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驚鴻,你要當爹了(2)
小林子更是在一旁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罪己詔書是能隨便下的嗎?哪一個臣子向君王提這種建議之前,不得先把自個兒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這個蘇錦屏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話,這膽子未免也太肥了一點吧!
某皇帝狠狠的瞪了她半晌,最終,冷笑一聲:“那好,你倒是告訴告訴朕,朕是如何不賢明了?”
你不賢明的地方可多了,比如經常為難老娘!只見某女一臉思索狀,一臉虔誠的望著天空,半晌,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皇上,奴婢方才看了半天的天數,也沒有參透天機,也許這個問題您需要親自去問一下老天爺!”等你死了就升天了!
看著某女那副明顯的神棍模樣,某皇帝冷哼一聲,開口諷道:“哼,你還會看天數?讓你給朕掃地還真是屈才了,你真當去欽天鑒當差!”
“皇上英明!”順坡下驢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你!”一句諷刺的話說出來,這個無恥的女人卻能正面理解,真不知道她的內心強大到了何種境界!說強大是好聽的,其實就是無恥!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再說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冷哼一聲,話鋒一轉,“好,即便你說的都是真的,既然你會看天象,怎么會不知現今已是天災泛濫,竟然還在門口哼唱,這是何道理!”
你不是說你會看天數么?這句話朕看你怎么破!
蘇錦屏聞言,當即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無比哀怨的看著皇甫懷寒:“啟稟皇上,奴婢方才那可不是普通的哼唱啊,那可是念咒語,祈禱上蒼保佑天災早點過去,我東陵早日國泰民安,像奴婢這樣的國之棟梁,您不但不褒獎,還這么疾言厲色的責問奴婢,真叫奴婢好生難過!奴婢真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柱子上,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和對皇上的衷心!”
那說的是真誠極了,但是那腳生根似的站在地上,完全沒有半點要撞柱子的跡象!
此刻,皇甫懷寒的眼神已經恐怖的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看起來可怕極了!看著某女那努力表衷心的樣子,冷笑一聲:“哦?你要撞死證明自己的清白和對朕的衷心?那你就去吧!朕倒要看看,你對朕有多衷心!”
這話一出,蘇錦屏就在心中將他罵了千百遍,這個狗皇帝,居然如此狠毒!想讓她蘇錦屏自己自盡?做他的白日夢!只見某女聞言,很是“戀戀不舍”的看了皇甫懷寒一眼,而后對著那柱子走去……
皇甫懷寒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背影,這女人會這么老實的去撞柱子?他的心中出現了三個大得驚人的字——不可能!
果然,某女走到柱子邊上,然后馬上退了回來,一副很是驚惶的模樣彎腰行禮,道:“啟稟皇上,奴婢本來是準備撞死以表達對您的衷心的,但是就在不久的剛才,一道金光照進了奴婢的心里,奴婢恍惚見聽見有一個聲音在說:蘇錦屏,你若是衷心,就絕對不能死,要留有用之軀效忠皇上,效忠國家!奴婢覺得這是上蒼對奴婢的警示,所以奴婢現在還不能死!”
某皇帝的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又是這樣!正想說什么,皇甫逸的身影出現在了蘇錦屏的身后,濃眉挑起,看著她背后的那人,不久,皇甫逸就走到了跟前,彎腰行禮:“臣弟拜見皇兄!”
“不必多禮。”逸很少主動來找他,今日前來是為何?
“謝皇兄!”起身,卻很是欣喜的看了蘇錦屏一眼,“小錦,你也在?”
蘇錦屏回過頭,瞅了他一眼,笑了笑:“呃,在!”為毛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皇甫逸來是想干嘛的?
“放肆!是誰準你這樣跟逸王講話的!”一聲暴喝響起,他這是在提醒蘇錦屏,讓她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是在提醒皇甫逸他們兩人的身份差距!
某女悄悄的磨了磨牙,貌似惶恐的開口:“奴婢該死!”說罷,提高音量,拖長語調,大聲道,“啟稟逸王殿下,奴婢也——在!”
“你!”皇甫懷寒還想教訓她,卻被皇甫逸笑著拖住了,“皇兄,臣弟來找您,可是有事的!”
皇甫懷寒掃了他一眼,便踏入了御書房,皇甫逸別有深意的看了蘇錦屏一眼之后,也跟著進入了御書房,也就是這一眼,讓蘇錦屏心中的狐疑感越發的濃重,皇甫逸這家伙是想干嘛?
轉過頭,看了一眼夏冬梅,忽然發現她的褲子上有一絲絲紅色的痕跡,而且她還敏銳的嗅到是血的味道,幾個大步上前,擰眉開口:“你褲子上是什么?”
這話一出,門口的侍衛們都轉了過去,齊齊的看著夏冬梅的褲子,夏冬梅這才低頭看出,瞬間小臉緋紅,看著侍衛們奇怪的眼神,更加覺得尷尬極了,趕緊將蘇錦屏扯到一旁,很是尷尬的小聲道:“遭了,來月事了!我忘了算日子,這可怎么辦啊!”
這話讓蘇錦屏的心里咯噔一下,呃,月事?介個,貌似她穿越而來已經二十六天了,加上今天是第二十七天,為毛線還沒來月事?
夏冬梅見她發呆,有些焦急的捅了捅她的胳膊:“我去換條褲子,待會兒紅楓姑姑要是問起,你幫我跟她說說!”
可是某女還在呆愣之中!
“誒!”夏冬梅尖聲又叫了一下。
蘇錦屏這才反應過來:“哦,哦,好,好,你去吧!”接著就遭了雷劈一般的拿著掃把在地上畫圈圈,呃,她的月事還不來,她這不會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想起前幾日和百里驚鴻發生的那件破事,伸長脖子,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難道她要當未婚媽媽了?想著瘋狂的擺了擺頭,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待會兒回去問一下淺憶自己這個身子上個月的月事是啥時候來的!
“有什么話就說吧,不過,不要跨越雷池!”皇甫懷寒對自家皇弟還是很了解的,看他那模樣,就知道他有求于自己,所以預先警告了一聲。
皇甫逸聽了他的最后一句話,有些猶豫起來,拿著玉笛的手收緊,想著該如何措詞。
皇甫懷寒見他在猶豫,也不急,提起御筆慢慢的在奏折上圈圈叉叉,等著他自己開口。半晌,皇甫逸才仿佛想好了怎么說,開口道:“皇兄,我想娶蘇錦屏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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