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私拆別人快遞這種事情,不好吧!”
“徐三,你丫整個一道貌岸然貨。老子拆的這么爽,也不見你阻止一下。哼,這個快遞老子拆定了。”
這碩大的快遞箱子,是從江西那邊郵寄過來的。箱子上密密麻麻貼滿了各種標識,比如:名貴物品,請勿倒置;相當危險,請勿靠近;加急特快,兩日必達…最后,還有哪都通的收簽印章。
徐四拆快遞手法異常麻利,須臾間便讓此神秘快遞得以見天日。
徐三:“我去,華東那邊瘋了吧?!?/p>
徐四驚得嘴里的煙頭都差點沒掉下巴,你猜他看到了什么:一只碩大的哈士奇躺在封閉的空間內,翹著二郎腿正熟練的操作著一臺平板…三殺、四殺、五殺,雖然聲音很小,但在極靜的情況下依然傳遞到了這兄弟二人的耳中。
恰逢這時,哈士奇大爺兩只眼珠狠狠白了二人一眼。徐四二話不說,以十萬火急之勢轉身便跑:“徐三,你自己惹出來的禍,你自己來背…”
徐三滿頭黑線,但他還是一本正經的開口道:“前輩,歡迎您來華北作客。”
顯然,這位二哈大爺并沒有多加搭理的意思。尾巴向上指一指,便又開始了自己賽季沖分之旅。徐三已經聽出來是哪款游戲了,在其將快遞恢復原樣的時候心里一直在可勁兒感慨:這個社會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隊友是一個人,還是一只哈士奇?
女:“天霸小哥哥,你好man啊!”
哈:“好好說話!”
女:“霸霸,人家要給你生狗子!”
哈:“乖!”
徐三只感覺自己的人生受到了一萬點重創,蒼天何其不公也!
這尊大神分部可是養不起,徐三覺著還是按照快遞單上的收件人姓名盡快將其送出去的好,而且越快越好。于是乎,離著公司不遠又足夠隱蔽,剛剛被徐三租下來充當寶兒與張楚嵐秘密訓練基地的別墅內,先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張楚嵐:“嚯,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啊,我們兩個就…”
只是沒等某人感慨完畢,背后突有一腳便將他發送到了屋內:“愣著干啥子,快進去!”
“?。。 睆埑共挥勺灾饕活^撞了上去,然后便趴在地板愣住了。身前是指名道姓郵寄給他的一件快遞包裹,收件人那里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南大張楚嵐收”。下一刻,張楚嵐怒了:“寶兒姐,這是我的快遞!”
或許在哪都通真的是干久了,不單單是徐四染上了拆快遞的惡習,就連寶兒姐的手法也是異常的熟練與老辣。張楚嵐才剛剛看了一個收件人信息,寶兒姐已然是飛刀齊出將快遞拆了個七零八落。
此時,張楚嵐已經顧不得與寶兒多計較了,因為他的全部心神已經集中到了面前的龐然大物上..
“??!”,這是張楚嵐的第一聲慘叫。
“哦!斷了,斷了…”這是張楚嵐心酸無比的哀鳴。
好快,快遞里的那家伙竟然比非人的寶兒都要行動迅速,瞬間便越上了張楚嵐的后腰,宣布主權。這東西有多重?張楚嵐以過來人的經歷告訴你,這是他喵的完全可以壓死人的分量啊。好在,張楚嵐一身童子功練的是扎實無比,還沒死…
但欲要霸占張楚嵐的,可不只現在背上那一個。寶兒姐“大意”之下慢了一步,但她去勢不減,也直挺挺的落了下來。就這樣,一個新的食物鏈形成了:最墊底的當然是命運多舛的張楚嵐、中間怡然自得是快遞中的家伙、而最上面的寶兒姐則是又有了新的人生體驗:毛茸茸,真好騎!
不正常體型、不正常重量的哈士奇閃電一躍,已然要了張楚嵐半條命。其后,寶兒姐從高空的重重砸落,則是徹底讓張楚嵐魂游天外。
“醒了,我沒死么…總感覺自己的臉上濕潤潤的,是錯覺么…”待意識稍稍回歸身體,張楚嵐條件反射一般,一蹦就是三尺高:“你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報警了!”
這是一只哈奇士,的的確確是一直哈士奇。但張楚嵐在身前這只哈士奇的眼中,卻是看到了一種名為不屑地東西。
既然張楚嵐醒了,那有些事情便需要交代一下了。哈士奇前腳踏著張楚嵐的胸膛,而后大大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在張楚嵐以為自己要慘遭哈口的時候,對方就是那么一吐,頓時一張購物清單與一張瑞士黑卡,跌落在了張楚嵐的胸口。
張楚嵐第一反應:“被二哈吐口水了…哇,好惡心??!”
張楚嵐神之第二反應:“咦,是干的?!?/p>
就在張楚嵐拿著干干的一張清單、一張銀行卡發愣時候,洗浴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然后又給某哈“嘭”重重關上了。
張楚嵐呆萌的抬眼望去,咦,洗浴間外面扔的似乎是寶兒姐的衣物。在腦回路當機,重啟,再當機,再重啟之后,張楚嵐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情:“色狗!放開寶兒姐,讓我來,讓我來啊…嗚嗚嗚?!?/p>
“活得連一只狗都不如,這樣的人生說的就是我張楚嵐么?”然而,打擊永遠不會一波停下,它只會連綿不斷襲來。
寶兒:“這么臟啥子,讓我替你來好好洗洗!”
惡毒的二哈:“汪汪汪!”
“砰砰砰!”這是張楚嵐用腦袋砸墻的聲音,不想活了。
還是寶兒的聲音:“咦!你是公的哈…”
聽聞這前半句,張楚嵐滿懷期望的停止了自己的砸墻動作。然而,他卻等來了讓自己撕心裂肺的后半句。
“來,讓姐好好瞧一瞧!”獨具一格的四川方言,除了寶兒還能有誰。
“喵喵喵!”一只萬惡的哈士奇,竟然學著貓咪賣萌,可恥啊!
“寶兒姐啊,寶兒姐,你腫么可以這樣!”張楚嵐氣血攻心,剛才積蓄在身體內的淤血,伴隨著這一股濃濃的怨氣“噗!噗!噗…”,噴灑了一地,好不凄涼!
終于洗完了,終于出來了,但我們可憐的張楚嵐卻是孤零零地靠在墻角,有氣無力地呻吟著:額呵呵,呵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