于會這么頻繁地想他。
他無奈地說道:“好吧!不過。我也留下來照顧你吧!”
“兄長大可不必為了劍梳而放下朝中之事,你離開開封這么久,雁門關(guān)的川橋哥會獨木難支的?!痹绖κ嵴f道。
“哼!朝中那些跳梁小丑,我已與橋哥商量好了對策,就等著他們跳,蹦得越高越好!”岳司渠冷笑道。林清岳他們岳家立在大宋三百多年,從來就不缺乏對岳家虎視眈眈,想要將岳家扳倒的人,只是岳家豈是這么容易被扳倒的么?
“不!我已經(jīng)失去了大哥,我不想再失去你和川橋哥了,而且我們在湯陰還有那么多年幼的族人,兄長還是穩(wěn)妥一點,早日回京!”她心里又想起了死于突然冒出來的森羅殿之手的岳劍柏,有些擔憂地說道。
“好吧!”岳司渠只得點了點頭,把岳劍梳讓葉風攙扶著,對著他說道:“你要好好照顧劍梳,我就她這一個妹妹了。”
他語氣中充滿了對她的寵溺,見葉風鄭重地點了點頭,他才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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