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是誰偷我的印璽沒有?”
江淮城熊熊火光的城主府邊圍著一圈又一圈面露驚恐被驅趕而來的普通百姓,最中央的于英蘭望著城主府里面的殘垣斷壁,俏臉上滿是不悅道。
辛辛苦苦攻打下的城池,卻發現能提升她實力的戰利品被人趁機奪掉,這讓她如何不氣?
噠噠。
“竇將軍,我來救你,女賊受死!”
火光中突然竄出一個黑影,無視烈焰直撲于英蘭而來。
“找死!”
正在氣頭上,身后一干人等莫不噤聲,而此時被一個家伙沖上來大喊大叫,于英蘭心頭更是煩悶異常,伸手一壓,一只放大數倍的水藍靈力手掌從天而降朝襲擊者拍下。
“竇將軍,叛...將...被某...攔住...快跑!”
被壓住的人哪怕口吐鮮血,臟腑俱裂,也不忘對于英蘭身后幾位靈力被禁的將軍提醒出聲。
‘白癡!’
在偷襲者拼死的援助中,都威寧四名降將不僅沒有感激立馬離開,反而站在原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當俘虜當的好好的,要是因為這白癡惹怒于英蘭,一個不高興直接將他們斬了怎么辦?
“竇總安。”
“請于將軍吩咐。”
望著熊熊火光前映射的那道曼妙背影,竇總安不敢有絲毫邪念,一直沉默的他上前幾步恭恭敬敬道。
“告訴這家伙還有外面那些百姓,究竟...誰才是叛將!”
部下匯報這次城門因為集群作戰損失較小,大部分來自于城內巷戰,那些獨立的修煉者竟然直接殺了她五百直屬軍團的兵力!
直屬軍團作為精英靈軍,五千數量她已經不打算擴張,而這次竟然直接損失十分之一,要不是打算接手城池,于英蘭都有將反抗者殺掉的打算。
“這…”竇總安有些猶豫,哪怕他真的是叛將,也不可能對治下百姓當面說出來啊,失去民心可是大忌。
“怎么!將真話說出來有問題?”
提著筋骨寸斷的偷襲者來到竇總安身前,于英蘭冷然問道。
“不敢。”竇總安一臉沉默,朝外面那條被靈軍讓出來的道路走去。
“竇...將軍,不要被威脅!”偷襲者里望著那道背影痛苦道。
“我們...的確是叛將...”聽到身后那忠誠的話語,竇總安神色頹然低語著。
“不可能,竇將軍,您不要受這女賊威脅!”
“就算是死也不能屈服!”江淮城百姓頓時義憤填膺。
哪怕其中有些人從別處得來令他們疑惑的消息,可生長于這個城池,竇總安一直對百姓愛戴有加,他們寧愿相信竇總安被脅迫也不愿意承認是欺騙他們。
“我們,的確是叛將。”
再次說出這句話,竇總安心里似乎做出了決定,不在猶豫,繼續大聲道:“永陽城被毀也是因為我們攻打的原因,我們,才是叛將。”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為什么?”
當竇總安和盤托出永陽城事件后,百姓一片嘩然,相鄰的兩座城池,其中還有很多聯姻關系,一時間對竇總安不解謾罵聲比比皆是。
“怎么可能?”偷襲者神色呆滯,喃喃低語著。
“本將沒空跟你們那么多閑工夫談誰是誰非,你們只需要知道再敢反抗我的都得死!”丟下偷襲者那具癱軟的身體,于英蘭冷然道。
這群被上層隨意蠱惑利用的人一點自我判斷都沒有。
“秦高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將軍,人不知道是誰,不過我這有影像。”看到那淡漠的眼神,秦高也嚴肅回答,利用契約將奪印璽的過程影像投射到一側,。
“你們幾個過來給我看清楚這上面的人是誰。”于英蘭看著里面出現的那個絡腮胡大漢,對都威寧幾個將軍詢問道。
“這,...”
“我等從未見過此人。”
幾名降將對視一眼,記憶里并沒有那人的印象。
“都將軍,看你神色,聊聊他吧,是不是你們侯爺又派來什么人了?”
“這,確實見過,不過不是侯爺的部下。”都威寧有些不確定回道。
“他是來自北方的一股護王勢力。”
“護王勢力?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搶了我的印璽還沒有反叛。”
在火光中來回走動,地上灰塵不斷在金靴底發出吱吱聲,于英蘭對那股勢力截胡的行徑深惡痛絕,轉身盯著幾名降將道:
“他們本將肯定會去征討,至于你們,給你們兩條選擇:第一條,臣服于我于字軍麾下,從此與西平侯再無關系,我會給你們應有的待遇。”
“不可能,戰俘擁有被所屬贖取的權利,西平侯會來救我們的。”
都威寧目露不屑,正是贖回戰俘這項規定讓他沒有拼死抵抗,一介女流就想讓他屈服,怎么可能?
“贖回戰俘?我記得這是所有王國皇朝的凌空強者在幾十年前制定的吧,風嵐國凌空強者都管不了這里,你覺得我會管這個?”淡然一笑,于英蘭絲毫不在意道。
“凌空強者地位尊貴,如果你敢動手,那么他們知曉這個消息一定不會放過你!”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這江淮城在竇總安手下修煉者全部反抗我攻城,我把你們殺掉后,他們誰會說出去?識相的就在這張契約上畫押。”
拿出臣服的契約讓部下送到幾人身前,于英蘭拔出水藍劍盯著幾人道。
不說竇總安蠱惑民心的手段給于英蘭很大的提示,她對自己實力提升速度也有足夠的自信,如果在這場戰爭中獲得足夠印璽承載的氣運,擁有足以與凌空強者匹敵的實力還會怕那些嗎?
“不可能。”
“于英蘭,我們只是敬你實力驚人,你不要得寸進尺!”
對于于英蘭的招降,都威寧幾人神色激動,引頸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面孔。
“自作清高,欣兒你下去讓他們把一身實力交出來給李賀。”
“為什么?”
對于讓幾人自愿簽訂契約,何欣有十足的自信,只是將力量分配給李賀幾人有些嫉妒道。
“他們如今能夠承受這份力量,你可能還不知道只有十一人共享的資源到什么程度,不過你也要記住,別人的力量始終是別人的,自身提升才是根本。”
‘既然敢搶我的東西,那就要付出代價!’看著夜色中黑漆漆的北方于英蘭心里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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