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摩一邊憔悴的看著面前的水鏡,一邊在地上畫著圈圈。
他已經被困在這個密室3天了,這群該死的守衛竟然真的就跟扎根了似的在外面守著,死活都不動一下。
就連他連著用了幾百個嬉鬧術都沒能讓他們放松警惕,反而愈加戒備。
至于原因。
守衛1:我剛才好像褲帶松了。
守衛2:我鞋帶斷了。
守衛3:我晚上吃壞肚子了。
守衛4:我咬到舌頭了。
守衛5:崴到腳了……
守衛6: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我們突然這么倒霉!
守衛12345:果然有問題!
守衛1:肯定有一個暗器高手劃破了我的褲帶。
守衛2:肯定有一個刺客偷偷切斷了我的鞋帶。
守衛3:肯定有一個用毒高手下藥在我的飯里。
守衛4:肯定有一個幻術高手讓我下意識咬舌。
守衛5:肯定有一個內功高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守衛6:加強警戒!
守衛12345:是!
羅摩只覺得自己心情凌亂的就像被12級風吹過的二哈,毛發飛舞,舌頭亂飛,口水肆意。
這種情況難道不是應該懷疑有鬼嗎!古人不是最怕鬼了嗎!為什么你們會這么耿直的認為是有人在暗中搗亂啊!
對于這種情況,羅摩是服氣的,畢竟耿直到這種情況已經不能用蠢萌來形容了,然而他真的超級想把這群人給打暈啊,他現在的處境和被關在小黑屋沒有差別,你以為只有身處黑暗才是最讓人恐懼的?錯了,身處一個隨時可能被人發現并且咔嚓掉的黑暗地方才是最可怕的。
羅摩糾結了很久,都沒辦法下定決心偷跑,除非他想試驗一下到底是他的仙術厲害還是外面的弓弩刀劍厲害。
而到底是哪個厲害,這還用想嗎?你見過哪個修仙者這么猛,上來就能抗武器的!更何況這可是經過科技和武功加強過的弓弩刀劍,材質和武者的加成,讓這些東西的殺傷力只會更強,別說他現在只有相當于這個世界5年份的仙氣,就算有50年份的仙氣也不夠他浪費的。
別忘了他的逍遙訣最早是按百年計算的,后來雖然經過兩個世界的改進,尤其是在這個世界一開始就獲得了一本,但也就是從100年下降到70年的程度,修煉仙法從來都不是什么速成的事情,只不過有些人真的可能適合修仙。
把亂七八糟的思緒放到一旁,羅摩依舊對著外面的守衛用了一發嬉鬧術,不出意外的一部分仙氣又流逝了,這次稍微有點多,大概消失了有七八成,羅摩有點懵,哎,這是成功了吧?話說我剛才想了啥。
正迷茫著,就看見有一小隊人馬經過,把那些個膽子很大的守衛全部叫走,聽他們的意思是,有武林的人混入帝都,想要搞事情,現在人手匱乏,外院的守衛已經被陛下下令抽走,不得已把守衛內院的人全部調去全府巡查。
原本帶著一股視死如歸氣質守護這個房子的守衛嘩啦啦就全跑了,羅摩眨眨眼,哎,你們走了倒是走了,可是我剛才到底許了個啥愿望。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啊?
不過這種事可以以后再想,現在這個情況超級適合逃走啊!他已經厭倦了這個狹窄的空間,這渾濁的空氣,這一屋子沒辦法拿走的寶物。
在地圖上反復查看了好多遍,羅摩總算確認周圍的守衛已經離開,他現在可以很安全的走到后門,之后離開,不會驚擾他人。
但從這座房子離開以后,羅摩看著這個外觀看來就是個普通磚木結構的房子時,他又有點遲疑,這次離開之后真的還可以進來嗎?怎么想都有點懸吧?如果這么容易進來的話,干脆別叫國師府,叫國師墓得了。
所以他換了個地方貓起來,這次是某個床鋪地下,嗯,可能是某個守衛小頭領的房間畢竟這里只有一張床。
羅摩呼喚智腦,“智腦,你幫我看下那些守衛有沒有長期蒙面的,或者啞巴都可以啊!”
智腦翻了個白眼,
羅摩想了下,“那如果睡覺的話還是會摘下來的吧,總覺的這樣不太好混進去呢。”
羅摩腦中靈光一閃,“你說訓練?”
