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眼睛一瞟,嘻嘻一笑,舔著臉的湊過去,格外的溫柔道“允晨,其實我對你的心,你知道的,嗯?不用的我一次又一次的表白。Www.Pinwenba.Com 吧”
葉允晨聽了這話,眸底一暗,是不是她又要去找他?為什么,為什么我都這個樣子了,她還是去找他?難道她對我說的愛,只是口頭上的,其實她……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他不敢去看蘇涵的送過來的溫柔,將臉別像一旁,鼻子里開始泛酸。
蘇涵看著他的神情有點不對勁兒,她眼睛眨了眨“允~允晨,你是不是疼的厲害?要不要我去叫醫生來看看。”
“不用。”
“那你這樣忍著,不難受嗎?還是讓醫生來給你打針止痛的,嗯?”蘇涵擔心的看著他,剛起身,就被她猛的抓住了手。
她豁然轉身,卻對上了他憂傷的神情,那種眼神讓蘇涵怎么也邁不開步子,見他不語。
蘇涵喃喃的來了句“我不是擔心你疼嗎?”
葉允晨拉著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蘇涵眼睛一直瞄著他這個沉悶的動作,很快,她感到自己的手背上掉了一滴淚。
蘇涵想縮回來,卻不想被他握的更死。
“允晨,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好難受,又不是生離死別。這種氣氛讓我覺得心里怪怪的……”
葉允晨沉默良久,才緩緩的來了一句“涵涵,我……我愛你。”
蘇涵聽了這話,手抖動了一下,眼睛一直流轉著不知道該停留在哪個地方。她眨了眨眼,淚珠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葉允晨看到她的神情,眼淚也在眼中打轉。
忽然,他胸口被重重的一擊“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_<)~嗚嗚……”蘇涵趴在他懷里,再也控制不住的情感壓抑,一下子渲染而下。
葉允晨緊緊的環著她“我們以后在一起好好的,好不好?”
“那你去開除單醫生啦。”
葉允晨聽到這話,倒吸了一口氣,沒在跟她說話。
“死樣兒,分明就是心里有她,你放不下……”
葉允晨蹙眉,將頭撇向窗外。
蘇涵抿了抿臉上的淚水,晃動著他的胳膊“過段時間,找個理由把她開掉了啦,嗯?”
“涵涵,感情和工作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她現在只是在工作。”
“但是,她工作里就夾雜著對你的感情啊,難道你看不出來?”
面對蘇涵的霸道理由,葉允晨一激動,掀開了被子,長腿一屈就要跟她理論。
“涵涵,你讓我為了對你的感情,去開掉一個好醫生,你知不知道,不僅是你的想法自私,還會給醫院帶來多大的損失。”
“那你招個好醫生就是了,天下好醫生又不是她一個。”
“你紅口白牙說的輕巧,天下間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蘇涵美眸一瞟“你娶我,不是很容易。”
“你——。”葉允晨頓時無語了。
蘇涵見他不講話,白了他一眼,正巧眼睛對上他彎曲打著石膏的右腿上。頓時,眼睛就圓了。
她伸著手對著他的腿一戳,葉允晨居然沒反應。
蘇涵側眼一瞄,他居然兩眼望著窗外。
蘇涵眼睛一瞇,狠狠的用拳錘了一下他的腿“葉允晨。”
她下手都這么狠了,沒想到葉允晨居然反應平淡的轉過頭,隔著鏡片眼睛一抬,對上蘇涵的怒容。
他下意識的感覺到,情況不妙,側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腿,瞳孔立馬放大了。急忙掩飾自己的‘病情’。說時遲那時快,他直接把腿伸直了,順手蓋上了被子。
那個動作的靈敏度,傻子也看出來他沒事了。
蘇涵一咬下嘴唇,葉允晨一臉的苦逼相對著她,微博的嘴唇一咧“哎呦。”的叫了一聲。
“哎呦你個頭啦,葉老師,你太過分了!”蘇涵說著就往外走,碰巧趕上潘文正醫生,過來查看病情。
此時的他手里還拿著病歷,一本正經道“葉醫師,恐怕你要休息幾個月了,對于你的病情……”
蘇涵聽了這話,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葉允晨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潘文正看到她這副樣子的出去,在看看葉允晨側著身蓋著被子不講話。
“怎么了?你……演砸了?”
“我就不適合演戲,要是真能演,早就去演藝圈了。”
潘文正無奈,狠狠的拍了自己額頭一下。
“都怪我,考慮不周,低估那女孩的能力。”
“不怪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葉醫師。”潘文正放下病歷,滿臉的嚴肅對著他“你現在不能靜,要趕快去追,她現在要是去找了那個導演,到時候你哪還有回旋的余地。她更會把這件事和以前的事聯系到一起,女人就是感性的動物,你看看在這個時候,那個導演趁虛而入,事情會怎樣?”
