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告訴皇后,朕傷了慕容千秋(1)
“難道東陵皇希望本宮在上頭寫,東陵皇率領(lǐng)八十萬兵馬,被南岳皇后帶領(lǐng)二十萬兵馬反復(fù)追殺,終,忍無可忍,簽下此條約嗎?”南宮錦一臉“驚訝”的開口!
這話一出,皇甫懷寒原本就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又綠上了幾層,接過軍師遞來的筆,筆走龍蛇,在上頭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而后鐵青著一張臉,將那東西扔給尉遲誠。“萬兩黃金十日后送上,記著,別再跟著朕!”
南宮錦從尉遲誠的手里把那張紙接過來,吹了幾下,滿意的點頭:“東陵皇,你放心吧,你再拜托本宮跟著你,本宮也不跟了!”
“哼!”皇甫懷寒冷哼了一聲,忍下了滿心的屈辱調(diào)轉(zhuǎn)馬頭。在心下暗暗發(fā)誓,三個月!最多三個月,他定然要拿回建康城,要南宮錦悔不當(dāng)初!
東陵的士兵也都是一副熊樣,跟著他們的皇上一起轉(zhuǎn)頭。沒走幾步,又聽得南宮錦雀躍的聲音傳來:“趕緊,趕緊,給建康城好好的修建新的城墻,絕對不能讓東陵的那群卑鄙小人回頭來攻占我們的領(lǐng)地!”
“……”皇甫懷寒手上的青筋跳了幾下,但卻沒有開口,繼續(xù)向前。
接著,又聽得南宮錦的聲音響起:“尉遲愛卿,你回去了之后,一定要讓史官將本宮的英勇事跡記錄下來。就說本宮以二十萬大軍,兵不血刃的大敗了東陵的八十萬大軍。東陵皇被迫割地賠款,以表示對本宮的崇拜!”
“是!”尉遲誠很是認(rèn)真的開口。
皇甫懷寒狠狠的磨了磨牙,強(qiáng)忍著沒有回頭。
“還有,要記得把本宮的形象說得高大一些,以讓世人敬仰膜拜。必要的時候,要用東陵皇的猥瑣面目,來烘托本宮的形象,明白了嗎?”南宮錦又接著吩咐。
“是!”尉遲誠點頭!
“還有,還有……”
皇甫懷寒怒不可遏的回過頭,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南宮錦,你最好不要太過分!”
“矮油,東陵皇,你這么生氣做什么,本宮沒準(zhǔn)備說你的壞話,本宮是想說。還有,要記下東陵皇十分大度,割地賠款而面不改色,實乃大丈夫也!”南宮錦笑瞇瞇的對著尉遲誠開口。
尉遲誠咽了一下口水,幾乎不敢轉(zhuǎn)過頭去看皇甫懷寒的臉色,皇后娘娘得了人家這么多便宜就算了,現(xiàn)下還要這般挖苦人家,這簡直就是……
“南宮錦,你一定要這般挑釁朕?”皇甫懷寒的面色難看得可怕,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逼到如此地步!而且最離譜的是,這個女人以前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妃子,也是自己曾經(jīng)百般鄙視瞧不起的宮女,更是那個動輒與自己斗嘴,而一個不對就抱著自己的大腿求饒命的窩囊廢!
南宮錦的唇邊泛起了一抹冷笑:“皇甫懷寒,我這個人,向來是有仇必報,人敬我一尺,我敬之一丈!若不是你上次弄出那什么瘟疫,險些害死了我南岳的幾十萬兵馬,我今日的目的,便也只是拿到建康城,而不會這樣百般挑釁你!”
從上次的抱大腿事件,到這次的各種氣得對方跳腳,說白了,也不過是想出了自己心中那一口惡氣!整整九天不眠不休的給那些人治病,還要冒著自己也染上鼠疫的危險,尤其看著那些肯對自己以命相護(hù)的士兵病成那個樣子,她就抑制不住自己狂躁的心,要向皇甫懷寒討一個公道!
皇甫懷寒冷笑了一聲:“鼠疫?那你告訴朕,朕那二十萬被淹的兵馬要怎么算?你南岳士兵的命是命,我東陵的就不是嗎?”
“若不是東陵皇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來挑動這場戰(zhàn)爭,那二十萬人現(xiàn)在還在東陵的軍營里面活的好好的待著,想著什么時候可以歸家,去見自己的妻兒父母。若不是東陵皇攻占了南岳的土地,本宮也不會想出水淹臨淄的法子,所以這二十萬大軍的死,責(zé)任不在我南岳,而在你們!”南宮錦冷聲駁斥。
看皇甫懷寒不說話,她又冷笑了一聲,接著道:“怎么?難道東陵皇是覺得你去搶人家的東西,結(jié)果東西沒搶到,反被人揍了一頓,這件事情是人家的錯嗎?你想要別人的東西,別人就不能反抗,只能雙手奉上?”
這話,將皇甫懷寒說的啞口無言!但,他的心中卻并不因此而覺得自己錯了,適逢亂世,誰不希望能夠一統(tǒng)天下?他就不信百里驚鴻沒有過這樣的念頭?!疤煜轮g,分久必合,合久必分?,F(xiàn)下,就算站出來的第一個人不是朕,也會是其他人。所以這一點,你無從譴責(zé)!”
“對,所以勝負(fù)成敗,都是個人能耐,沒什么好說的不是嗎?”南宮錦冷聲回話,看向他的眼中不帶一絲感情。
皇甫懷寒暗紫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他承認(rèn)這個女人說的沒錯,但:“是!勝負(fù)成敗,都是個人能耐,但你竟然已經(jīng)得到了你想要的,為何還要出言這樣譏諷朕?”
這話一出,南宮錦就笑了:“東陵皇,你自己都說了,這都是個人能耐,你要是有本事,你也譏諷我?。]本事,說不過,怎么還不肯認(rèn)輸嗎?”
這話一出,皇甫懷寒的面色就黑了!確實,被這女人這么一誘導(dǎo),形成的局勢就是他有本事就去譏諷她,沒有本事就不要在這里責(zé)怪別人!
“還是東陵皇跟人家斗嘴斗不過,不思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反而要責(zé)怪別人的嘴上功夫太厲害?”南宮錦挖苦別人的本事,那是十分的強(qiáng)大!把人家堵得啞口無言,還嫌棄不夠,還得讓人家深深的認(rèn)識到自己的無能,不會斗嘴!
皇甫懷寒的面色一變再變,原本那會被氣得吐血的感覺,此刻竟然半點都沒出現(xiàn)!看來他是真的被氣久了,習(xí)慣了!抵抗力也變強(qiáng)了。
南宮老將軍上前開口:“啟稟皇上,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北冥的軍隊……”說到這里,就不再說了。
皇甫懷寒看了南宮錦一眼,咬牙開口道:“南宮錦,你給朕等著!總有一天,朕會拿回自己的土地,還有你!”
“東陵皇的品味真是特殊,從前本宮做姑娘的時候,求著做你的妃子,你不答應(yīng)?,F(xiàn)下本宮已為人婦,東陵皇卻忽然有了這樣的好雅興!難道東陵有被戴綠帽的愛好?那以后東陵宮中選妃,就可以直接在婦女中挑選了嘛!”南宮錦這是為了氣死他,半點都不顧及自己形象的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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