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響?小村那三個村民就是你們殺的?”葉風沉聲問道。
“噢!你說那三個傻乎乎的賤民啊!”裴響妖里妖氣的聲音回答道,“沒錯,就是死于我們三人之手。唉,嘖嘖……我記得那個老不死的家伙嘴硬得很吶!被我大哥錘了十八拳,那個骨頭喲,咔咔地響,他自己聽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居然沒有叫出聲音來。”
葉風拳頭捏得緊緊地,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一拳直接朝他襲了過去,卻被他一個側身給躲過,還隨手給了他一飛刀,葉風側身牙齒咬住那把襲過來的飛刀。
“哎呀,別這么著急想死嘛!我還沒有說完呢,那個年長一點的家伙倒是有一些慫,我的刀還沒割到他的肉呢。。他就一個勁地求饒。不過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挈玉的所在!”裴響笑嘻嘻地說道。
“所以我就給了他一個痛快!最可憐的是那個娃喲,被我三弟的毒折磨的半死不活,最后五臟六腑潰爛而死。哎呀,嘖嘖……三弟呀,你這毒藥實在是太恐怖了!”裴響望著方臉男子,臉上故作一副害怕的模樣。
“呸!”葉風吐掉嘴里叼著的飛刀,憤怒將他的理智已經燒沒,他此時恨不得將裴響給碎尸萬段!
“裴響!別廢話了!”那魁梧的大漢洪亮的聲音響起,隨手就是一拳朝葉風打去。
“劍梳。保護好小瓶子!”葉風朝岳劍梳說道,然后迎向這個大個子。
雙拳相對,葉風只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骨都快要斷裂了一般,一陣陣地疼。大個子這一拳毫無一丁點內力的跡象,全然是依靠自身的強悍,確實是力大無窮。
大個子一拳之后,又如潮海般的拳頭一拳一拳轟了過來。葉風不敢小覷,全心全力去防守,根本毫無進攻之力。
葉風當時想著這裴響也只是登峰造極的境界,自己也可以輕易戰勝,想必身邊之人也與他差不多。可沒想到,這個依靠蠻力的大個子居然這般厲害,自己與他一戰,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他不免有些后悔。林清岳自己太過于自大了,自己雖然境界上到了心神入微,但是實戰經驗實在太少了,更別提自己這強行提升上來的境界。
用時寸金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偽境界,遇到真正的高手完全不夠看。
“小葉子,小心飛刀!”岳劍梳突然瞥見裴響手中的三把飛刀射出,呈品字形朝葉風襲了過來,便大叫提醒道。
葉風與這大個子對戰已經是險象環生了,而裴響突然間的偷襲讓他一時間不知如何躲閃。
“鏢”
“解”
“心”
葉風三個字決使出,先用鏢字決提升自己的速度,然后用解字訣躲開大個子的纏斗,最后用心字訣感知裴響這三把飛刀的軌跡。
理想很美好,然而事實卻很殘酷。裴響成名多年,一手飛刀使得出神入化,左震山說過,一般的心神入微的高手也不見得在他的飛刀之下能夠討得半點好處。…。
他提升了自己的速度,也躲開了大個子的纏斗,而這三把飛刀他卻只躲開了兩把。
還有一把正中他的心口,而大個子也乘著他中刀失去反應的這一瞬間,一拳直接擊中葉風的右臉。
受到這一拳的力道,葉風被生生錘飛,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小葉子!”
“葉大哥!”
岳劍梳和小瓶子同時跑到他身邊,岳劍梳把他扶了起來,心里充滿了擔憂。
“你怎么樣了?”岳劍梳一雙眼睛關切地望著他,問道。
“我沒事。”葉風輕輕把岳劍梳和小瓶子推開,示意他們不用扶著自己。。然后一把扯下身上的外衣,露出他的膀子。
他的身材倒是十分標準,身上六塊腹肌,只是胸口扎著的這把飛刀有一些不和諧。
他把這把飛刀給拔了下來,丟到地上。他感覺到自己的血管一陣暖流流過,全部匯聚于胸口,他知曉這可能是五元之血將他的傷勢給治愈,他胸口那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咦?你這小子,這傷居然恢復得這么快!難怪你這么有勇氣跟我們一戰!”裴響陰陽怪氣地說道。
他的這話被斗笠男子給聽到。那斗笠男子轉頭望向葉風還在愈合的傷口,突然間發出一陣邪惡的笑聲:“桀桀,沒想到居然是五元之血!這下撿到寶了!哈哈……傅勇,不要傷他的性命!抓活的!”
