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是我百里驚鴻的女人(1)
這話一出,皇甫懷寒的面色當即變得詭異莫測起來,寒眸掃著床上那面色蒼白的人,也就在此時,皇甫逸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請皇兄成全……”
小林子也上前:“皇上,畢竟現下保住逸王殿下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確實,現下保住小九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除掉百里驚鴻還有千百種法子,而且他也知道,為小九和蘇錦屏賜婚,也足以讓那個人痛不欲生!寬大的袖袍下,那手緊握成拳,額角的青筋也在跳動,最終,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咬著牙冷聲開口:“傳朕的旨意!賜婚!”
賜婚,這兩個字一出,皇甫逸就仿佛安穩了些,口中也不再念念有詞的說著“求皇兄成全”。君臨淵也笑得十分愉悅,皇甫懷寒下旨賜婚,那個女人,怎么可能逃得掉!
一晃就過去了一個多時辰,蘇錦屏拎著掃把站在門外,有些擔憂皇甫逸現在的狀況。不管怎么說人家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樣的。其實說起來,不論是前世的她,還是今生的她都有著得天獨厚的美貌,所以身邊從來不乏追求者,但是跟皇甫逸似的,跪得暈過去還變成這幅德行的,還真是第一個!說不震驚那是騙人的,她是啥時候在皇甫逸的心中留下了這么重的份量的?
沒過多久,小林子從殿內踏了出來,別有深意的看著蘇錦屏,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撿了天大便宜的人,這眼神也讓蘇錦屏一怔,心下涌現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蘇錦屏,皇上讓你進去!”小林子開口宣旨。
“哦!”應了一聲,將掃把一扔,就跟著踏了進去。
小林子也清楚她的德行,倒也沒有責怪她不懂規矩,帶著她進了內殿。皇甫懷寒和君臨淵正坐著,看著她沒什么形象的踏入。而皇甫逸吃過了藥,面上不正常的紅潮也已經退了下去,只是還浮現出蒼白之態,看來這場風寒給他造成的創傷不小。
“奴婢拜見皇上,拜見北冥陛下!”蘇錦屏不情不愿的彎腰行禮,有點琢磨不透皇甫懷寒讓她進來是為了什么。
行完禮之后,半天也沒聽見皇甫懷寒吭聲,在心底將他咒罵了一頓,又大聲的重復開口:“奴婢拜見皇上,拜見北冥陛下!”
“起來吧!”皇甫懷寒冷聲道,容色冷峻,看不出在想什么,但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好。
君臨淵把玩著自己右手上的玉扳指,一圈一圈的轉,時不時的抬頭,看向蘇錦屏的眼神還帶著笑意,這笑也讓蘇錦屏更加不安!按理說她狠狠的算計了君臨淵一把,他應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是生氣,看到自己該氣得恨不得殺了自己才對,然而現在,他臉上的笑,不是溫和中藏著冷厲的笑,也不是明明憤怒至極卻怒極生笑,分明就是愉悅!沒錯,就是愉悅,還帶著些看好戲的悠閑!
而皇甫懷寒只是冷冷的掃著她,眼中射出來的寒光恨不得將她給撕了,半晌,屋內都是靜謐無聲。君臨淵看了看皇甫懷寒,又看了看蘇錦屏,起身,淡笑一聲:“懷寒兄,朕就先回去了!”
這婚事,蘇錦屏不滿意,皇甫懷寒也不可能滿意,所以自己待在這里,只會讓場面更加詭異靜默,還不如走了將爆發的空間留給他們,雖然不能親眼看見蘇錦屏那如遭晴天霹靂般的表情有點可惜,但是,來日方長,皇甫逸的婚禮,自己也會參加的,不是么?
“臨淵兄,今日之事,多謝!”一個“謝”字落下,寒眸中卻閃過些許復雜之色,他看出了君臨淵的目的,但他卻只能順著他的路子走,因為方才太醫們已經說了,只要逸王殿下吃了那藥,心下的郁結也散了,他的身體也馬上就會好起來,如若不然,便是藥石無靈。
“客氣!”兩個字落下,便踏步離去,走之前又看了蘇錦屏一眼,笑得格外愉悅,眉間的朱砂呈現出淡粉的色澤,好看極了。
他一走,皇甫懷寒便怒視著蘇錦屏:“蘇錦屏!朕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好本事!將小九弄成這幅模樣!”
“皇上,請恕奴婢愚鈍,不能理解您的意思!”這關她什么事?她也勸過皇甫逸了,可是他不聽,自己有什么辦法?為毛說的好像是自己把皇甫逸打成這樣似的?
“不能理解?”站起身,幾個大步走到她的跟前,眼中是跳躍的殺意,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小九才險些丟了性命,她現在竟然對自己說不能理解!冷笑一聲,“好!你不是想做逸王妃么?朕就成全你!”
什么?“皇上,奴婢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想做逸王妃,請皇上不要胡亂猜想他人的思想!”開口拒絕,容色冰冷,完全沒有半點會受人擺布的意思。心下卻是有點忐忑,如過皇甫懷寒真的下令,不知道自己躲不躲得過。
不要胡亂猜測他人的思想?這個女人是在諷刺自己自作聰明么?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那****在望月樓下,不是對著逸表白么?怎么,回過頭便忘了?”那日的事情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在潛意識里面,他隱隱有些認為這個女人是屬于那種攀龍附鳳的女人,只是眼見攀不上小九,所以又對著百里驚鴻下手。
“皇上,奴婢那不過是隨便說說,還請皇上收回成命!齊大非偶,奴婢身份低微,配不上逸王殿下,而且想必皇上也知道,奴婢早非清白之身,更加沒有資格嫁入皇室,請皇上三思!”皇甫夜都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皇甫懷寒沒理由不知道,所以這也算是一個相對比較合理的拒絕理由。
“你倒有些自知之明!”冷峻的面容上都是濃濃的不屑,看得蘇錦屏有些上火,但是她也知道,這種情況之下,對方對自己越是不屑,才越是有利于自己逃脫“逸王妃”這三個字。
可是她這話說完了,皇甫懷寒卻沒有開口回話,靈機一動,想到一個讓對方更加蔑視自己的主意,只見某女笑嘻嘻的開口:“皇上,其實奴婢突然發現嫁給逸王殿下也不錯,做逸王妃,那奴婢就是逸王府的當家主母了,那該是多么有錢啊!要不奴婢就做逸王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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