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一愣，“你是”

話音未落，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艾維爾懵了，“這什么意思？”

云笙擰眉，看了眼來電顯示，居然是個無歸屬的號碼，“藏頭露尾，聲音還用了變聲處理?！?

“讓你別查調香大賽，為什么？”

云笙抿了抿唇，“我去參加過調香大賽，因為一些原因被要求退賽，白月聲說那兩次調香大賽總之很不簡單，我不明白白月聲為什么從那么多年前就開始針對我，所以我想順著調香大賽調查下去?！?

艾維爾氣急，“不會又是白月聲在警告你吧！”

云笙搖搖頭，“雖然聲音經過變聲處理，但語氣似乎還算得上擔憂，電話對面的人好像真的在擔心我?！?

但她已經走到這里，不可能放棄。

調香大賽一定有秘密，很深的秘密，云夕柔為什么是冠軍，她為什么莫名其妙退賽，白月聲為什么針對她，還有

還有穆倦，為什么有如此之高的調香水平，卻從未想過去參加調香大賽。

艾維爾疑惑：“那會是誰？”

是啊，會是誰呢。

誰想善意地提醒她，卻不能露面？這個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但礙于立場或者身份，不能明擺著告訴她，只能告訴她繼續調查下去會有危險，想讓她放棄。

云笙一時半會居然想不出這樣的人選，“不管怎么樣，更危險的事也做了，如今我和云家再也沒有和解的可能，我必須知道當年的真相?！?

“當年我被迫退賽，白月聲插了手，但云家一定不無辜，或許主導者還是云夕柔，云夕柔這么迫切地希望我離開那么就代表，她擔心我知道真相后她會完蛋，而能讓楊茹與云夕柔恐懼的東西。”

云笙頓了頓，“只有我媽媽?！?

想到這里，她停止了猜測，“多想無益，一步步來吧?！?

穆家老宅。

一瓶香水被摔在地上，香氣四溢，周圍的女傭偷偷低下頭，不敢看夫人發火。

這香水，聽說是穆倦少爺一個人無聊時，自己買了調香設備研制出來的，她們都覺得比市面上所有香水都好聞，但不知道為什么夫人要發這么大的火。

唐晴看著那瓶香水，目眥欲裂，“調香？！誰允許你去調香，我說了你不準碰這些東西，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穆倦彎腰一點點撿起香水玻璃瓶的水平，神色平靜，反正這瓶也只失敗品，摔了就摔了。

唐晴怒吼：“我在和你說話！”

穆倦調整了一下表情，微微閉了閉眼。

他在唐晴心里，一直是個紈绔驕縱的二世祖，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相安無事的在穆家活了二十年，他知道，唐晴不允許他出色，最好他足夠平庸，足夠放蕩不羈。

所以穆倦忍住惡心，故作漫不經心道：“媽，你氣什么，我就是隨便玩兩下，又不靠這個吃飯。”

唐晴見他這么吊兒郎當漫不經心，擰了擰眉，“你確定你沒把調香當成職業？”

穆倦心中一緊，他很喜歡調香，他以后想做個調香師，這和穆氏的業務完全不掛鉤，就算他真的做了調香師，他在穆家人看來也是個‘廢物’。

為什么唐晴連這都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