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啊!”吾郎心里大喊一聲,手將球用力甩出去。
“太小瞧我了,可是會后悔的!”羽生眼睛驟然放大,右腳向前一踏。
“啪!”球先一步進到手套,球棒與球擦肩而過。
第一球,輸在球速之上!
“不錯嘛,居然這么快,讓我揮空?哼哼,我會讓你們后悔的。”羽生撇了撇嘴,道。
“喂喂,你還不知道我們的差距在哪里嗎?我這就讓你知道!”吾郎接到球后,做好準備姿勢。
“咻!”球乘著風在飛,所過之處掀起一陣灰塵。
“來了!”羽生低吼一聲,球棒隨著身體而動,他揮棒揮得很用力,仿佛要將球置于死地一般。
“乓!”羽生打中了!
“出界!”球落下,飛宇一動不動,落在飛宇的身后。
羽生一時間竟舉不起球棒,虎口一陣陣疼痛傳開,讓手麻麻的。
第二球,輸在球威上!
“兩好球咯。”飛宇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把羽生氣的心里癢癢的,很想一棒子敲死飛宇。
羽生緩了幾秒,手的疼痛少了不少,他舉起球棒,心里想著:“一定要揮出去,教教你們如何打棒球!”
“我們不會輸!”吾郎左手往前撥,眼神犀利得嚇人。
羽生承認,打棒球這么久,吾郎是第一個能讓他感到害怕的投手。
羽生不知道,他的內心,已經開始退卻……
“哈!”吾郎右手扔出球,球飛向本壘。
羽生的視線里,球就像一只老虎一般向他而來,兩滴汗水分別從兩側流到下巴,碰撞到一起。
“啪!”
“好球!打者出局!”
“納尼?羽生怎么沒有揮棒?”伊達不可思議地說道。
了解羽生的人都知道,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好打的球。在他眼里,棒球,就是要狠狠打擊對方投手的自尊心。
正中直球而已,他卻沒有揮棒。
“好可怕。”羽生嘴里蹦出三個字,灰灰地離去。
“怎么回事羽生?這不像你的風格啊。”真島急得起來問道。
羽生回頭看看吾郎,說道:“你們不知道,這家伙剛才那一球有多么可怕,像只老虎。那壓迫感,壓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當我緩過來時,就已經出局了。”
佐藤扛著球棒,他聽完了羽生的描述,多聽一點是一點,畢竟下一個打者就是他,能夠收集些資料。
“你們沒有發現嗎?那名投手的投球越來越快,球威也越來越強,難道只是假象嗎?”保持沉默的??本突然發聲。
真島狐疑道:“難道……”
“沒錯,他開場的時候還沒打開引擎,此時此刻,他的引擎已經全速打開。”??本的墨鏡反出一道光,道:“以他現在的投球,我敢斷定,一開始他就引擎全開的話,你們絕對拿不下一分。況且,他的王牌——變速球也是第三局才使出來的。”
所有人心中一驚,沒想到表面上笑哈哈的吾郎,居然有此等實力。
能被??本說成這般實力的投手,寥寥無幾,至少在他們的印象中,??本就沒有夸獎過誰。
哪怕是歷屆橫濱隊的每一任王牌投手!
佐藤帶著復雜的心情站上擊球區,“沒想到,才三年不見,我們的差距就拉大成這樣了,你們真的是個怪物啊。”
佐藤非常感慨,想想三年前,三人幼稚地玩著扔球。
三年后,三人以對手的身份對戰,彼此的差距看似近,實際上卻很大。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要給我放水的想法啊?”佐藤開玩笑道。
飛宇也笑了一聲,“我也想啊,不過你可不是只用直球就可以打敗的對手。就算我同意了,吾郎也不會同意的。”
“是嗎?”佐藤看向投手丘的吾郎。
佐藤雖然只是第六棒,在飛宇心里,他的危險程度遠遠大于羽生。
要是讓飛宇來排名,佐藤的危險程度起碼能上到前三!
僅次于真島也不是問題。
為什么他不是先發,應該是??本想要維護現在先發的2號捕手。
也只剩下一年,佐藤就可以成為先發。
飛宇伸了伸無名指,吾郎點了點頭。現在他非常認真,他的想法與飛宇一樣,佐藤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
“咻!”
出臂很快,很讓人下意識以為是直球。看過變速球的佐藤,猶豫了。
吾郎投直球和變速球的出臂速度都差不多,很難判斷。
佐藤揮棒,揮了一半,他停了下來。
“啪!”
“好球!”
球下墜,進到飛宇的手套,這是一記好球。
佐藤也是知道這是變速球,才停下來的,他以為是直球。
“果然,現在的你更加難纏了,吾郎。”佐藤暗暗說道。
“咻!”
“啪!”
“好球!”
“竟然還是變速球!”佐藤揮空之后,喃喃道。
佐藤心想:“兩球都是變速球,第三球就該是直球了吧?”
“接下來投這個。”飛宇動了動五根手指中的一根。
“嗯。”吾郎點了點頭,右手從下往頭上運動,然后往后蓄力,用力將球扔出去。
“咻!”
“直球!很好!”佐藤心中一樂,連忙揮動球棒。
“啪!”這個聲音是佐藤最希望聽到又不希望在現在聽到的聲音。
“好球!打者出局!”裁判想都不用想,看到佐藤揮棒,立即判為好球。
“三出局攻守交換!”
“居然是變速球,連續三球變速球?好厲害,不僅是吾郎,就連飛宇也變成如此強大了嗎?”
“干得好!”飛宇輕輕拍了拍吾郎的胸膛,卻發現他的嘴唇發白,問道:“你沒事吧?”
吾郎搖了搖頭,道:“只不過是有點累了而已,我沒事的。”
“那就好,還有兩局了,堅持住,再被得分我們就完了。”
飛宇沒有把握在兩局以內再拿下五分以上的分數。
佐藤上場了,他們得分的難度本來就增加了不少。
吾郎坐在后面的陰影處,他流著汗,喘著氣。他逐漸發現,自己不僅變累了,右手隱隱發痛。
吾郎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動了動,“奇怪,沒什么啊,怎么會有點痛呢?”吾郎想不出所以然,就放下右手。。
當成是累造成的疼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句話在吾郎這里行得通,正在形容他的心情。
吾郎不知道,這件大事化不小,也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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