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貴姬滿臉羞澀和不好意思的道:“姐姐以前就說過,她很不喜歡和嬪妾一樣的容貌,如果穿了一樣的衣裳,別人都能認錯了,嬪妾作為妹妹,理當為姐姐排憂解難的,只是嬪妾上輩子修來福分,才能被皇上寵愛,萬不敢輕易的毀了嬪妾自個的的容貌,如此,只能委屈下姐姐了。Www.Pinwenba.Com 吧”
齊安之和皇后皆是沉默,齊安之不漏痕跡的把手抽了出來,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的話,還一副我沒有錯,這么做天經地義的樣子的杜貴姬比端木貴人更詭異了幾分。
杜貴姬也不在意,蹦蹦跳跳的回了杜才人的身邊,手上想要去摸杜才人的臉,杜才人渾身僵硬的很,想躲不敢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杜貴姬把手放到她而臉頰旁,而杜貴姬輕柔的摸著傷口,好像怕動作太過于粗魯弄疼了她,然后一副欣喜的看著杜才人,討好一樣道:“姐姐,你喜不喜歡妹妹送給你禮物?”
杜才人嘴唇張合,嗓子干澀的很,過了一會兒才道:“喜、喜歡。”
杜貴姬眉眼彎彎的道:“我就知道姐姐一定喜歡。”
齊安之和皇后杜面露詭異的看著這兩個一問一答的姐妹,原本好像照鏡子一樣的姐妹,現在杜才人臉頰上多了兩刀口子,而且杜才人神色萎靡,杜貴姬卻是興高采烈,兩個人的差異越大的大了。
齊安之和皇后心里同時一個猜測,這個杜貴姬難道是瘋了?
只是瘋子也不是這樣的啊?
為了保險起見,皇后不漏痕跡的后退了一步,順便拉著齊安之也退了一步,咳了聲,威嚴的道:“那杜貴姬,你可知罪?”
“無故殘害后宮的妃嬪,理當該……。”
“嬪妾認罪。”
杜貴姬好像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一樣,眼睛還是彎月一樣,看向齊安之,眼神纏綿,聲音也是嬌滴滴的道:“皇上,那您說嬪妾有罪么?”
齊安之臉色發青,硬邦邦的道:“有罪。”
杜貴姬嘴角一撇,然后對著皇上道:“皇上都不疼嬪妾了……。”
皇后臉上的表情都快掛不住了,心里認定杜貴姬肯定是瘋了,不然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杜貴姬:“那皇后娘娘您是要打嬪妾呢,還是要抽嬪妾呢?”
皇后:“……按照宮規,當降級,閉門思過。”
杜貴姬嘴角又是一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又高興的翹了起來,歡歡喜喜的對杜才人道:“姐姐,姐姐,那接下來我們一起閉門思過吧。”
杜才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后看著杜貴姬又想要再接近她,猛的推了杜貴姬一把,然后整個人連滾帶爬的往齊安之的方向來,嘴里道:“皇上,皇后娘娘,救命啊——”
本來齊安之和皇后都想著速戰速決的,人證物證俱在,杜貴姬想否認也否認不了,只是杜貴姬的表現讓夫妻兩個都覺得渾身冷颼颼的,現在看到杜才人的慘狀,皇后都有些不忍,這個杜才人進了宮也沒有做什么,平日里也就是張揚了點,現在被親妹妹劃破了臉,看著整個人也被嚇的有些不好,這輩子估計是完了。
齊安之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道:“杜貴姬違反宮規,在此思過,無招不得出。”
然后和皇后齊齊的出了屋子,室內和室外的溫度詫異還是很大,北方的晝夜溫差更大,冷不丁的從屋里出來,齊安之和皇后都打了個哆嗦。
然后很有夫妻相的同時咳了一聲,皇后搶先一步委婉的道:“皇上,朕看杜貴姬腦子好像出了些問題,要不要臣妾宣召太醫給杜貴姬瞧瞧?”
齊安之現在想起杜貴姬詭異到極點的反應就覺得渾身發毛,聽了皇后的話也敷衍了點了點頭,皇后又解釋道:“臣妾看杜才人臉上有傷,來了太醫也好給杜才人好好的診治診治。”
齊安之點了點頭,皇后:“只是,把杜貴姬和杜才人這樣放到一塊好像有些不妥吧?”
看杜才人嚇破了膽的樣子,似乎不止被劃了兩道口子,在她們來之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呢,這樣吧杜才人和杜貴姬放到一塊,真的不會出什么問題么?
皇后不想過了幾天就接到杜才人身死的消息。
齊安之也知道皇后的擔憂,只是他現在實在不想多想一下這兩個姓杜的女人,本來還有一個會討他開心,只是齊安之想起她的笑聲,就覺得好像看到那只鑲嵌著寶石的匕首。
正想說什么,就又看到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過來了,齊安之和皇后同時看到了,眉心一皺,這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吧?