智腦在西南角畫了一個圈,
羅摩點點頭,“那些是不是選入府的新人?”
智腦仔細辨認了許久,才說道,
“很好,那我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可以混進去?”羅摩調出地圖,選擇了一條可以摸過去的路線,準備從床底爬出來。
正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羅摩愣了下,又趕緊縮了回去。
感謝這個屋子有兩個房間,一個睡覺一個待客。
來人似乎不止一個,而是一男一女,他們進來以后迅速檢查了一下房間,并沒有發現躲在床底的羅摩,兩人坐在床上,先是互訴衷腸,之后才開始商量正事。
只聽那男的說,“芙蓉,跟我走吧,我聽說明天就要和武林開戰了,國師府只有這么點人,我們根本守不住,你如果還在這里,肯定逃不出去。”
只聽那個叫芙蓉的說道,“楊軍,我也想走,但是我的弟弟還在訓練場,他是今年新招的守衛,根本不可能離開,如果我拋棄了他,我該如何向年邁的父母交代?”
楊軍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驚訝,“你弟弟?哪個?這次新人中沒有姓芙的啊?”
芙蓉無奈的說道,“我本來也并不知道的,還是那日看到他胸前掛著的玉佩才想起來,那是我父親最喜愛的一塊玉。只不過我目前還沒有和他相認,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楊軍有些吃味的說道,“你怎么跑到訓練場去了。”
芙蓉笑了兩聲,“吃醋啦?是迎春姐姐讓我去找今年的新人首領,找他要今年新人的名單。”說著,把名單念了一遍,重點簡介了幾個她覺得不錯的人,“你要是想要招新人,可以找這幾個。”
楊軍應了一聲。
芙蓉笑嘻嘻的說道,“怎么,真的吃醋啦。”
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只聽見楊軍悶悶的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么辛苦,每天還要給這些家伙做屬于她們的活,太累了。”
芙蓉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有聲音幽幽傳來,“因為我們都是普通人啊。”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楊軍也沒有再提要帶芙蓉離開的事情,芙蓉也沒有再提自己的勞累,時間過的很快,羅摩都快在床底下等到睡著,兩個人才相繼離開。
兩人離開了好一會兒,羅摩才從床底鉆出來,稍微把自己從床底帶出來的灰塵收拾了一下,羅摩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向著訓練場走去。
嗯,弄到了一份名單,還帶著智腦看了一場朦朧愛情片,收獲滿滿的說。
訓練場雖然人多,但是大部分都是新人,守衛一個都沒看到,帶著他們訓練的那個人也不見得比其他新人好到哪里去。
羅摩想要找一個比較低調的人,這樣他偽裝起來也不會太麻煩,如果太高調,肯定朋友多,那么說兩句話的時間就會暴露,如果太過低調,可能會被人欺負,那么欺負他的人也會很快意識到這人不對,也會惹來麻煩。
而且聽那個叫楊軍的人的意思,明天可能會有什么麻煩,如果實在混不進去,躲起來過一個晚上也是可以的。
只不過羅摩等了很久,也沒找到目標,這些新兵的訓練明顯超過他們所能達到的極限,一結束訓練就累趴在房間,根本不想動。
羅摩也很無奈,他想找個目標咋這么難。
正想著,就看見有個人影從房間里偷偷跑出來,他的后面還有一個身影推著他前進,前面的身影明顯瘦小一些,兩個人推推搡搡到了一旁的廚房后面。
羅摩猶豫了一下,就跟了過去。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這兩個落單之人的身份可以考慮一下。
沒走幾步,羅摩就聽見兩個人的爭吵聲,類似于,“把玉佩交出來”“不交出來我就打斷你的腿”“這是我父親給我的遺物”的話,斷斷續續傳來。
好吧,這是一起搶劫。
羅摩湊過去,露出一個頭,看著已經被一拳揍趴下的某人,這個大概就是那個芙蓉的弟弟了。另一個人面露兇光,身材魁梧,右拳還沒有收回,冷冷的注視著這個被自己一拳錘倒在地的身影,語氣不善,“你既然不愿意自己奉上,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說著一把拿起他胸前的玉佩,用力一扯,就把玉佩拽了下來。
看著手中乳白色的玉佩,壯漢露出滿意的神色,“看上去可以賣個好價錢。”
說完,沖著地上的人影啐了一口痰,迅速離開。
他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的搶劫行為,否則肯定會被分去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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