“是!”那大個子應聲回答。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葉風見那大個子又上前準備出手,于是對岳劍梳和小瓶子說道。
“那你……小心點,實在不行,我們把那塊黑玉給他們便是。”岳劍梳在他耳邊小聲地說道。
葉風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大個子傅勇躍到半空之中,一個人猿泰山,直接壓了過來。
“統!”葉風大喝一聲,一個統字訣打出。林清岳統字訣遇強則強,統斗天地,這大個子的這一波攻勢,運用這一招是最為穩妥。
葉風的手臂堪堪擋住了大個子強襲過來的大拳,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這一拳托住,把他這蠻力給卸去,順帶著吸收到了這股蠻力。葉風感受到這股多出來的力量,直接化擋為攻,身影一斜,直接把拳頭打在大個子的腹部。
那大個子被他這一拳擊中之后,被擊退了幾步,他穩住身形,嘴里說道:“你這小子,倒是有兩下子!接下來,可要當心了,我要用全力了!”
傅勇雙腿朝地上一扎,整個身體猶如巨石落地一般,扎到地上。然后整個人就像被大地所吸住一般,拳頭飛速地朝葉風攻擊了過去,短短的時間就已經揮出了無數拳,葉風一時間疲于防守,又回到了之前被動的狀態。
在葉風的認知中,這種力量型的選手,速度是他們無法彌補的短板。沒想到他這雙腿沉地后,這攻擊速度居然是這般地快。…。
而統字訣卻只能面對強襲這種攻擊有作用,而對于大個子這種不給你反應機會的密集攻擊毫無作用。
在被他擊中幾拳后,葉風發現了一個破綻。那就是大個子雙腿已經固定在地上,自己如果不靠近他,他根本就無法攻擊到自己。
他連忙后退幾步,心想這下看你怎么辦!
他剛脫離他的攻擊范圍,突然間聽到一聲巨響,眼前黑影一閃,這大個子居然直接躍到他跟前,又固定住,繼續對他鋪天蓋地的拳頭攻擊。
臥槽!這尼瑪也太過去流氓了一點吧?本以為自己發現了這個破綻,沒想到人家直接追了過來。
葉風又連忙撤退,哪知那大個子又一躍躍到他面前。而葉風已經被擊中了許多次,這大個子的力量就好像無窮無盡一般,根本不知疲憊。
“啊……”葉風終究還是被他這流氓的攻擊給擊中,受到了一記重拳,這一次直接是被打到心口。。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要破碎的感覺,一口鮮血從嘴里噴出,摔倒在地上,全身無法再提起力氣。
“小葉子!”岳劍梳跑過去,攔到他的面前,而大個子的拳頭又襲了過來。
“劍梳,你躲開!”葉風不知哪里來的一股力氣,一躍而起,將岳劍梳撲倒在地,躲過了大個子的大拳頭。
這一撲他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已經被抽干了一樣,連手都抬不起來,他感受到體內的五元之血雖然在身體里流淌,卻很是緩慢,傷勢恢復得很慢。
見葉風倒在地上,全身無力,她眼角流出了眼淚,心疼地想要扶起葉風,然而葉風全身無力,他的身體十分地沉,她根本無法扶起他。
“葉風,你怎么樣了,你不要有事!”她哭著,擦拭著他嘴角的血跡。然而剛擦完,又流了出來。
她感覺到自己心口一陣鉆心地疼痛,她知曉自己心里一直擔憂葉風的傷勢,忍不住瘋狂地想著他,所以情花之毒毒發了。
她不想讓葉風發現自己毒發,便強行忍住,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看著步步逼近的大個子,她忍著情花之毒,哭著大聲地吼道:“你別過來,我們把玉給你們,不要殺他!”
她把那塊黑玉從自己腰間掏了出來,然后遞了過去。嘴里顫抖地說道:“玉給你們,不要殺他。”
“不要!劍梳,不要給他們……”葉風有氣無力地說道,這是他的執著,然而他卻沒有想過他們現在是人家是刀俎,自己是魚肉。
那斗笠男子走了上前,從岳劍梳拿起那塊黑玉,他盯著玉上的這個“掣”字,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早這樣不就行了嘛!可惜。林清岳五元之血,我卻并不想放過呀!”
隨后他把黑玉給收了起來,指著葉風說道:“他,帶回血殺樓。其他兩個,殺了!”
“你……你不守信用!”岳劍梳抓住自己心口,情花之毒讓她心痛欲裂,她咬著牙十分生氣地說道。
“信用?我答應過你什么嗎?”斗笠男子冷冷地說道。
裴響一步躍上前,陰笑著說道:“雖然,你這小丫頭長得眉清目秀的,我不忍心動手!但是,誰叫樓主想要你們的命呢?這可怪不得我嘍……”
說完他右手邊銀光一閃,手上多了兩把飛刀,然后輕輕一甩。
葉風看著飛過來的兩把飛刀,根本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飛刀朝他們兩人襲去。
小瓶子也不會絲毫武功,而岳劍梳雖然有心神入微的境界,奈何情花之毒發作,已經無力抵抗。
“死在小葉子身邊,也好。”這是她心里最后的一個念頭,她緩緩閉上了雙眼,眼角的淚水滑落。
“叮、叮”突然間兩聲刀劍撞擊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她睜眼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青布衫的偉岸的男子拿著一柄長劍擋在他們三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