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講講,我爺爺的事兒嘛?”
“好好練功,不要分心!”這可不是二哈的秉性,但誰讓寶兒那里死纏爛打就是不開竅呢,只能趴在張楚嵐背后提取熟練度了。
然而,張楚嵐卻有點不屈不撓的意味,過了半晌又忍不住開口道:“師爺,我都叫您師爺了,您總該告訴我一些什么吧?”
“練功!信不信本王一口咬死你…”
這就是二哈最后的回應,這廝的犬牙格外的雪白錚亮,張楚嵐甚至能夠清晰感應到鋒銳尖尖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后腰的要害位置,額滴腎啊。出于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不敢賭,真的不敢賭。于是,張楚嵐終于消停了下來,就這么練了一夜的功。
張楚嵐第一次行功的時候,也是二哈王天霸收獲最大的一次。短短片刻不到,獲取氣體源流的主線任務就跑了二十分之一的進度;這之后,張楚嵐一直不肯好好配合,而王天霸的心思主要在馮寶寶的身上,欲要一口吃成一個大胖哈。很可惜,王天霸的謀劃最終落空了,不得已只能在張楚嵐的身上耽擱些時日。
只要張楚嵐行功,貼在其身后的王天霸就會一點一點刷新自己的任務進度。雖然確實有點慢,平均每小時0.25的完成度,也就是說二哈要督促張楚嵐刻苦練功380個小時。夜就這么過去,昨晚的八小時又有百分之二的進度。
凌晨六點,王天霸跳下床榻,熟練撐開陽臺上半邊的窗戶。被驚動的張楚嵐只看到一團黑糊糊在聳動,突然間張楚嵐就邪惡了起來,心里嘀咕著:“這么大只,哪個“家禽”受得了啊!”
顯然,我們的二哈同志可沒有所謂的人類羞恥觀念。它可不會穿什么衣物,硌得慌。于是,走起路來,那一晃一晃的威風凜凜便分外的不可描述。就張楚嵐本人而言,也是羨慕的緊。
實際上,王天霸只是人立站起將兩只前爪撐在玻璃框上。最近憋著不說話好幾天,二哈只覺得嗓子里癢癢的,不吐不快:“嗷!!!”只是一聲,但你能想象這一口氣到底有多悠長么?
等外面風莎燕微妙而又不失禮貌的敲門聲到來,二哈那廝還在繼續它那一聲狼哭鬼嚎。這一嗓子可了不得,穿透力與擴散力都是頂尖的強。張楚嵐肉眼所見,整個城市的燈火以飛一般的速度盡數亮起。
張楚嵐與風莎燕就這么看著,相顧無語。為了還天下會一個安寧,風莎燕覺得有必要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了。很快,“王前輩,楚少爺,我是娜娜。”一個妙容姣好,身材還算很過得去的女子就這么造訪。關鍵是她手里提著的那一堆工具,實在是太過于邪惡了。
張楚嵐這見過大世面之人,驚得是連連后退:“你要干什么,我們這里不需要特殊服務。”
女孩歉意一笑:“楚公子,請您放心,我們的服務是正規的。況且,楚公子不需要,但…”張楚嵐順著女孩的目光看去,暈倒,那丫赫然在床上擺好了四腳朝天的姿勢,就等著上門服務啊。
話說,張楚嵐與王天霸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啊。張楚嵐,是因為被自己爺爺張懷義從小種下了守宮砂,非全心全意之人不可為其破身;而王天霸呢,這哈比張楚嵐好那么一點點、又壞那么一點點。
好的方面,那就是當王天霸撐起之時不會疼痛欲裂,可以說完全的收放自如;但壞的方面嘛,那就是王天霸要害不管看著有多壯觀,實際上都沒有任何一絲的感覺。就仿佛,有什么東西將二哈最寶貴位置的神經給“切”斷了一般,鬧心!
不過嘛,張楚嵐可不知道這一點,他如今正羨慕嫉妒恨的要死。那只二哈、那只可惡的二哈、那只該死的二哈,躺在床上被一個大好年華的妹子擺弄來、擺弄去,護理著全身的毛發。
這一幕,這一幕,太過于血腥了…以至于張楚嵐一摸自己的鼻子,竟然是鼻血橫流。從衛生間出來,好生冷靜了一番。張楚嵐告訴自己必須要清心寡欲,于是他準備找點事情做,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新京快報為廣大市民插播一條消息,今日凌晨有狼嘯傳來。據可靠消息,這是我市動物園新引進的一只西伯利亞雪狼在運輸途中不慎走脫,請廣大市民放心,有關工作人員已經成功將雪狼捕獲。”而新聞直播畫面中也十分應景,一行武警官兵已然在運送、關押罪魁禍首。
張楚嵐看看電視里那一只,再瞧瞧霸占床位四仰八叉那一位,可勁兒的搖頭:“果然,新聞這種東西,你信了,就輸了!”
“楚公子,小姐有事找您,請!”
左拐右拐,饒了一圈張楚嵐終于進了一個屋子:臥槽,不是吧…瞧瞧張楚嵐都經歷了什么,熱情火辣到了極點的千金大小姐風莎燕赫然從背后將張楚嵐緊緊懷抱:“張楚嵐,我們交往吧!”
和張楚嵐、王天霸風流快活的處境不同,寶兒姐那邊承受了相當大的心理壓力:張楚嵐走了,二哈又給她弄丟了…但作為知道那只二哈一些底細的華北分區負責人,徐三、徐四倒是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有那位在,真要碰上什么危險的情況,打不過還不會跑么,那只跑起來可真的是一騎絕塵,讓人嘆為觀止!
話是這么說,但張楚嵐還是抓在公司手里來的放心。于是乎,美美噠連衣裙、高跟涼鞋裝扮的寶兒姐正式上線。天下集團的前臺接待處,一步步走來、關鍵時刻卻一下趴倒在柜臺上的寶兒姐,呆萌可人的問道:“我找張楚嵐,叫張楚嵐出來,好不好?”
呃,寶兒姐的作風向來是能動手就絕不動口。從樓下打到樓上,從尋常的保安再到天下會的干部,打的是不亦樂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