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再見的,我的女神(2)
南宮錦看著他轉過頭的時候,便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曾經在揚州,落進水里還想拉著自己一起死的悍鴨子,明顯的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人!而她也幾乎百分之八十的確定了,這個人就是那成天帶著鬼面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漠北皇,澹臺明月!
還有什么比救了仇人更坑爹的事情嗎?!
就怪自己那白癡一般的南岳國母之圣母心,加上那該死的一浪將頭上的發髻大亂,讓自己沒能看看這貨長什么樣!
最苦逼的是,她現下腿殘著,而這貨已經醒了,所以明顯的,她不會是對方的對手!她的心中現下只剩下一句話,還有一個張狂的人自己叉著腰在罵她:南宮錦,你這個二逼!
腦中思緒一轉,她的木然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驚訝:“又是你?”還是不要讓澹臺明月知道自己已經曉得是他了,這樣的話,就不會撕破臉,也許她還有一線生機!
澹臺明月顯然也是相當的驚訝,沒想到救了自己的會是她!一時間心下竟是有些百味陳雜,兩次因為她而落水,也兩次被她所救,這到底是偶然,還是必然?聽她這么一問,好似沒有認出自己來,他薄唇勾起,淡然一笑,面上還有水珠和發絲,卻在這一笑之后,盡展了美男子的風范,明艷而和煦的緊!“是我!”
她沒有認出自己來,最好!現下不論怎么說,是她救了自己,讓他再出手恩將仇報,顯然不是他澹臺明月的作風,而剖開了身份,也難免尷尬。不如就裝作不認識好了!
南宮錦懷著一種很別扭的心情,黑著臉開口道:“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在西武能遇見你,在南岳還能遇見你!”
面上裝的很到位,心下卻在嚎喪,小鴻鴻,我親愛的小鴻鴻,快點來救命啊!
澹臺明月頓了一下,起身,開口笑道:“主子的命令,我怎么能不來!”
這話一出,南宮錦的面上浮現出些許狐疑,主子?“你主子是誰?不會是澹臺明月吧?”之前她猜測的,就是這貨不是澹臺明月本人,就是澹臺明月的手下。但后來是因著這熟悉的聲音和身型,才斷定了對方的身份。
“是!”
“噗,咳咳……”真能扯啊!南宮錦禁不住在心中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而澹臺明月聽著她的咳嗽之聲,眼底生出點點懷疑之色,難道她是認出自己了:“你怎么了?”
于是,南宮錦就知道苦逼的自己可能不小心穿幫了!“呃,我只是在郁悶,怎么就救了澹臺明月那個王八蛋的手下!”南宮錦故作郁悶的開口,面上的表情很是不愉!
澹臺明月輕笑了一聲,也不為自己被罵了生氣,反而抬腳緩步往南宮錦的身前走:“也許是緣分!”
“這種孽緣不要也罷!站住,你過來做什么?”南宮錦的心下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右手也不由得攥緊了魚腸。
澹臺明月淡笑,很快的就用內力蒸干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緩步走來的途中,發絲也一點一點的分散,在空中飄干,看起來,倒頗有一種清風包裹住明月而來的架勢。他到了南宮錦的跟前,蹲下,開口詢問:“你的腿,骨折了?”
“是又如何?”鳳眸瞇起,滿含冷冽的看著他,只要他再往前面一步,便拼出一個同歸于盡!腿骨折了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她的手可沒有骨折,而且對方還自己送到了她的面前,一肘的距離之內,是她南宮錦的天下,只要他再靠近一點點!
這話一出,澹臺明月倒是笑了:“不必如此防備,你救了我,我自然不會恩將仇報!”
“那是,你前前后后已經欠了我兩次救命之恩了!你知道嗎,我簡直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你要是還想殺我去你主子那里討好賣乖,你就是禽獸!”南宮錦面色不愉的開口,她十分后悔,非常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忽然大發慈悲,給自己救了一個大麻煩!
若是方才,她還能拖著自己殘了的腿奔走,但是現下,在水中強制性的讓自己游動了半晌之后,她的腿現下想動,想跑,那就是想下半輩子殘腿的節奏!
澹臺明月的唇角不動聲色的抽搐了一下,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這一點著實不錯。但是這句話不是應該他來說嗎?怎么有人自己就把這句話扣到自己頭上自我形容的?
忽然想起這女人根本就是這幅德行,頓時也覺得她現下的表現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了,伸手……
而南宮錦正要出擊,他風流華麗的聲線響起:“別動!”
而后,帶著粗繭的手拖住了她的腿,袖口一只飛刀擲出,在空中打了一個旋,咻的一聲,將半截樹干打到了他的腳下!而后,自腰間抽出那把鑲著寶石的彎刀,將那足足有半米直徑的樹干劈開!面不改色!
的確是天生神力,而且行事之狠辣霸道,和南宮錦一般無二!這讓南宮錦看他的眼神也不由得深了幾分。
不一會兒,一塊夾板就削好了,不由分說的,便將南宮錦的腿固定了上去。而南宮錦也沒有下輩子做殘廢的愿望,所以沒有動作,但鳳眸一直都瞇著,頗為防備的看著他。
澹臺明月倒也還盡心,動作也是十分的純熟,好似經常做這樣的事情一般,沒過多久,就包扎好了!“我這算不算是還了你一點情了,我的再生父母?”
風流華麗的聲線中噙著一絲笑意,聽來十分魅惑而勾人,但南宮錦并不是會被美色迷惑的人,看著他這模樣,只是在心中感嘆了一句,難怪這貨上戰場必須帶著面具,不然若是隨便一笑,豈不是和百里驚鴻一般,引人鼻血四濺?
“算是還了一點利息!”南宮錦也毫不客氣的開口回話。
澹臺明月又是一笑,而且這次看起來,算是心情頗好,笑了半天方才停了下來,讓南宮錦一時間有些吃不準這家伙在想什么。
“在我們漠北,若是姑娘救了男人,就可以提一個要求,這個要求,算是我欠了你了!但是你要記住,這個要求,只能是關于個人,不可關乎國家大義!”澹臺明月笑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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