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殺了他吧(1)
這半日,就在這件事情的推動下渡過了,自然也就迎來了南宮錦等了良久的半夜!
澹臺明月現(xiàn)下是住在大使館里頭,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事情,自然也只能私下談,絕對不能讓慕容千秋知道,甚至都不能讓慕容千秋知道南宮錦和澹臺明月在私下見過面,否則那就等于是在讓帝王懷疑自己的丞相,和別國的皇帝有勾結(jié)。所以現(xiàn)下,才是去找他的最好時機!
漆黑的夜色中,兩道白影在空中掠過,速度快得讓人睜不開眼,就那么一眼看去,還以為是鬼影。
驛站周圍,都有重兵把守,來來往往的人在巡查,南宮錦和百里驚鴻對視了一眼,直接從隔壁的高墻之上翻越,而后南宮錦飛快的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敲暈了南面的兩個落單的侍衛(wèi)!
打暈之后,南宮錦利落的將他們身上的衣服扯下來,而后遞了一件給百里驚鴻,百里驚鴻先是有些皺眉,明顯的嫌棄那衣服。但是看著南宮錦的臉色慢慢的黑了下來,不得已,只得跟她一起換上。其實他真的想說,以他的實力,抱著她飛進去,是絕對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但是想著上次不死神兵的事情,居然被慕容千秋發(fā)現(xiàn)了,也許他的身邊還真的有高人,所以還是謹慎些為好。
換好了之后,隱藏在一旁的灌木叢之中,等著來往的侍衛(wèi)路過,當一隊侍衛(wèi),在他們的面前走過了最后一個人的時候,他們兩人同時竄了出去,跟在隊伍的后頭。
最后的那個人走了幾步,忽然覺得有點奇怪,皺著眉頭轉(zhuǎn)過頭,看著南宮錦:“咦,我不是最后一個嗎?”
南宮錦粗聲粗氣的開口大罵:“我看你小子是睡糊涂了吧?什么時候你成了最后一個了?!”心下也有些埋怨自己粗心,應當先把最后的兩個人敲暈拖走才對,不然待會若是有人清點人數(shù),那就麻煩了。
好在南宮錦前頭那個人也被罵的愣了一下,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開口笑道:“那我可能是記錯了吧!不好意思,我是新來的,第一次巡邏,所以……”
“后面在吵什么?”前頭領(lǐng)頭的人聽見聲音,就不高興了,“不知道漠北王現(xiàn)下在驛站嗎?你們這吵吵嚷嚷的,驚擾了漠北王怎么辦?”驛站防守的人,素來都是只要驚擾使臣之類的人物,等著自己的就是殺頭大罪,所以看見這些個不識相的,他很是窩火!
這一吼,后頭的人都不說話了。那頭頭也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果然牛逼,那當官的威壓,真的有極高的威懾力,想著心滿意足的帶著部隊繼續(xù)前行……
快到了主院門口,南宮錦和百里驚鴻同時撤到了假山之后,等這隊人馬都走了,才出來。而主院之內(nèi),明顯就是澹臺明月住的位置,可是奇怪的是周圍竟然一個護衛(wèi)都沒有。雖是奇怪,但是他們二人還是對著門口步了過去。
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得澹臺明月風流華麗的聲線響起:“二位,等候多時了!”
兩人容色一肅,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冷意。看來澹臺明月是早就猜到了他們會來,所以就將門口的下人都遣散了,難怪到了本該最多人的主院,反而一個防守的人都沒有。
推開門,澹臺明月果然已經(jīng)在里頭等著他們了。他穿著一襲畫著野狼圖騰的常服,猙獰的鬼面面具戴在臉上,在夜色中,在燈光的暈染下,顯得詭譎莫名。此刻他正端坐著,手上端著一個杯子輕轉(zhuǎn),如鷹般銳利的雙眸藏著冷意,不甚友善的看著百里驚鴻和南宮錦。
“其實,朕一直想知道,你這西武的丞相,和夜幕山莊的莊主勾結(jié)在一起,是想做什么!”澹臺明月似笑非笑的說著,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將這人的身份探查清楚了,暮謹宸,燕驚鴻的“男寵”,夜幕山莊的莊主。可是這個燕驚鴻,卻是什么都沒查到。其實,他更想知道的是,為什么慕容千秋明明知道暮謹宸的身份,還讓他留在自己的寵臣身邊,畢竟全天下人都知道夜幕山莊是南岳的!
南宮錦冷笑了一聲,極不客氣的自己找了一個板凳坐下,不甚友善的開口:“漠北王還是不要講這種沒有價值的話了吧,我告訴你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或是企圖,你就能告訴我解掉這個印記的辦法么?有什么條件趕緊說,本官還要趕著回去睡覺!”
“哈哈哈……”澹臺明月聞言,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著開口稱贊道,“果然不愧是被譽為天下間最難對付的政治家的人物,燕丞相的能力和談判的本事,確實讓本王嘆服。只是,閣下莫不是忘了,現(xiàn)在是丞相有求于朕!”
南宮錦挑眉:“錯!不是我有求于你,而是我們互相幫助,你若不是有求于我,也就不會跟我談什么條件。你要清楚,我們現(xiàn)在是做生意,這種事情是你情我愿,不存在是誰有求于誰!”
在談判桌上永遠都不要示弱,否則就是將主動權(quán)交到了對方的手上!若是南宮錦現(xiàn)下忐忑不安的跑來跟他談判,面對的,絕對只能是對方無止境的獅子大開口!
澹臺明月倒是怔了一下!原本自己是站在高位俯視,但是被燕驚鴻這幾句話一說,竟然變成了平等的位置上,而且自己還真的不能反駁!他不由得在心中輕笑了一聲,看來是真的遇到對手了!
而一旁的百里驚鴻,聽聞此言,抬眸看了南宮錦一眼,眼中滿是贊賞。卻在不經(jīng)意中發(fā)現(xiàn),此刻的她,整個人都是鮮活的,眉宇間有著言語無法言喻的自信和傲氣,像是魚終于找到了水源,而戰(zhàn)士也回到了屬于自己的戰(zhàn)場。這樣的她,看起來是極為美麗的。于是,他也不由得在心中思索,自己就這樣迫她跟自己走,到底對是不對。
“那好,既然丞相如此干脆,朕也不多說廢話了!朕的條件很簡單,燕丞相在玉門關(guān)可是給了朕不少癟吃,只要丞相能跪下磕三個響頭,再奉茶賠罪,朕就告訴你這印如何解,怎么樣?”澹臺明月的語氣,明顯的有些不懷好意。
原本他以為自己這話說完之后,會看見南宮錦猶豫或是憤怒的表情,豈知,那個女子只是抬頭掃了他一眼,眼中是無窮無盡的鄙視和嫌棄,開口道:“漠北王當本官是傻子嗎?”恐怕她在這里三百個響頭,澹臺明月也不會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