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恭快點去,賜婚(1)
正想說點什么,來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忽的,一陣雪蓮香撲鼻,她被那人擁入懷中,力道不大,卻很緊,冰冰涼涼的觸感也讓她心驚,面上有點泛紅,尼瑪,這是什么情況?
“別生氣,好么?”聲音仍然是淡淡的,清冷如九天玄月,聽不出其中包含著任何感情。
“說了沒生氣!”飛快的回了一句話,只是明顯的氣勢不足,心底有些發虛,這家伙,說話就說話,沒事抱她干什么?
他聞言,輕笑一聲,若云中歌般虛無縹緲,卻又動聽至極,輕輕的敲擊著人的耳膜,聽起來格外舒心:“你說不氣,便是不氣吧。”
“你少來這一套,老娘不吃美人計,放開!”嘴巴上說著不吃美人計,其實已經被人家迷得七葷八素的了,這丫的,大晚上笑得這么勾人,不就是勾引她做些不好的事情嗎?
“困了,想睡覺。”說罷,便將懷中人推到床上,被子一扯,蓋在二人身上。蘇錦屏被他緊緊的擁在懷中,某女本來很是惱火的想反攻,結果,一句冷冷清清的話從他的口中傳出,止住了她的動作,“你說過,會對我好的。”
于是,蘇錦屏頓時泄氣了,畢竟是她理虧在先哪!一動不動的窩在他的懷里,臉上留下兩條面條淚,她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淡淡的雪蓮香飄入鼻翼,好聞極了,慢慢的,某女那暴躁的心情也安定了下來,窩在他的胸口,吶吶的開口:“那個,我懷孕了。”
抱著她的手一僵,一股蒼涼的感覺溢滿了全身,一句“誰的?”就要脫口而出,卻被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誰的,冷子寒的?皇甫夜的?還是妖物的?反正不可能是他的。這一刻,甚至感覺有千百之箭穿透了自己的心臟,一片血肉模糊。
“喂,百里驚鴻,你怎么要當爹了也不說話?是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突然做老爹了?其實我也不能接受自己好好的要當老娘!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淺憶說我上個月的月事是中旬來的,但是這個月都快完了還沒來,中途又跟你發生了那么一件破事!而且,而且,我剛剛發現自己的肚子上好像多了一塊肉,嗚嗚嗚……你說這個孩子咱們要不要?”蘇錦屏一溜煙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完,而后豎起耳朵等著他的答案,潛意識里,她還是想知道他想不想要這個孩子的。
他聞言,寡薄的唇畔不動聲色的抽搐了一下,上個月中旬來了月事,即便是懷孕了,也方才一月,肚子上應當不會多一塊肉吧?將她說的所有的話一分析,便知道她不過是因著月事沒來,于是便胡亂猜測的!最后聞她一問,他頓了頓,寡薄的唇畔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要。”
那么,自己是不是要想個辦法讓她真的懷孕呢?
某女聽完,感覺心情都明朗了不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很是得瑟的開口:“那你說你以后是不是要對我好一點?不然老娘就打掉你的孩子!”
“好。”淡淡的應了一聲,月色般醉人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潛藏著別樣的溫柔。
蘇錦屏正想再說些什么,“轟隆”一聲傳來!天空閃現一道凌厲的白光,已是深秋,竟然響起了一聲驚雷!她的面色瞬間慘白,飛快的窩進他的懷中,身子還隱隱有些發抖,怕雷雨天,這是她唯一的弱點,因為那段她不愿提及的過往。
感覺到了她的害怕,環緊了她:“別怕,我在。”
她倒是不知道,這個傲嬌的家伙能講出這樣的話!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給了她別樣的安心之感,不動聲色的又往他懷中窩了窩。也許自己不小心吃了這個家伙,其實也不算是一件太壞的事。
“皇上,下雨了!”小林子滿面擔憂的開口提醒著容色冷峻的帝王。
“他還跪著?”問的自然就是皇甫逸了。但是小林子不說,他也知道答案,以自己對那個臭小子的了解,應當是還跪著。
小林子點了點頭,而后趕緊低下腦袋,不敢去看皇甫懷寒的臉色,逸王殿下這次是真的認了真了,可是皇上似乎也是動了真怒,這……
濃眉挑起,看了看窗外,大滴的雨水滴落,冰冷的唇崩成一條直線,最終,幾個大步跨出了養心殿!
小林子趕緊帶著下人,給他撐著雨傘,跟著跑了出去。皇甫懷寒一路步了出去,離御書房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遠遠的站定,紫金色的龍冠束著墨發散落在肩頭,冷峻的容顏上跳動著火焰,看著遠處那個挺直身板跪在御書房門前的人,只見那淅淅瀝瀝的雨水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一襲白衣早已被水浸透,就連手上那只總是被主人精心呵護的玉笛,也仿佛失了光澤。
小林子給皇甫懷寒撐著傘,看著他的面色,小心翼翼的開口:“皇上,要不去讓逸王起來吧,這深秋,還下這么大的雨,若是染上了風寒……”
暗紫色的眸中跳躍著火焰,擰著眉緊緊的鎖著皇甫逸,最終,冷哼一聲,轉身而去:“他愿意跪,就讓他跪著!”
小林子趕緊跟上,也已經不敢再勸……
半晌,等雷聲過去,面色慘白的蘇錦屏容色才緩和了下來,而抱著他腰的手也慢慢的松了下來。
“你怕雷?”淡淡的三個字,從他的口中溢了出來,其實女人怕雷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卻覺得,以她的個性,應該是什么都不該怕的。
呃,說怕會不會有點丟人?蘇錦屏抬起頭看了看他絕美的臉,猶豫了半晌之后,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嗯!幸好今天過來了。”在現代遇上雷雨天,她都會拉著妖物一起睡的,要是今天沒來,她一個人睡在床上,定會嚇得半死,經歷一次類似生與死邊緣線的游移和考驗!
可是,說完這個話,好似有點不對,她怎么著也是個女的吧,說的自己好像無比高興于爬上人家的床似的,還幸好過來了!真是的!
他聞言,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抱緊了她。無聲的傳遞著溫暖,一股熱流包裹著她,沖淡了心中的那一點點尷尬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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