葉允晨聽了這話,像是打了一針雞血似的,立馬掀開了被子。剛露出那條腿,潘文正趕緊給他打開石膏。
忽然,葉允晨又倒吸了一口氣“算了,由她去吧,她要是真的愛我,她就應該明白我這么做事因為什么?要是現在去找她,她定然會提出更過分要求,說不定還會當著那個三流作家不入行的導演的面侮辱我。我何必要這樣不顧尊嚴的去求她。”
單菲菲在屋里難受了很久,打開窗戶想透透氣,卻看到了蘇涵的身影。她一邊走還在一邊打電話……
單菲菲不解的看著她離開?她怎么走了?常理來講,允晨這個時候,她應該哭的死去活來的?難不成……難不成她真的不在乎允晨?
單菲菲想到這里,急忙走到水池邊,本想洗洗臉,后來又沒洗。直接去見葉允晨了,來到單人病房卻沒發現他。
單菲菲轉身問道護士,才知道一個從很遠的山區過來的老師,得了胃癌,來自很多方面的捐助,才來到這個醫院。
現在葉允晨已經去了解情況了,單菲菲根本不顧臉上花不花了,也趕了過去。
葉允晨一直住在醫院,一連一個禮拜都沒去,蘇涵坐在家里無聊,雖然她覺得,他是騙了她。
好在是因為心里有她,想到他一臉嚴肅的對著她說,他愛自己的時候。
蘇涵心里又覺得暖暖的,只是他一直不回家,讓她心里發空,一邊擇著芹菜葉,一邊叨嘮“回家就回家啦,我又不怪你了,自己騙了人家,難不成還要讓我去醫院見你?那天明明把人家氣成那樣,你還不回來說幾句軟話,給我聽聽……還讓我去哄你啊,討厭……討厭的葉允晨。”
她一邊生氣,一邊拿著芹菜葉發泄。
半個月過去了,蘇涵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去了醫院,找到潘文正才知道葉允晨已經代替那個老師,去了那個偏僻的山區就帶教了。
蘇涵頓時腦子一蒙“什么?他為什么要去?為什么?”
“只是去幾個月而已,何況,那個老師手術很成功,只是放不下他的學生。我們葉醫師被這種誨人不倦的行為打動了,所以,就去了。”
其實葉允晨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拿什么面孔來面對蘇涵,借著這個機會,他想靜一靜,好好的想一想。
蘇涵聽了這話,問人要地址。潘文正不給,蘇涵一手扯住了他白色的大褂。
潘文正無奈。
“我是他老婆啦。”
不只是潘文正聽到這話大跌眼鏡,就連站在一旁的護士眼都直了。
蘇涵看到這種情況,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葉允晨來到那個偏僻的山區,許是常年的塵沙,讓他看不清前面的路,他抬手遮掩著塵土,經過轉車終于來到了那個奧子村,當地的人還是住著土窯。
突然看到一個衣著體面的人過來,婦人們抱起了孩子,老人們拄著拐杖,說著一些葉允晨根本聽不懂的話。
他抬眼向前,用流利的普通話詢問著,然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好在村里的人還聽的懂普通話。
便給他安排了一個住處,一個禮拜下來,他整個人都黑了,白天塵土飛揚,鼻孔里、頭發上、包括睫毛上都是,到了晚上,怎么洗也洗不干凈。
這里的孩子,還是比較乖的,他說什么,那些學生就會跟著他做什么。許是山區的老師本來就少,村民們對他都很熱情。
這一點,讓他心里感覺暖暖的,葉允晨不太吃的慣這里的菜,但是看到當地的人都高高興興的咽下去,他蹙了幾下眉頭,才咽下去。
晚上的時候,他不禁在思考,這里的孩子會不會考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是就認識幾個字,就這樣算了。
整個奧子村只有一臺電視機,還收不到幾個臺,這種條件來講算是比較落后的,跟棉花鎮一比,簡直真是不敢恭維。
或許,他也應該感到慶幸,當年的單菲菲沒生在這個地方,否則,他真怕自己會吃不消。
不過,愛情的力量總是可以戰勝一切。
幾天后,一個村婦走進了那個教學的學校,所謂的學校就是三間屋子,一個黑板,一個破舊的講桌。
“葉老師,一個二十多歲漂亮的女孩找過來了,講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她走了很長的路,現在腿不方便,現在正坐在我家喝茶呢?我趕快過來告訴你。”
葉允晨一聽,欣喜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涵涵,是涵涵。她還是來了。
那位村婦看到葉允晨臉上欣喜的表情,忍不住打趣道“是不是你家婆姨?”
在當地來講,這個婆姨就是指老婆。
葉允晨笑著就跟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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