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王,看我純潔的大眼(2)
可,就因為近年來,澹臺明月以一人之力,和他一手訓練起來的右翼軍,完成了漠北王帶著所有的兵馬出征、終其一生,也沒能完成的一統(tǒng)漠北的夙愿,這讓漠北王下了決心,要把王位傳給自己的這個格外出色的兒子,因為澹臺家族的江山,有一半是這個兒子打出來的!但是,因著澹臺明月的出身,一些長老級的人物并不同意,于是就將這件事情外泄了出去。
所以就導致了澹臺明月出征西武,另外的三王為了王位,借機謀反,殺君弒父!
于是,等這小兵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澹臺明月登時震怒!咬著牙開口:“不過就是一個王位,竟然動手殺了父皇,一群畜生!我漠北的勇士們,跟本王回漠北,手刃了那些無恥之徒!”他也是想要王位沒錯,但是他澹臺明月卻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如何能不憤怒!
話音一落,策馬揚鞭而去!
漠北的士兵在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完完全全的驚呆了,幾乎想象不到他們只出來短短半個月不到,王上就被人刺殺了,而且現(xiàn)下的漠北一片混亂?想著心中即是著急也是憤怒!在他們看來,漠北的王位應(yīng)該是他們王的!怎么能被他人指染?于是飛快的跟上了澹臺明月的步伐!
平原侯見澹臺明月竟然要回漠北了,頓時一慌,澹臺明月回了漠北,自己怎么辦啊!慕容千秋都來了,難道他要一個人面對陰冷的帝王,狂傲的烈王爺,毒舌的燕驚鴻,還有那個和自己能力不相上下的王梓易?這算來算去,都有一種自己必死無疑的感覺!
于是,策馬而追:“右翼王,你走了,本侯怎么辦啊?”急急忙忙的追著,到了澹臺明月的右側(cè)。
澹臺明月回過頭,如鷹般銳利的眸中除了沉痛,還有一絲對平原侯的嘲諷:“恕本王不能明白你的話,本王有要事要先行離開,跟你怎么辦有何關(guān)聯(lián)?”
“右翼王,這聯(lián)盟發(fā)起,可是你我和漠北王都同意了的,現(xiàn)在你臨時離開,等同于撕毀盟約,這不是背信棄義嗎?”平原侯忽然有些憤怒,他竟然想撇清關(guān)系。
澹臺明月冷笑一聲,風流華麗的聲音響起:“那閣下的意思,是漠北大亂,本王還要與你在這里攻打西武,任由那幾個謀害了我父皇的畜生踐踏我漠北的領(lǐng)土,荼毒我漠北勇士的性命!等到漠北的一切都塵埃落定,你我不論是否能夠攻下西武,本王都會陷入前后被夾擊的地步,我澹臺明月,看起來就那么蠢嗎?”
那三人,能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發(fā)動政變,那就說明他們認為最大的威脅就是自己!所以不論誰最終登上了王位,想要除掉的第一個人,都會是他澹臺明月!而攻打西武這邊,若是沒有成功,慕容千秋就是他前方的敵人,若是成功了,在自己手握四萬兵馬、后背有敵的情況下,匡英澤不會回頭咬他一口?打死他都不信!
平原侯頓時語塞!他不得不承認,澹臺明月不僅是一個出色的軍事家,也是一個出色的政治家,從知道漠北政變到現(xiàn)下,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局勢分析的極為透徹,可,他現(xiàn)在真的不能放澹臺明月走,只因?qū)Ψ揭亲吡耍却约旱模椭挥兴缆芬粭l!“可是右翼王閣下,你不能走啊,現(xiàn)下你若是走了,本侯不是死定了嗎?”
這話一出,澹臺明月又是一聲冷笑,看他的眼神也像是看一只蠢豬一般:“怎么?平原侯覺得這個結(jié)盟開始了,就一定要陪你玩到結(jié)束嗎?那,是不是本王上了個妓子,也一定要對她負責到底?”
這話一出,平原侯頓時感覺自己被噎住了,心中是說不出的難受,難受之一,是對方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反駁!難受之二,是他好端端的被人比作妓子!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又聽得澹臺明月的聲音響起了……
“別問本王你怎么辦,你怎么辦你自己都不知道,本王怎么可能知道!你的性命,只有你一個人該為之負責,這不是本王,也不是其他任何人的義務(wù)!”只有沒用的人,才會問別人“我該怎么辦”!
話音一落,揚起馬鞭,飛馳而去,速度奇快,即使平原侯策馬直追,追了半晌之后,也只能望著對方的背影嘆息!頹然了停下了步伐,忽然有種滅頂之災即將到來的感覺,澹臺明月走了,自己在慕容千秋的面前,怕是就成了一個跳梁小丑了!他承認澹臺明月說得對,他最大的錯,并不是以卵擊石,選擇了謀反,而是他一開始,就把一大半的希望,寄托在了別人的身上!
從他指望借住別人的力量幫自己走向成功開始,這注定了他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城墻之上,慕容千秋和南宮錦看著澹臺明月飛馳而去的背影,雖然不知道下面說了些什么,又是出了什么事,但是看見對方走的那么急,速度也奇快,南宮錦便嘆息著開口:“怕是漠北王庭出了什么急事,最大的可能,就是事關(guān)王位吧!”因為走的是漠北的方向,這下就少了個人給自己逗樂子了!
“燕卿何以如此篤定是件大事?”其實他猜也是如此,因為漠北的局勢他摸的很透徹。
南宮錦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啟稟皇上,因為澹臺明月現(xiàn)在對臣恨之入骨,但是他現(xiàn)在走的時候,居然連詛咒或是警告臣一句都忘記了,您說這不是有急事,是什么?”
慕容千秋頓時語塞,他就是這么猜出來漠北王庭出了大事的?跟自己一對比,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去摸透漠北的境況,才分析出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而燕驚鴻卻只憑這么一個細節(jié)就看出來了!
一看慕容千秋的臉色,南宮錦就知道這貨在想什么了,為了避免自己被這貨嫉賢妒能,她只得冷著一張臉的開口:“皇上,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要腳踏實地的去做,但是也有很多事情是可以走捷徑的。前者,更看重的是穩(wěn)打穩(wěn)扎的實力;而后者,更看重的是運氣和洞悉力。不論哪一種,都有它的好,不必去刻意的判定它是劃算還是不劃算,只要在最后,能得出你想要的答案便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