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懷寒,你爹媽是怎么教你的(2)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在胡扯,但,他聽著舒坦,也是事實。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掃了一眼她的腿,彎腰,蹲下身子,重新給她處理傷處。
“喂,已經處理好了,不用再弄了!”南宮錦開口提醒。
他冷冷清清的聲線頗為不悅的響起:“看力道,和包扎的風格,是澹臺明月的手筆。”
因為澹臺明月包扎的,所以需要重新包扎。
“……”無語的南宮錦!
他們這邊,還在探討夫妻之間貌似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西武和漠北,就已經鬧翻了天。
一整日,澹臺明月的面色都鐵青著,那可怖的面色就和他臉上戴著的那個面具一般無二。而慕容千秋也沒有比他好到哪里去,無緣無故的被人扣了一個屎盆子,尤其自己手下的那些草包加蠢貨似的手下,當日沒有看出來那是百里驚鴻的人便罷了,現(xiàn)下居然還跑出去胡說八道,私下議論自己真的殺了漠北的人。以至這件事情越鬧越大,甚至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狀態(tài)。
果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下屬!而且明顯的,他的這些下屬的智商,其實根本連蠢豬都不如!
現(xiàn)下漠北的士兵對西武都有著莫大的怨氣,只要出了營帳,就能看見那些野狼般兇狠的眼神!若不是澹臺明月治軍嚴謹,想必兩國的人早就打起來了。想著,慕容千秋俊美無儔的面容越發(fā)酷寒得嚇人,這百里驚鴻,簡直卑鄙無恥!
正在他無比抑郁的當口,王帳的簾子被人掀開了,帶著鬼面面具的澹臺明月,幾個大步跨了進來。一進來之后,掃了慕容千秋一眼,頓了一會兒,幾個大步走到一旁的虎皮椅上側臥,腿隨意的抬起,看似悠閑,實則疲累。開口感嘆道:“百里驚鴻這一招,夠損,也夠味!”
打擊的力度也十分強大,現(xiàn)下,不管自己用什么手段想將這件事情壓下去,基本上也都是不可能了!而且如果繼續(xù)強制性的壓迫,最后導致的結果就會變成自己這個王上眾叛親離!那樣的狀況,只要想象一下,他便覺得頭疼欲裂!
“確實!”慕容千秋陰沉著臉色應了一句,大拇指輕輕的推動著食指上的扳指,已經充分的向人表明了他現(xiàn)下想殺人的意愿!心下也是萬分后悔,當初在西武,真的應該除了他!
原本,將百里驚鴻的手下易容成的那些人的模樣,在自己的營帳里頭一一找出來那些相同的長相,而后殺了,這件事情便了解了,雖然這么做,那些士兵會死得冤枉一些,但相較之大局,死幾個人還是很劃算的!但是偏偏在這種時候爆出了什么自己在太行山射殺了數千漠北將士的事情,外面四處都在捕風捉影、胡說八道,讓一件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也被越說越真。
“看這樣子,西武和漠北的聯(lián)盟,是維系不下去了!”澹臺明月有些頹然的嘆了一口氣。
慕容千秋冷笑出聲:“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是的,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按照現(xiàn)下的時局發(fā)展來看,漠北的士兵不發(fā)瘋一般的要求攻打西武,便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被設計成這樣,簡直就是對他們的莫大侮辱!
“上次在太行山,還損失了二十萬人!”這可以說是澹臺明月活了這么大,敗得最慘烈的一次!他怎么發(fā)現(xiàn),自從遇見那個女人之后,他就總是戰(zhàn)敗呢?
是的,他們帶上去的十五萬人就這么沒了,山下的人還被剿殺了不少!
這話一出,慕容千秋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若是不親眼看著百里驚鴻輸的一敗涂地,朕還真是死了都不甘心!”
“顧所同也!”澹臺明月風流華麗的聲線帶著戲謔的響了起來。
他這話音一落,門口便有小兵匆匆忙忙的進來稟報:“皇上,不好了,軍中嘩變了!”
嘩變?!慕容千秋和澹臺明月都站了起來。
那小兵愣了一下,趕緊開口道:“也不是嘩變,就是漠北的士兵和我們的人對上了,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打起來了,在外面越打越嚴重,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
其實這已經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嘩變了,沒有君王的許可,就這么打了起來,雖然不是反了皇帝去,可也差不多了!
“怎么會鬧得這么嚴重?”慕容千秋感覺其中有蹊蹺。
而這會兒,王梓易也進來了,表情是十足的難看:“皇上,是幾個我們的士兵過去罵漠北人是窩囊廢,看著自己的同胞被人殺了也不敢有所動作,說他們是沒有教養(yǎng)的野蠻人,還說了很多,都說的十分難聽,漠北人就動手打起來了,然后不知怎么就打死了人,其他人便都參與進去了!最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你是怎么治軍的?”慕容千秋的語氣看似平淡,卻是十足的陰涼殘戾!
王梓易腿一軟,當即跪地開口:“皇上,末將也不知道,末將查了一下,我西武并無任何士兵過去挑釁,而且等末將過去的時候,那幾個挑釁的士兵已經不見了!”
“又是百里驚鴻!”即便是澹臺明月,語中的笑意都維持不住了!
“除了他,還能有別人?”慕容千秋也是十足的生氣,派人來冒充西武的士兵挑釁了一次不夠,竟然還來挑釁第二次!最郁悶的是,現(xiàn)下這事情已經被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即便是帝王,也無法壓制整個軍隊人的暴怒!尤其上次太行山的射殺事件,已經成了一個不可駁斥的事件。
兩人深呼吸了幾口氣,靜默了半天之后,相視一眼,終而苦笑了一聲!看現(xiàn)在的樣子,他們就只剩下一條路走了……
南岳五百七十二年,六月。西武和漠北的結盟崩裂,澹臺明月帶兵向慕容千秋宣戰(zhàn)。而這兩軍交戰(zhàn),十分慘烈,但并未造成太大的損失。后人考證,這一場結盟破裂,極有可能是南岳皇百里驚鴻的手筆,但并無任何證據可以考證。
但終歸,這場結盟是破裂了!而兩國這一戰(zhàn),雖然只是做做樣子,也打了好幾天,不打不足以演得像,不打不足以平息眾怒!尤其百里驚鴻下手的時候一點破綻都沒有給他們留下,所以他們是百口莫辯,只能這樣埋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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