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驚鴻,你竟敢背著我藏私房錢(1)
小太監無語的跟在他的后頭,我說總管大人,您這是想嚇得皇上不敢回來吧?
大軍開進,行至渭水,在半路扎營。
王帳之內,百里驚鴻、南宮錦、上官謹睿、齊國公、云逸皆在一起看著桌案上的地圖。
百里驚鴻的手率先滑了上去,點在臨淄城外,開口道:“此處,當是東陵的扎營之地。”
而其他人的眼神看過去,那一處,根本就沒有經過千騎古城,而是直接在東陵和南岳的邊境處,若是要攻破,不僅僅要打破一道關口,還要鑿毀幾道城墻!
“他瘋了么?”這是南宮錦的第一想法,要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話,皇甫懷寒要付出的代價非同小可。人力、物力要損毀不少,比起從千騎古城過來,確實是虧了太多了。
上官謹睿搖頭:“他不是瘋了,你想,四國中間有個千騎古城,若是他的兵馬直接出玉門關而入千騎古城以攻打南岳,勢必要在千騎古城扎營,這個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屯軍是極不方便的。而且雖然墨冠華此人脾氣古怪,說讓道便大方的讓道,但也沒有人喜歡其他人借自己的地方開火,皇甫懷寒只是不想惹太多的麻煩。最重要的事是,到了這里之后,完全有可能遭到北冥的攻擊。”
畢竟墨冠華手下的兵馬雖然不多,但是威望卻極高,一般是不會有人去觸他的眉頭的,更何況他的師父還是那個鬼神莫測的“無憂老人”,而無憂老人,也算是南宮錦師公、君臨淵的師父的好友。
“而且此地,在南河下游,水源富足,當地也是東陵較為富庶的地區,想必皇甫懷寒就是在此處就地征糧,也是極為方便的,這皇甫懷寒考慮的倒是不錯!”云逸冷哼了一聲,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南宮錦點頭表示了解,眼神又在圖紙上看了一會兒,看到一處,略微留了一個心眼。復又開口問道:“那慕容千秋的兵馬駐扎在哪里?”
若是慕容千秋不和皇甫懷寒一起,而采取兩軍分開攻打的政策的話,他們這邊應敵便也要兵分兩路,也就很大一部分的分散了兵力!
“西武的兵馬出發的晚一些,現下還沒有過來,但是我們遲早還是要做好兵分兩路的準備,因為不論西武是和東陵一樣,選擇直接從邊緣破城,還是選擇從千騎古城過來,都不可能與皇甫懷寒一路。皇甫懷寒還能讓西武的兵馬入了東陵的國境,而后兩軍會合在臨淄城外不成?所以我們是遲早要準備兩方應敵的!”這話,是老謀深算的齊國公說的。
若要分成兩方人馬去應敵,那如何分配,就是一個大問題了。正在思慮間,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吵鬧之聲,眾人皆不悅的皺眉,偏過頭去,而不多時,一個女子被壓著進來了,帶頭的伍長一進來,便單膝跪地開口道:“啟稟皇上,方才在門口看見這個女子鬼鬼祟祟的,我們就將她抓進來了,小的懷疑可能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而那女子,上身著著半臂束腰的短裝,腰間束著一條編成小辮狀的腰帶,下身是淡紫色的襦裙,看起來飄逸也十分的輕便。而頭上戴著一個項圈,紫晶色的墜飾布于額間,閃閃發亮,如瀑的長發披在身后。手上拿著一柄極為精致的弓,身后背著箭羽。面上蒙著一張面巾,卻也能透過眉眼看出她的身份。
南宮錦驚愕的張大嘴,將這個英姿颯爽,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女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實在是無法將她和那個端莊賢淑的標準式古代美人沐月琪聯系在一起。而上官謹睿在看見她的這一身俠女的裝扮,也顯然是愣了一下。
“沐姑娘,你怎么來了?”南宮錦一邊明知故問,一邊不懷好意的偷看上官謹睿的臉色。
沐月琪冷哼了一聲,口是心非道:“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全!”
“也不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更不知道這個‘你’是誰!”說著,又很是充滿暗示意味的看了上官謹睿一眼。
上官謹睿輕笑一聲,裝作不明白南宮錦的暗示,溫潤如玉的聲音緩緩的響起:“沐姑娘,戰場上面不安全,確實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沐月琪冷笑一聲:“上官公子未免也太小看我沐月琪了,當初在西武,我沐月琪也是有名的女將軍!再說了,本姑娘又不是為你來的!”
云逸等人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兩人,又將眼神放到南宮錦的身上征詢意見。南宮錦打了一個哈欠,開口道:“哎呀,一個沒注意,天都已經這么晚了!好了,好了,大家都各自洗洗睡吧,皇上,本宮有些事情要與你商議,不如我們出去走走?”
“嗯。”百里驚鴻應了一聲,將桌上的圖紙收好,便跟著南宮錦出去了。
其他人也終于明白了皇后娘娘這是有了做媒婆的打算,于是都非常自覺的做出一副“我困了”的樣子,跟著出去。而那將沐月琪抓來的伍長,也知道自己抓錯人了,一邊說著“得罪了”,一邊急急忙忙的帶著自己的手下退了出去。
軍營之外,百米處,一條小溪蜿蜒在此處。
溪邊郁郁蔥蔥,草木鮮美,倒是一副初春的好景象。明月高懸,在兩人的頭頂,百里驚鴻月色般醉人的眼眸看向遠方,眸底神色靜謐幽深,叫人一眼望不到底。
皎潔的月光灑到兩人的身上,時有和煦的春風拂過,南宮錦仰天看著明月,開口感嘆:“到了邊城之后,你我怕是數年,都再沒有這般好雅興,來欣賞流水明月了!”
他聞言,美如清輝的眼波流轉,偏頭看了她一眼:“你若不喜征戰,我便舍了這江山社稷,隨你天闊天空,看一世流水明月。”
“得了,我可不想背上什么禍國妖姬的罪名!”南宮錦笑得開心,心情卻是沉重的。雖然她前世是殺手,但卻并不代表她嗜血、喜歡殺人。可是局勢不由人,現下,即便是他們想撒手不管,海闊天空,皇甫懷寒那些人,也不會給他們一寸寧靜的土地!竟然這樣,那就由他們來為自己爭出這一片土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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