最近宮里的事情確實一件接著一件的出,齊安之這樣不信佛的人都想著是不是哪天去廟里去去晦氣。
然后小太監看到兩個主子,眼睛一亮,更是加快了速度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鄭容華發動了——”
皇后才恍然想起來,鄭容華的預產期也就是這幾天了,她還特地吩咐了要讓人看著,只是沒想到這么巧,居然是今天,齊安之聽到這個消息,倒是送了一口氣,他現在不想再聽到他哪個妃嬪拿著刀子自殘或者毀容的消息,這個倒也算是好消息了,也許明日他又要多上一個皇子了。
皇后急急忙忙的道:“穩婆都去么了?還有底下的人準備的怎么樣?有沒有出什么問題,本宮這就去看看。”
下意識的看了眼齊安之,齊安之顯然沒有去的打算,道:“皇后去看看吧,有事再回稟朕,朕還有折子沒有批完,今晚歇在承乾宮。”
皇后送走了齊安之,才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打量了周圍的人,道:“你們都好好的伺候著杜貴姬和杜才人,她們是主子,就算主子遭了難,那也是主子,容不得奴才欺辱,涴衣局還缺人的很,本宮很樂意送幾個人去涴衣局洗衣裳。”
周圍低著頭的太監宮女都是渾身一僵,然后跪了一地,道:“不敢,奴才、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主子。”
鄭容華發動了,想要生下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皇后也不急,又敲打了下周圍的宮人,命令她們一定看好兩位主子,一定不要出什么大事,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鄭容華那里。
鄭容華吃了一次虧,這次懷上本來就是不易,更是防的滴水不漏的,總算到了安全生產月份,底下人不敢大意。
女人生孩子好像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這道坎上,尤其是宮里的女人,要是熬過了這一關,不想那潑天的權勢,皇帝死了,總是不會被輕易的送進感業寺修行的,能夠榮華富貴享用一生。
有了康良人難產的例子,鄭容華更是心里有了陰影,到了這個月,更是把所有的事情一遍遍的安排好。
要是她真的不幸去了,她也要給她的孩子盡量的鋪平了道路。
主子在產房內生產,宮人沒有主心骨自然是慌張的很,等到皇后來了,她們總算覺得安心了些,皇后很鎮定,這種事情經歷的多了,她自然也有經驗了,坐在椅子上,有條不紊的安排宮人出去做事。
鄭容華的慘叫聲一聲一聲的傳了過來,皇后也面不改色的,只是聽說鄭容華的身邊的首席宮女竟然跑去了長樂宮的時候蹙緊了眉頭,不高興的道:“貴妃懷孕了,身體又不好,萬一貴妃動了胎氣,你們該當何罪?”
被問的那個人嚇的趕忙跪下了,口中喊冤道:“是我們主子非要見到貴妃娘娘——”作為鄭容華最為信任的宮女,她們想使喚也使喚不動啊,只要她使喚她們的份。
皇后也知道這個道理,作為最得鄭容華信任的宮女,她去長樂宮只能是得了鄭容華的命令。
至于鄭容華在想什么,皇后也能猜出一二,居高臨下的看了下跪著的人,拿著杯子自顧自的開始喝茶,不在說什么。
只是喬疊錦聽到有人拜見的消息,驚訝了下,現在天已經黑透了,怎么會有人現在來拜訪呢,如果是皇上或者皇后的命令,現在早被人放進來,現在既然還被攔著,那肯定不是皇上或者皇后的人了。
喬疊錦正想回絕,就見另外一個小宮女急匆匆的往這里走,臉上表情慌張的很,見了喬疊錦跪下道:“娘娘,那是鄭容華身邊的大宮女,現在她正在長樂宮門前磕著頭,頭都磕破了,說娘娘如果不見她,她就一直磕下去——”
這樣雖然有威脅的意思,喬疊錦也很反感這樣逼迫別人,只是看著她這樣,也許真的有什么急事,上次鄭容華的那一番話,讓喬疊錦徹底討厭她了,她好像也知道這一點,一直沒有再來過長樂宮,喬疊錦以為這事就過去現在卻又被她宮女求到頭上。
喬疊錦蹙緊了眉頭,少卿,妥協道:“讓她進來吧。”
等翡翠進來的時候,額頭上確實青青紅紅的,再加上她發白的臉,看著恐怖的很,喬疊錦道:“出了什么事?”
翡翠一言不發的跪下道:“奴婢求娘娘去見一見我們主子吧,我們主子發動了——”
喬疊錦茫然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這個發動是指生產,經過康良人的那一次,喬疊錦對生孩子都有些陰影了,現在聽了,下意思的往后動了下,然后道:“不是還有皇后娘娘么?”
