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宇離去后,一道倩影回來,她四處張望,卻沒有見到飛宇的身影。
此人正是川瀨涼子,她本是想向井上要點情報,但是被殘酷拒絕。
一回來想告訴飛宇這件事,飛宇竟然不見了蹤影。
川瀨涼子眼里閃過一絲失落,隨之離去。
…………
“喂,你去哪里了?”飛宇一進門,就看見吾郎在客廳等著他。
飛宇說道:“擊球中心。”他沒有說是跟川瀨涼子一起去的。
吾郎淡淡道:“哦,下周比賽的對手了解清楚了嗎?”
飛宇點了點頭:“清楚了,他們大概也是屬于依靠投手的隊伍。跟前幾支比賽的隊伍不同,他們隊的球員能力也比較高。”
“是啊,他們的王牌投手不是難對付的投手。”吾郎還不知道井上的存在。
飛宇嘆了一口氣,道:“我想,他們隊真正的王牌投手不是那個一號球員,而是這個,十一號球員。”
飛宇指著井上的名字,吾郎皺了皺眉頭,他沒有見識過井上的蝴蝶球,只知道井上也是這個隊伍的投手,只不過沒有上場過。
飛宇苦笑道:“他會投一種我們從來沒有碰到過的球種——蝴蝶球!我想他們應該是想把井上隱藏起來,然后讓橫濱隊出其不意。他們也沒想到,最后贏的居然是我們。”
“蝴蝶球?”吾郎一陣驚訝,這個球他只聽說過,倒是沒有見過。就連職業選手都很少見會投蝴蝶球的投手。
飛宇點頭道:“剛才出去剛好碰到他了,想摸一下他的底,失敗了。”
“什么?!你沒有擊中?”雖然吾郎知道,打中蝴蝶球很難,而且飛宇也沒有見過,但是他的潛意識里把飛宇當成了每一個球都能敲中的超級打者。
飛宇搖了搖頭,“他沒有投蝴蝶球,他只投了三球,全是直球。大概是不想讓我知道他的底牌是如何的。”
吾郎頓了一下,道:“那你有多大的把握?防住他們的打線又有多大的把握?”
飛宇想了想,沉聲道:“一成都不到,蝴蝶球實在是太少見,沒有辦法的事情。打線的話,頂多扛得住第一輪,要是被他們發現我的投球單一,很容易就會攻克我。”
“那怎么辦?”
“不知道,我們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幾率會輸。隊里沒有人能夠打中蝴蝶球,不,除了我們還有小森,其他人連蝴蝶球是什么都不知道。”
吾郎沒有再說話。
…………
一周之后,三船隊迎來比賽。
贏得橫濱隊的比賽后,有些人不禁膨脹起來,畢竟他們打贏了世界冠軍。
四強的比賽是循環戰,最后獲勝場數多的前兩支隊伍將可以進入全國大賽。
四強的比賽沒有淘汰賽那么殘酷,至少他還有兩個名額。
眾人本是帶著拿下第一的決心來的。
可是……
“咻!”
“啪!”
“好球!比賽結束!”
飛宇恨恨地看著計分板,以及投手丘上沒有一點表情變化的井上。
最后一棒的清水無力地站在原地,目光盯著他們兩隊的比分。
“零比三!西之浦少年隊獲勝!”
“多謝指教!”
原先帶著高昂的心情來到場地,現在每個人的心情都十分低落,他們都還沒能完全消化這場比賽的結果。
毫無懸念的結果!
飛宇抬起他的手,用力地甩了一下。
他與井上的兩次對決,完全被井上壓制,連球都擦不到邊。
這是飛宇擊球成績最差的一場比賽,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大部分都被井上三振。
只有小部分帶著僥幸的心里去用觸擊,結果還是相同。
反觀,井上的打席很優秀,敲出兩支本壘打。其他隊員也成功從飛宇手里拿下一分。
這個成績飛宇還算是滿意,他只是一個捕手,沒有投球經驗,卻只丟了三分。
吾郎今天沒有特殊的表現,如果說投球時的他閃閃發光,外野的他黯淡無光。
打席也是沒有成績。
“豈可修!!!”飛宇怒吼一聲,宣泄自己的情緒。
…………
“比賽結束!零比一,陽光少年隊獲勝!”
…………
“比賽結束!零比一,天之中少年隊獲勝!”
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三船隊都輸了。
拿了個“倒數第一”的成績,雖然后兩支隊伍的實力不強,可都還是在飛宇手里拿下一分。
他們的投手在面對飛宇和吾郎時,都選擇了保送,其他成員的打席斷斷續續。
也許這個敲出了安打,那個就被三振。
打線完全連不起來。
到最后,四強比賽中,三船隊打率最低的居然是飛宇!
畢竟在西之浦少年隊中,他被三振,后面比賽中,他被保送,一支安打都沒有,甚至連滾地球都沒有。
“唉,就此結束了嗎?對不起川瀨,辜負你的期望了。”飛宇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之前跟川瀨涼子的承諾。
飛宇覺得有些好笑,當時他還信誓旦旦地說,現在卻慘不忍睹。
飛宇沉重地回到家里,一回到家他就把自己關進屋里,吾郎他們都開不了門。
不知過了多久,一天,一周,飛宇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出門時,天氣很晴朗。
“喲,你終于出來了。”吾郎笑了笑,說道。他并不是很擔心,他很了解飛宇,從飛宇身上他感覺得到一種年少老成的氣質。
他相信飛宇不會亂來,做出什么傻事。
飛宇朝他笑笑,道:“哦尼桑和哦多桑呢?”
“老媽去買菜,老爸去球場準備比賽了,我也正打算去擊球中心。可是老媽非得說必須有一個人得在家里,這樣才放心。”
飛宇有些感動,說道:“那你現在去吧,我會告訴老媽的。”
吾郎有些驚訝地站起來,然后跑到飛宇跟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反復對比后,吾郎說道:“不對啊,沒發燒,怎么這么奇怪?”
飛宇問道:“怎么了?”
“平常我說去擊球中心,你不是最積極的一個嗎?今天怎么不跟我去呢?沒錢,放心吧,哥哥我包了。”
“我覺得有點累,所以我就不去了,你一個人去就可以了。”飛宇揮了揮手,說道。。
吾郎不知道飛宇出了什么事,不過他還是覺得很奇怪,飛宇一直待在房間里,這還累?
吾郎帶著懷疑離開家,飛宇哭笑不得地吃了點東西,然后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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