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有特小鳳瓜大的饅頭在眼前,柳無言肯定能參加“up主一次怒吞兩個大饅頭”這種活動。
揉了揉發疼的臉頰,柳無言含糊不清地說道,“抽,抽筋了,嘶……”
眼鏡還瞄著遠處吐著舌頭的東西。
細長鮮紅的舌頭在空中劃出各種圖形,直線的,曲線的,波浪的。
這竟然是個簡筆畫小能手!
講真,如果不是個頭太大,柳無言都萌生出了“帶一個回家養起來”的想法。
然后隨即想到自己好像已經被親爺爺趕出家門了。
嗯,這就有點尷尬了。
撓撓頭,他家老爹和老娘都是指望不上的,自己那些親的堂的兄弟姐妹更加不能接觸,所以他現在突然想起來,自己不能退伍啊!退伍=睡馬路!
“啊呸,我想這么多干嘛,我得先保住小命逃出去!”柳無言覺得自己的腦洞有點多,得找個漿糊給補補,他看了眼坐在一旁呆呆看著天空的韓芳,那種看這個女人非常合拍的感覺又上來了。
柳無言在閉眼和堵上耳朵之間選了一個,用手將耳朵捂住了。
世界立刻安靜下來。
腦中詭異的出現昆蟲拍打翅膀時發出的震動聲音。
“唔,果然是通過一些未知手段影響感官么?”那種吸引人的感覺消失了,還是那種灰撲撲的邋遢女人的感覺,但只要她開口說話,振翅的聲音就響亮幾分。
柳無言覺得好玩,就一會捂住耳朵一會松開手,韓芳的話語也斷斷續續的傳來,因為時斷時續,根本沒聽懂她在說些什么。
韓芳拉下臉來。
她想讓這個士兵陪自己去找水源,遠處那個巨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兩人能對付的,而這個士兵在做什么!
捂耳朵,又松開,再捂上,又松開。
和自己鬧著玩呢?!
聯邦的軍人現在就這種素質嘛?!
柳無言玩的起勁,卻完全沒注意到韓芳越來越黑的臉色。
不過想來她已經黑成那樣,就算柳無言再怎么注意也是看不到的。
“嗝。”柳無言感覺耳朵有點脹氣,長時間的擺弄讓他耳廓發疼,想了下,他只能無奈的松開手。
韓芳已經在瞪著他了,見他終于把手放了下來,才開口問道,“我們去找水源……喂,你在干嘛?!”
只見柳無言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包,打開,倒出來兩個橘紅色的物體,塞進耳朵里。
韓芳懵了,還有這種操作?
突然她有點委屈,這人怎么這樣啊,都不理自己。
想著想著,韓芳嘴巴一憋,哭了起來。
被大部隊遺忘就已經夠倒霉了,這么久沒洗澡簡直是噩夢,好不容易遇到個活人,結果還被嫌棄。
心態炸裂。
按理說,妹子哭了,作為一個男人,怎么滴都會安慰兩句,可惜……
柳無言他把耳朵堵上了在聽腦中的振翅聲啊!
而且,你要是哭了,總得讓人看的到有什么晶瑩的東西順著眼角滑落,不說唯美,好歹能看到反光,可是韓芳實在太臟啦!柳無言還在嘀咕,這女人怎么越來越臟了的樣子,卻不知道他已經在實力單身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韓芳哭了半晌,見柳無言還是沒什么動靜,只得慢慢停止了哭泣,小小的抽噎起來。
等到柳無言皺著眉把耳塞取下來,她已經恢復了平靜。
柳無言折騰了半天,除了覺得那振翅聲太吵了,就完全沒發現其他不對的地方。
此時,天上那道裂縫已經消失。
柳無言看向恢復的天空,若有所思。
韓芳看向他,心里有些堵氣,就沒說話,柳無言在想事情,也沒說話,一時間兩人就那么安靜的站著。
直到韓芳都忍不住想要開口了,柳無言才慢吞吞的說道,“芳大美女,我覺得,我們打破上面那層黑暗就能找到考古隊他們了,你覺得呢?”
“啊?”韓芳愣了下,感覺兩人的思路有點不在一個頻道。
“剛才就覺得奇怪了,剛才那確實是陽光對吧?那就是說現在應該是白天,那如果是白天的話,怎么都不可能一點也不見陽光吧?看到那個生物我有一個想法,說不定并不是因為我們身處在一個黑暗的地方,只是上面有什么東西把陽光擋住了。所以,我們這是要么在山洞里,要么……在地下。”柳無言解釋道,“所以,我們現在只要想個靠譜的法子把天給炸了,我們就能出去了。”
韓芳看著柳無言,不說話。
柳無言不好意的撓撓頭,“我,我說的怎么樣?”
韓芳一副關愛智障的表情,慢悠悠的說道,“道理我懂了,你要怎么炸了這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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