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彬被某種神秘力量控制的同時,秦侑和郭儀也到達了終南山的背面。
這里雖然也有樹林,但是很顯然沒有南面的濃密,就著微弱的光,可以依稀的看見周圍的情況。
在沒有摸清具體情況的同時,秦侑和郭儀也沒有貿然的行事。
兩個人一直盤旋在終南山的上空,觀察著下方的情況,可是除了飛禽走獸他們一無所獲。
即便夜色再好,在這山的背,依舊是略顯昏暗。略過高高低低的樹枝,穿過密密麻麻的樹葉,偶有小鳥被秦侑和郭儀驚起,在夜幕中煽動翅膀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這里好像什么也沒有啊。”
基本上已經轉遍山邊的周圍,就連再深一點的地方,他們也去看了看,可是依舊一無所獲。郭儀已經失去了耐性,干脆找了一塊居高臨下的石頭坐了下來,順手拽下旁邊的一株草,含在了嘴里。
“既然這里什么也沒有發現,我們趕去老大那里,否則他可能有危險。”
秦侑縱身一躍,落在郭儀周圍的一塊巨石上,準備拉著郭儀去支援沈彬,如果這里什么也沒有,那么沈彬那里肯定是危機重重。
郭儀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呸的一聲吐掉了口中的野草,飛身而起,朝著高空飛去,準備去山的難免支援沈彬。
“剛才那顆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那怪味,又臭又騷,呸。”
等郭儀說完話之后,久久不見秦侑回應,郭儀心想,這家伙又玩深沉,“我說秦侑。”郭儀回頭想數落秦侑幾句,卻發現郭儀身后空無一人,秦侑并沒有跟來。
“這家伙搞什么鬼,喊著我走,自己又不走。”
郭儀在原地等了一會,卻依舊不見秦侑趕來,只能悻悻的趕回原地,那塊巨石之上秦侑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怎么不走,怎么站在這里等候天降甘露,羽化成仙啊!”
郭儀看著站在原地的秦侑,忍不住的開了一個玩笑,此時秦侑就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樣,面無表情,身姿挺拔,趁著青山巨石,倒是有一種豪情萬丈的感覺。
“喂,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搭了半天的話,秦侑都不理自己,郭儀走到秦侑跟前,一拳打在他的胸上,但是一股濕漉漉的感覺瞬間包括了郭儀的拳頭,此時的秦侑就像是被水潑了一樣,上身已經濕透,最讓人無奈的是,還散發著陣陣的怪味。
“喲,真的天降甘露了,你這什么情況?”
“你帶衣服了嗎?快想辦法幫我把身上的尿弄干凈,否則我根本動不了。”秦侑說完,幾乎已經快要吐出來了,強忍著惡心,自己卻又無可奈何,他現在要是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干的,他簡直想要活剝了他。
適才郭儀剛剛離開,他側面便飄來一陣陣的水流,從頭頂直接到上身,幾乎浸透,最讓人不解的是,這些尿液到他身上之后,他居然不能動,更離不開這塊石頭,只能在原地等著郭儀回來。
“尿,我去。”
郭儀聽到秦侑的話,幾乎是蹦到空中的離秦侑的距離一下子拉開了五丈遠,這荒郊野外,哪里來的尿,還讓秦侑不能動,這是童子尿嗎?在巨石周圍轉了一圈,郭儀卻并沒有發現什么人啊!
“郭儀,回來,趕快幫我,否則我根本動不了,我知道人在哪里,你跑那么遠干什么。”
秦侑已經快瘋了,他是一個有輕微潔癖的人,這種奇恥大辱讓他絕對不能接受,他心里暗暗發誓,找到人,他要好好的教訓他不可。
“你等下啊!”
郭儀強忍著笑意,在虛空中陡然消失,大約幾分鐘之后再次出現,手里只拿了一塊麻布,另一只手里還有一個木桶。
“我在空間書房找來的,衣服是沒有,你先披上這塊麻布吧。我去給你弄水,你洗洗啊!”
將手中的麻布扔到了秦侑的面前,郭儀轉身準備去一處山泉之處打水來,秦侑身上飄來的氣味讓他也忍不住的有些惡心,可是剛剛轉身卻又被秦侑給叫住了。
“你覺得我現在能自己脫衣服嗎?”
“額……,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脫吧,我們兩個大老爺們,不合適吧!”郭儀既忌諱自己和秦侑都是男人,這個脫衣服略顯得有些不正經,再加上他身上的味道,可謂臭飄萬里了。
“我是直的,難道你是彎的?再說了,我們兩個現在都是孩子,哪有那么多忌諱,趕緊的。”秦侑心里著急,恐生變數,一直在催促著。
郭儀見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去解秦侑的腰帶,要知道,這可是要給他脫光啊!郭儀的兩只手已經感覺無處安放了,只能不停的抓,放,抓,放,慢慢的向秦侑的腰帶伸去。
“你說你怎么搞得,這周圍也沒人啊,你不會是自己整的吧!”
“慢著。”
秦侑的一聲制止嚇得郭儀差點沒有摔倒,瞬間收回了雙手,心里卻暗喜,是不是不用自己幫忙了。
“我幫你打水去啊!”
撿起地上的水桶,郭儀腳底抹油就想開溜。
“回來,你還得幫我,我身上濕透了,如果你碰上也動不了,我們兩個就完蛋了,想辦法別用手,實在不行找兩根樹枝。”
垂頭喪氣的郭儀,發現自己算是逃不過了,只能按照秦侑的指示去找了兩根樹枝,吃力的幫著秦侑換掉身上的衣服,可是不用手實在是太難了。
“加油,快點,我們還得去報仇呢,別忘了,你剛才還吃了一棵草,上邊也沾的有甘露。”
看郭儀速度有點慢,秦侑就給他加了一把料,郭儀聽完幾乎是瞬間便在一旁吐了起來。吐完之后,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
“你等著。”
郭儀找到山泉處,拼命的漱口,然后又打了一桶水,回到巨石上,從秦侑的頭頂直接澆到了腳底。
抹了一把臉上的泉水,刺骨的涼意已經襲遍了全身,這山里的泉水居然不必寒冬三月的河水,讓秦侑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幾個度。
順手抓起了地上的麻布披上了身,此時的秦侑接連打了幾個噴嚏,雖然這寒冷不至于讓秦侑的本體生病,可是靈體也是接受不了。
“那王八羔子在哪里,帶我去找他們。”
秦侑還在寒冷中沒有緩過勁來,只見郭儀已經手握長劍,氣勢洶洶的來到了秦侑的面前,看來這家伙已經因為那顆草記上仇了。
想想自己只不過是惹了一身,這小子可是直接入口啊,秦侑也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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