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的男人(1)
這話一出,慕容越也覺得有些道理,于是開口道:“也只有這么辦了,動作要快些,可別傳到皇上的耳中,不然……”
話方才說到一半,門外便響起一聲:“圣旨到!”
幾人眼神一凝,趕緊跑了出去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新科狀元慕容楓,得蒙天恩,卻不思報效家國,反行下寡義鮮恥之事,朕心甚痛。著取消新科狀元之銜,逐出朝綱,永不敘用。遂與云家三小姐早日完婚,欽此!”小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響起。
話音一落,慕容楓便攤跪在地,眼中已是一片絕望之色!逐出朝綱,永不敘用,這不僅僅是失去了自己入朝謀官職的機會,也失去了鎮(zhèn)國公之位的繼承權(quán),從此以后他慕容楓就是一個廢人,還要娶被親弟弟睡過的女人為妻,人生最悲哀的事情就莫過于此,可是他現(xiàn)下不但不能反駁,還要領(lǐng)旨謝恩。
“謝主隆恩!”幾個字一落,慕容楓竟然受不住這打擊,直直的吐出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傳旨的太監(jiān)到了云府,將皇上的旨意賜婚宣讀了出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上官錦賢良淑德,才德兼?zhèn)洹c三皇子乃天作之合,命擇日完婚?!?/p>
“萬歲萬歲萬萬歲!”云家的人出來接了旨,隨后沒多久,那些個聘禮就被送來了。蘇錦屏的臉色起初還有些難看,后來聽傳令的太監(jiān)說是禮部撥來的,臉上的表情方才多云轉(zhuǎn)晴。還好,這個家伙學聰明了一些些。
拿著自己手中的圣旨,在齊國公和老夫人欣慰和欣喜兼有的眼神注視下,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屋子。
面上雖是冷淡,眼底卻藏著笑意,真是太讓人欣慰了,這丫的終于知道柴米貴了,懂的可以讓別人出的錢,絕對不要自己出,就這么給他們省了一大筆錢!不錯,不錯!
軒轅以陌和靈兒看她這么高興,只當她也是期待著這門婚事,所以也就沒有多話。
是夜,蘇錦屏正要休息,忽的,門被人推開了。
飛快的轉(zhuǎn)過頭,便看見了某人的身影。邪笑一聲:“我不是說了,不得傳召不許來么?你不怕挨打了?”
此言一出,他的面上雖是沒什么表情,眼底卻浮現(xiàn)出一絲尷尬之色,看樣子對她的雞毛撣子,和鴨毛撣子都極為懼怕。
“怕你還敢來?”她還以為他不怕了呢!
幾個大步,走到她的跟前,神色有些別扭。而后,從懷中拿出一把鑰匙:“這個,夠誠意么?”
蘇錦屏飛快的將鑰匙搶了過來,揣到自己的懷里,眼底已經(jīng)冒出了幾個程亮的金元寶:“矮油,這是不是你金庫的鑰匙?”
“是?!被厝ハ肓税胩?,他終于想明白她所謂的誠意應該是什么了。不是情書,亦不是畫卷,更不是甜言蜜語,而是……銀子。
蘇錦屏笑得見牙不見眼,樂滋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矮油,早點把這個拿過來就好了嘛!不過話說,你就不怕猜錯了我真正想要的誠意是啥,然后被揍一頓?”
凝視著她愉快的表情,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最后見她很是固執(zhí)的看著自己,似乎非要得出一個答案,他有些尷尬的偏過頭,聲線冷清依舊,臉上卻出現(xiàn)了淡淡的紅暈:“怕。但,你就是打死我,也要來。”
“不錯!勇氣可嘉!”蘇錦屏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贊賞,時不時的摸一下自己懷里那個可愛的小鑰匙,臉上的笑意猥瑣得讓人不忍直視。
“圣旨到了么?”問完之后,豎起耳朵等著她的反應,其實他想問的不是這個,而是收到圣旨之后,她有什么看法。
蘇錦屏又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收到了,干得太好了,給咱們省了一大筆聘禮!”
“……”怎么似乎她想的,都是關(guān)于銀子的問題?“我是問,關(guān)于成親的日子……”
“圣旨上不是說擇日完婚嗎?沒事,你要是不想這么快就成親的話,我們可以過個四五六七八年再擇日,我也不想這么早就成親!”蘇錦屏刻意裝傻。
好看的眉頭皺起,過個四五六七八年?“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果然是收了金庫的鑰匙,就不想要他了么?
“呃,介個……”蘇錦屏摸了摸下巴,而后開口,“放心,收了你的鑰匙,我這輩子是不會嫁給第二個人的,但是我們都還很年輕,還是不要急著成親的好,等過幾年,我們都穩(wěn)定了,再討論成親的事情,你看怎么樣?”錢都拿到了,還成個屁的親!她上輩子就發(fā)誓,如果可以就終生不嫁,倒不是她吃飽了撐著想當老姑婆,而是覺得成親之后,難免夫妻矛盾、吵吵鬧鬧,還要涉及小孩子,操持各種衣食住行各種瑣事,實在是麻煩至極,他們兩個現(xiàn)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美如清輝的眼靜靜的凝視著她,心中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早日將生米煮成熟飯的想法??粗玫搅髓€匙,無比得意的模樣,緩緩的開口:“其實,我忘了告訴你。我有十個金庫,所以,也有十把不同的鑰匙?!?/p>
這話一出,蘇錦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虎著臉看著他怒喝:“你為什么不把銀子放在一起,分開放多么浪費空間?”媽蛋的,白高興一場,難道為了那九把鑰匙,她還是要考慮成親的事情?可是她真的不想走進婚姻的墳墓啊!
他可以告訴她,就是為了防備她收了鑰匙便不認人,所以他才特意將銀子分開放的么?“放在一起,不安全?!笔堑模瑢λ磥淼男腋碚f,真的很不安全。“嫁,還是不嫁?”
“嫁是肯定要嫁的,但是時間上面,咱們可以稍微緩一緩,你說怎么樣?”某女很是諂媚的開口,生怕一個說錯了話,下一秒鐘,剩下的九把鑰匙就隨風飛走了,但是她也不愿意輕易的出賣了自己。
此言一出,他的容色不變,眼底的眸色卻有點發(fā)沉。靜靜的看著她諂媚的嘴角,沉默了幾秒鐘,竟然轉(zhuǎn)身走了。
蘇錦屏趕緊開口:“喂!你生氣了?”就這樣就生氣了?
聽著她的呼聲,腳步頓了頓,整個人已經(jīng)冷淡了下來?!叭羰遣辉?,便罷了。”說完,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門口,將門打開,而后在蘇錦屏糾結(jié)的目光中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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