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是被風吹倒的(1)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型,卻被擠到了正前方,還在被擠著。而后面的不小大人、夫人們、小姐們都被推搡的站都站不穩,只能往下面跑幾步以穩住身形,前前后后一齊向下傾倒,頗有牽一發而動全身之勢!這情景很快的就波及到了后宮的妃嬪,一陣一陣的尖叫聲響起。
皇甫懷寒和君臨淵一齊回過頭,也往上面走了幾步,預備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慕容雙便留在了最前面,面上有些不耐煩之色,她今日已經夠煩躁了,不知道這群人又在鬧騰什么!其他人都萬分驚慌,沒有閑工夫往這邊看,慕容雙擰著秀眉,一臉不耐的準備回頭看看,就在此時,蘇錦屏飛起一腳,對著自己身前那賤人的屁股一腳踹去,而后看見她的身子直直的從樓梯上掉了下去!接著飛快的竄到一旁,制造不在場的證據……
后面的人見兩個皇帝都轉過頭,再害怕,也狠狠的收住了腳步,所以慢慢的,隊形也就穩住了!看著皇帝陰沉的面色,眾人的心底都有些發沭,別國的皇帝在此,他們下個樓梯都出事,實在是太丟臉了!可就在這四下靜謐的當口,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
慕容雙的貼身侍婢阡墨也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
眾人一齊回過頭,只見那穿著一身華服的慕容雙像一只皮球一樣,沿著樓梯就那么滾了下去,其間悶哼慘叫聲不斷,最后呈大字狀,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最最讓人覺得難堪的是,她這往下面一滾,那衣服的下擺就竟都撩了起來,露出了褲子。雖然這個時代人們的衣服都穿的很多,但是在這把貞潔名譽看得比命都重要的古代,她這個模樣,就跟現代那穿了裙子,從樓梯上栽下去,裙子撩起,然后走光的模式差不多了!
霎時間萬籟俱寂,誰都不敢多說一句什么!
皇甫夜和沐月琪的嘴角都有些微抽,他們兩個雖然什么都沒看見,可是直覺和蘇錦屏那會兒講的話告訴他們,這件事情應該跟蘇錦屏脫不了關系!可是她就這么莽撞的將人推下去,也不怕出了什么事?
阡墨終于反應了過來,慌慌張張的往下跑,看自家的主子有沒有出什么事,也就在這時,蘇錦屏無比驚惶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的場面:“哎呀!郡主被風吹走了!”
這聲音不大也不小,可是在這鴉雀無聲的當口,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到。眾人的眼角都不約而同的抽了抽,被風吹走了?就連那蔣寶兒都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沐月琪卻掩唇笑了起來,蘇錦屏這一計,本來是拙劣到了極點,但是現下,她將這話一說,卻是將一個下下策硬生生的變成了上上策!慕容雙就是有再多的不甘心,現在也只能認了這句話,硬著頭皮說自己是被風吹走的,當然,前提條件是她這一掉下去還沒摔死的情況下!
這話音一落,君臨淵毒蛇般的眼神就纏在了蘇錦屏的身上,薄唇勾起一抹陰霾的笑,笑中透著明顯的殺意,叫人心驚膽寒:“你說什么?”直覺告訴他,這一切跟蘇錦屏脫不了關系!
某女聞言,毫不畏懼,反而將音量拔高了幾許:“北冥皇上,奴婢說郡主被風吹走了!”
此刻阡墨已經將慕容雙扶了起來,眾人反應了過來,而后趕緊下去看看她的傷勢,想起她方才摔得無比搞笑的模樣,都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難受極了,還得硬裝出一副無比關心的模樣,心下的折磨感更是不言而喻。
一下去,就見她一張絕艷的面容扭曲,現下已是疼的齜牙咧嘴說不出話來了!
蘇錦屏和蔣寶兒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同一個訊息:真是可惜了,沒成功的摔死她,命還挺大的!
“劉院判,快點給郡主看看!”皇甫懷寒冰涼的聲線響起,似乎有些焦急。而那雙暗紫色的寒眸卻往蘇錦屏的方向掃了掃,這事跟這個該死的女人絕對脫不了關系,那慕容雙沒摔死還好,要是摔死了,對自己來說又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是!”那劉院判乃是太醫院的首席太醫,領了命就趕緊過去看了看,四下靜謐無聲,等著他的檢察結果,半晌,見他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開口道,“皇上,郡主沒有大礙,只是摔斷了一根腿骨,怕是沒有三個月修養不過來,待臣開一些藥,可以緩解郡主的疼痛,好好休養著不要亂動,許會好得快些。”
“嗯,去吧!”說完又冷著臉轉過頭對著身后的那一群人開口,“剛才是怎么回事?站都站不穩了么?”
眾人當即撇清關系,幾乎是同時把手指向蔣寶兒:“啟稟皇上,方才是蔣家千金對著我們撞過來的!”
蔣寶兒趕緊跪下:“皇上,臣女方才是沒有站穩,所以才擾亂了隊形。但是我們這一撞,并未碰到暮陽郡主,還請皇上恕罪!”
確實,只是撞了幾下,又沒有撞倒人,今日又是中秋,不是祭祀,所以這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皇甫懷寒雖然沒參與這兩人的陰謀,卻也知道這后面的沒站穩,還有前面的慕容雙栽倒,之間絕對有著巨大的關聯,可是他也沒有將之點出來的必要,點了點頭:“起來吧,若是再有下次,朕定不姑息!”若不是看在她是蔣振虎的女兒的份上,光是失儀這一點,也要拖下去打上二十大板!
“謝皇上,臣女謹遵皇上教誨!”站起身,心下松了一口氣,暗嘆這蘇錦屏果然好本事,連皇上會對自己說什么都計算好了!
問完了蔣寶兒,又冷冷的看著蘇錦屏:“你適才說郡主是被風吹走了,這是什么意思?”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但是誰也不知道他這是真怒還是做給別人看的。
蘇錦屏一臉迷惘狀:“啟稟皇上,那會就只有郡主和她的宮女站在前面,你想啊,郡主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掉下去?難不成是她自己的貼身侍婢推的不成?所以就只能是風吹走的嘍!”
阡墨當即面色慘白,對著皇甫懷寒大聲呼喊:“我沒有,奴婢沒有,奴婢怎么會推郡主下去呢!”
“皇上您也看見了,她說自己沒有推郡主下來。還有眾位大人、夫人、小姐們有看見誰推了郡主下去么?”蘇錦屏笑嘻嘻的看著他們,方才大家都驚慌失措,誰都閑工夫看向這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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