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皇上,你們拉的是天屎(1)
御書房門前的侍衛(wèi)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倆,他們東陵的女子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豪放?他們這么多男人都在門前站著,兩人就拎著掃把靠在欄桿上,大刺刺的說著喜歡誰不喜歡誰,而且談?wù)摰倪^程中臉都不用紅一下的,完全當(dāng)他們不存在。他們不由得在心中一起感嘆,這兩人該有多么“不拘小節(jié)”??!
這問來問去的,倒問出了蘇錦屏的興致。很是認(rèn)真的開口:“小夜夜這個人呢,確實是很不錯,對我也很好,夠哥們,講義氣,特別是把他跟我們那既沒有品味,又小氣的皇上對比一下之后,他實在是太優(yōu)秀、太出色了!”
夏冬梅一聽,嚇得面色一白,人家都說怕隔墻有耳,這里這么多人,墻都不用隔,她也敢講這種話批判皇上,她這是不要命了?
御書房內(nèi),皇甫懷寒額角的青筋跳動了一下,暗紫色的寒眸顏色更深了些。又舉起一個黑子落下,這一步,已是要動殺招!
而他對面的君臨淵只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落下一子化解:“懷寒兄,這盤棋,下的確實有些意思?!?/p>
皇甫懷寒又落下一子,步步相逼,卻是不置可否。
夏冬梅四處看了半天,又瞪著大眼睛,很是憂愁的將御書房門口的人看了良久,確定了沒有人進(jìn)去告狀之后,稍稍的放下了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下次不要在這樣亂說了,給皇上聽到了怎么辦!嘿嘿,你果然喜歡夜王,上次夜王來這兒把你拉出去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雖然你們的身份不太合適,但是夜王殿下要是真的……”
“好了,別瞎猜了,我和小夜夜是朋友。哥們,知道不?而且那家伙雖然人不錯,卻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指染過,這種男人,靠不?。 焙苁遣谎诺拇蛄藗€哈欠。
御書房內(nèi),終于從她們的話題中將自己撇出來的兩人,面上的表情都淡然了下來。落子也穩(wěn)了不少。
夏冬梅一臉呆滯,呃……指染?靠不?。俊盎噬喜幌矚g,夜王是哥們,那……逸王殿下?”小丫頭眼前一亮,她怎么沒注意到了,蘇錦屏處事隨性的很,這跟那總是不服管教的逸王殿下不是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么?
蘇錦屏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別瞎扯了,我跟他又不熟,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見面的次數(shù),喜歡個鬼,而且那廝膽子小的很,他皇兄一開口,馬上乖乖的跟著走,一點個性都沒有?!?/p>
見夏冬梅又想說什么,不待她開口詢問,蘇錦屏就自己說了下去:“我知道你又想猜測上官謹(jǐn)睿,那個家伙,一天到晚掛著狼外婆的笑容,活脫脫的就是一只笑面虎,說不準(zhǔn)一個不察,掉過頭被他賣了,還傻不拉幾的幫他數(shù)錢呢!別開玩笑了!”
“懷寒兄,看來你的宮女,對你的愛相也很了解??!”誰都知道東陵的上官謹(jǐn)睿,乃是皇甫懷寒相當(dāng)重視的臣子,否則也不可能弱冠之年就成為權(quán)傾天下的左相了。而這上官謹(jǐn)睿的名聲也是天下皆知,有“天下第一睿相”之稱!
皇甫懷寒冰冷的唇角一扯,落下一子:“形容的倒是貼切。”他倒是沒看出來,這女人還有些識人的本事!
“你還真是挑剔??!”夏冬梅無語的看著她,忽的瞳孔瞪大,“等等!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南岳三皇子了吧?”
嘴角抽了抽:“開什么玩笑,那個家伙,跟他說話,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屁來,跟他開個玩笑,馬上就翻臉,誰要是嫁給他,下半輩子一定會無聊致死!”
就在此刻,御書房的門忽然開了,一道冰涼的聲音響起:“你的意思,你一個都看不上了?”天下最出色的美男子基本上都被這個女人挨著批駁了一個遍!
“那是,其實他們一個都配不上我!”某女還沒反應(yīng)過來,笑瞇瞇的閉著眼睛回話。說完之后,忽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扭過腦袋……
看著某皇帝那陰沉的面容,還有君臨淵那似笑非笑的面孔,蘇錦屏感覺自己背后的寒毛已經(jīng)悄悄的豎起來了,夏冬梅更是嚇得面色慘白!兩人還保持著靠在欄桿上偷懶的姿態(tài),前后的罪行相加,乃是活脫脫的——罪加一等!
某女忍不住在心中把他們咒罵了千百遍,真是的,好端端的御書房不待著,突然跑出來干什么!腿長!但是這話絕逼只能在心里說說,要是對著他們說出來,估計下場會很可觀!“親愛的皇上,您老人家怎么出來了?”
某女一臉狗腿的竄到他的跟前,面上滿是諂媚之色。門口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這……變臉也太快了吧?還……咳咳,親愛的皇上?就連君臨淵的表情都有了一瞬間的呆滯,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嚇瘋了么?!
“朕若是不出來,你還準(zhǔn)備怎么編排朕?”皇甫懷寒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女人常有的無厘頭稱呼和行徑,直接冷著臉開口怒斥。
只見某女一臉“這是誤會”的表情:“皇上,奴婢沒有編排你,真是,不信您問她!”說著指了指夏冬梅,夏冬梅瞬間面色慘白,險些沒厥過去!
而蘇錦屏這一指,不過是為了暫時轉(zhuǎn)移一下皇甫懷寒的目光,然后給自己一個緩沖時間想出應(yīng)對之策!
“哦?”冷峻的容顏上露出一抹興味的表情看向夏冬梅,可那暗紫色冷眸中卻閃著點點寒光,幾乎要將人凍成冰雕!
夏冬梅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那面色和唇色都白得像石灰一般,額頭上還有大滴的汗珠滾落,看起來好不凄慘??蓱z兮兮的望了蘇錦屏一眼,卻撞上了皇甫懷寒的冷眸,嚇得腿一抖,就跪了下去,不敢開口回話。
“呵呵……”一聲溫柔中帶著三分冷冽的聲音響起,“懷寒兄,看來這個宮女的意思,是你我二人,耳朵都出了問題,所以才聽錯了!”薄唇勾起,淬毒般的丹鳳眸掃著蘇錦屏精致的小臉,雖是在笑,整張臉看起來卻感覺不到半分笑意!
蘇錦屏當(dāng)即順坡下驢:“北冥皇上此言有理,奴婢曾經(jīng)看過一本書,書上是說人在耳屎多了的時候,就會聽力不佳,想必您和我們的皇上都是需要掏耳屎的緣故!”確實是有這本書的,是她穿越之前看的那本坑爹的小說上面的,那個穿越女主說了這樣的話,王爺氣得半死,也沒有將她怎么樣,自己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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