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懷寒,你爹媽是怎么教你的(5)
這一年,這一月。是戰(zhàn)事最多的一個月,而百里驚鴻的用計狠辣的聲名,也在這一戰(zhàn)之中徹底打響!
北冥四十萬大軍覆滅,元氣大傷。而漠北和西武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在被敵方算計到如此尷尬的境地之后,果斷的選擇了沉默,沉寂的很。
旁人不知道他們這種沉默是為何,百里驚鴻和皇甫懷寒自然是知道。上一次西武和漠北鬧得那么厲害,現(xiàn)下要不是沉寂一段時間,讓士兵們心中的氣焰熄下來,恐怕這兩大君王再出手,就要被自己的將士們逼著去互相攻打了。所以南岳的北面和西面都算是得到了短暫的安寧。
但,皇甫懷寒,終于也坐不住了。
南岳五百七十二年,七月。東陵大軍揮軍南下,誓要奪回建康城,尉遲誠死守數(shù)日,浴血奮戰(zhàn),并請求援軍。
南岳皇和南岳皇后,帶領兵馬再次馳援,只是這一次,地點是建康城,而不再是臨淄。
等到百里驚鴻的大軍趕到之后,正是新一輪的戰(zhàn)爭燃起。而這兩人以一,南岳的士兵當即士氣大增,原本在王帳中的皇甫懷寒,在聽說這兩人來了,也果斷的選擇了御駕親征。
城門大開,皇甫懷寒穿著一身盔甲,帶著四十萬大軍,等著對方應戰(zhàn)。
而今日,百里驚鴻也算是給面子,也帶著四十萬大軍出去對戰(zhàn)。南宮錦自然也屁顛屁顛的跟上!
皇甫懷寒一看見南宮錦也跟著出來了,那臉色瞬間就黑了一半,惱怒的開口道:“南岳皇,這是你與我的戰(zhàn)爭,帶著個女人出來做什么?”
他不是不想看見這個女人,而是百分之確定這個女人待會兒一定又會變著花樣來說出一些話來氣自己,他一點都不想自己和百里驚鴻正在激戰(zhàn)之中,忽然聽見這個女人說出幾句氣死人的話來噎著自己!那一定會影響自己的發(fā)揮!
南宮錦不雅的將自己的腿翹起來,含著戲謔看著皇甫懷寒,似笑非笑的道:“沒想到東陵皇這么怕我,嘿嘿嘿……前幾天慕容千秋和澹臺明月那兩人已經(jīng)跪在我的跟前叫過奶奶了,那個時候,我十分寬和的放過了他們,如果你現(xiàn)下也跪在我的面前叫一聲奶奶,我就放了你怎么樣?”
這都還沒開始打,就好似皇甫懷寒已經(jīng)落到她的手上了!頓時讓皇甫懷寒的面色變得一片鐵青,尤其還聽著對方說什么慕容千秋和澹臺明月叫她奶奶,這可能嗎?東陵的士兵也在心下嘀咕了起來,西武皇和漠北王這么沒出息,連奶奶都叫過了?
“南宮錦,你當朕是傻子嗎?”叫她奶奶,虧她想的出來!就慕容千秋和澹臺明月那兩人,要是真的叫了一聲奶奶,恐怕命都不想要了。
南宮錦不雅的掏了掏耳朵,開口道:“哎呀,不要激動嘛,我剛剛只是沒有說具體,這件事情是我想象中的!”
“……”全場無語!只聽得烏鴉飛過。
而南宮錦和百里驚鴻身后的士兵,在聽見南宮錦忽然提起來慕容千秋和澹臺明月之后,忽然想起來半個月之前,在太行山頂他們的皇后娘娘說的話。呃,東陵皇是一個老處長,而且很有可能已經(jīng)接受了君昊天的肉體出賣。想著,他們看著皇甫懷寒的眼神都十分的古怪,而且相當?shù)南胄Α?/p>
皇甫懷寒十分敏銳的看到了這些士兵們奇怪的眼神,心下一陣怒火焚燒,很快的就頓悟了八成又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對著這些人編排自己了!
而南宮錦看著他越發(fā)青黑的臉色,忽然想起了什么,大聲開口道:“東陵皇,其實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好久了!”
皇甫懷寒眉心一跳,馬上就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好問題,于是果決的準備開口回絕。但是對方根本不給他回絕的機會,他的嘴才張了一半,那個女人的問題就拋出來了:“東陵皇,你也不必太緊張,本宮也就是想問一下,為什么你這么大了,還是一個處長?”
處長?!
皇甫懷寒的腦門上浮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問號,處長是什么?東陵的士兵也覺得這個詞有點怪怪的,四面看著自己的同胞們,想知道處長是個什么東西!
而南岳的士兵竟然在同時低著頭竊笑了起來,關于南宮錦那天在太行山說的話,這些八卦的士兵早就十分敬業(yè)的到處散播過了。所以南岳這邊的四十萬大軍,沒有一個人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看著皇甫懷寒有些茫然,而暗紫色的眸中帶著不愉的光芒,南宮錦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額頭,開口:“瞧我這記性,我居然忘記了告訴你處長是什么,這個處長啊,就是指處男們的長官!嘿嘿嘿……”
皇甫懷寒的臉色瞬間就在她的幾句話之下說的五顏六色的交錯,又聽得她這樣“嘿嘿嘿”的笑了三聲,這心中的尷尬已經(jīng)叫他無法輕易化解!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何為廉恥,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問男人這種問題!
而東陵的士兵,狐疑的目光已經(jīng)全部齊刷刷的掃到了他們的皇上身上,那眼神都十分的奇特,好似要把皇甫懷寒扒光了檢查一番似的,皇上到現(xiàn)下還是處,咳咳,處長?不會吧?
于是,原本就尷尬的皇甫懷寒,瞬間更加尷尬了!他鐵青著臉看著南宮錦,咬牙怒喝:“南宮錦,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有正常的女人,會在兩軍交戰(zhàn),八十萬雙眼睛的注視下,問一個男人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是處男的嗎?這個女人的腦子沒病吧?
“東陵皇如此惱羞成怒,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南宮錦說著,還猥瑣的挑眉。
皇甫懷寒頓時感覺自己的面上一陣火辣辣的燒,偏頭看著百里驚鴻,咬牙切齒的開口:“南岳皇,你的女人就這么胡說八道,你也不管的嗎?”
而百里驚鴻,早在南宮錦開始討論這個問題的開始,嘴角便已經(jīng)抽搐了好幾下了。聽到后面,他甚至都已經(jīng)有一種默默的調(diào)轉(zhuǎn)馬頭,默默的離開的沖動了,忽然聽見皇甫懷寒這一聲怒喝,他也不知道該說句什么好,于是索性選擇了沉默。好在他的表情素來就是淡漠的緊,所以現(xiàn)下的面無表情看起來也沒有太大的違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