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言覺得自己今晚好像一直在忘記什么事情,但是他想不起來,心情煩躁之下,他去砍了些樹枝回來做木炭玩。
此時羅摩已經(jīng)盤坐在地上,盯著火爐發(fā)呆。兩個人剛吃過夜宵,一時半會也不餓,但就是很無聊,想起身到處轉(zhuǎn)一圈。
“好無聊啊。”柳無言出聲,“話說,為什么守夜要守一晚,難道不該是輪流守夜么?”
羅摩沒有出聲,柳無言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繼續(xù)他的自言自語。
“這個破星球還真是荒涼啊,除了這個遺跡,只怕是沒有其他生物活動的跡象了,也不知道處理完這個遺跡以后,會不會被開發(fā)成旅游星球。”柳無言捏了捏下巴,“在我看來,雖然外面風(fēng)沙什么的大了點,但是保不準(zhǔn)有人就喜歡這種荒蕪悲壯的調(diào)調(diào),再說了,遺跡這里可是唯一的綠洲啊,試想一下,在滿是黃沙的世界盡頭,出現(xiàn)了一抹翠綠,嘖嘖,感覺會賺翻了!”
羅摩給了他一個死魚眼,沒好氣地說道,“怎么哪你都能想到旅游開發(fā)上去,上次你還說可以在基地門口收門票,隨時歡迎游客參觀,你這不胡鬧么!”
柳無言撇撇嘴,“哎呀,我也沒說錯,你看我們那破后勤處,平時連個人都見不到,我這不是想著增加點人氣,免得被人遺忘了嘛!”
“別逗了,后勤處要是成了觀光勝地,我倆就可以去軍事法庭見大法官了。”羅摩一巴掌呼他后腦勺上,“想點實際的好吧?”
柳無言翻了翻白眼,“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和你討論啊?!不然我們還能聊什么?話說夜宵味道不錯吧?”
羅摩點頭,“確實不錯,沒有一般野味身上的腥味。”
“嘿嘿。”柳無言有些得意,“我之前探索的時候找到了一種香料,檢驗過后發(fā)現(xiàn)可食用,去腥效果極佳,我們可以弄點回去做個香料買賣……”
羅摩感覺自己在看智障,“我們可還有個工作室呢!”
“誰還不許武器制造師有個做菜的愛好怎么滴?”柳無言反駁,“我們可以一邊做菜一邊設(shè)計結(jié)構(gòu)圖嘛!”
“不是,你剛才說的明明是香料現(xiàn)在怎么扯到做飯去了。”羅摩有點懵,“說到做飯,我想起來季藍那女人好像是來找我要什么配方,不會是你在外面說了什么……靠!她是沖著你來的?!”
“淡定淡定。”柳無言一臉風(fēng)輕云淡,“作為一個致力于開發(fā)武器種類的制造師,你怎么可以如此浮躁,不好不好。”
“不好你大爺!”羅摩罵出聲,“我說那女人怎么糾纏不清,怎么說都不信呢?!感情她是找錯人了?我記得你不是一開始對她挺感興趣的嘛?不會因為人家找錯人你就沒興趣了吧?”羅摩一臉的八卦。
“哎……我還是蠻喜歡季藍的,畢竟人長的前凸后翹,大腿修長,皮膚白皙,愿意上前線,本身就是我最喜歡的類型。”柳無言嘆了口氣,“可是,她是個臉盲啊!”
“啥?”羅摩一臉懵,這跟你突然就對人家沒興趣了有半毛錢關(guān)系么?
柳無言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這么帥一張臉,娶了個臉盲的老婆,那不是吃大虧了么?!”
“……你說的真有道理,我竟不知從哪開始反駁。”羅摩死魚眼。
“我還是找個喜歡看臉的妹子吧。”柳無言認真的說道,“說不定為了看我這張俊臉,人家妹子愿意跑來送愛心午餐和幫忙洗臉。”
羅摩目瞪口呆。
原來還能這樣么?!
過了一會兒,羅摩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感覺已經(jīng)干了,換上軍裝,和柳無言打了聲招呼,去河邊洗換下來的衣服。
柳無言揮揮手,拿出一把小刀削木頭玩。
剛削了個鈴鐺的輪廓出來,思索著下一刀應(yīng)該切向哪里,羅摩就一臉焦急的跑了回來,一巴掌將柳無言拍醒,把他嚇了一跳。
“我去,你干嘛!”柳無言感覺自己聲音有些顫抖,大概是被猛的一嚇嚇得有點狠了吧,他也沒來得及多想,就聽見羅摩說道,“別廢話了,我剛才去河邊看到不得了的東西了,影像已經(jīng)傳給教授他們,打起精神來,今晚說不定會有大事發(fā)生啊!”
“哎?”柳無言有些懵。
他愣神間,羅摩已經(jīng)離開原地,往教授所在的帳篷而去。
柳無言伸出右手在空中抓了抓,又縮了回來,“奇怪,我為什么想要把羅摩那混蛋喊回來?”
一臉郁悶的坐會原地,柳無言拿出木塊繼續(xù)雕刻。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周圍的煙霧似活過來一般,將他圍在了中間。
等到柳無言抬頭,周圍一片漆黑,哪還有什么營地。
“別嚇我啊。”柳無言拿著小刀,身體忍不住顫抖,“我就低個頭的功夫,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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