上次是因為皇后娘娘忙不過來,今天也沒聽說發生什么事情啊?而且真的要讓她出面,也應該是皇后娘娘出面派人啊,怎么也用不著翡翠出面?她是鄭容華身邊的大宮女,現在應該在她身邊伺候著才是。
琉璃道:“求貴妃娘娘去見一見我們主子吧。”
喬疊錦無奈的道:“本宮去了什么事情也幫不了,你找不錯人了,綠意,你送她回吧。”
翡翠道:“只要貴妃娘娘去那里做一做就好了,就當是看在大姑娘的份上。”
翡翠說的大姑娘當然不是喬疊嘉,而且喬疊錦的大嫂,喬疊錦想了想,道:“只是坐一坐?”
翡翠欣喜的猛的點了點,這明明是退步的意思。
綠意卻是示意喬疊錦看了看窗外,道:“主子,天已經晚了,最近您身體又不怎好……。”
喬疊錦道:“讓人準備好轎攆,本宮就做上一盞茶的功夫,用不了多長時間。”
最近好像是孕婦反應終于上來了,只是單純的嗜睡,每天幾乎要睡上六個時辰之上,現在這個時辰,她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只是就像是琉璃說的,就算是看在她嫂子的份上,做不得什么,瞧上一眼還是必須的。
說不得……
喬疊錦想起了康良人生產時的兇險,喬疊錦好像知道鄭容華讓翡翠來請她是做什么的了,然后整日人都有些沉默。
現在天黑了,喬疊錦就算是乘著轎攆出門,綠意紅綢也有些心驚膽戰的,對抬著轎攆的幾個太監囑咐了又囑咐,又命人在前面拎著幾盞宮燈好好的開路,路上細小的石子什么的全都挪開了。
等喬疊錦到的時候,皇后已經做了好一會兒,看到喬疊錦過來,關切的道:“貴妃身體不好,怎么來了?”好像沒有看到翡翠一樣。
喬疊錦解釋了她來的緣由,聽著鄭容華的一聲比一聲慘烈的叫喊聲,喬疊錦有些不自在的挪了下,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還沒有突出了的肚子,皇后卻以為喬疊錦不舒服,對著一旁的就斥道:“難道沒看到貴妃娘娘來么?還不快去搬個座位過來!”
被訓斥的人忙唯唯諾諾的應了是,然后搬過來一個扶手椅,上面墊了好幾層墊子,看起來就軟的很,喬疊錦坐下之后,就擔憂的看向屋里,道:“鄭容華怎么樣了?”
皇后今日見了杜貴姬杜才人,這會兒看到喬疊錦臉上若有若無的擔憂,頓時心里舒坦了好多,果然還是純貴妃好,而且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
要說別人都認為純貴妃對皇后的威脅最大,皇后表面對純貴妃是如何的和善,心里也是膈應的慌的,只是皇后卻是真很喜歡純貴妃,為人安分是一個原因,皇后從來沒有把純貴妃當成對手,就算是她有了孩子也一樣。
就算是日后喬疊錦起了什么心思,但是她孩子已經是太子了,昭告天下,宣告太廟了,已經比其他人早行了一百步,而且太子豈能輕易廢立,她家族人才濟濟,要是這樣都能被人拉下來,皇后不能怪任何人,只能說太子實力不濟。
皇后祖上是武將出身,父親哥哥皆是武將,皇后更喜歡堂堂正正的來對決。
而且什么都沒有定論的時候,皇后絕對不會自亂陣腳,所以,她對后宮管理的都是井井有條,對妃嬪也都是一視同仁,偶爾看到了幾個性格不討喜的妃嬪,皇后也不會表示出來,份例也會一點不差的送過去,與其他人相比,純貴妃的性格討喜多了。
皇后樂意對喬疊錦和藹一點,聽到喬疊錦問鄭容華,皇后淡淡的道:“現在產道未開,恐怕是要熬到明日了,貴妃也懷著龍子,不宜勞累,還是會長樂宮去吧。”
說到這個皇后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大半夜的,她去請,你就來,萬一人家真的在路上下絆子怎么辦?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個道理難道你就不懂么?
皇后深呼吸一口氣,這是她喜歡喬疊錦的性子卻也不喜歡跟她太過于親近的原因,要是真的跟她挨著近了,估計她整天要被她氣死了。
喬疊錦道:“臣妾只是來坐坐,可能鄭容華這會子也是怕的很,想讓個親近的人來陪陪罷。”
皇后嘆了一口氣,道:“本宮再這里看著,沒有什么大事,貴妃放心回去吧。”
又對綠意道:“外面冷的很,給你們娘娘記得披上斗篷。”
喬疊錦看著皇后這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臣妾再跟鄭容華說上句話,就走。”
皇后沒有辦法,點了頭,喬疊錦松了口氣,然后走到門邊,道:“鄭容華,本宮在這里,你有什么要跟本宮說的么?”
喬疊錦聲音微微放大,但是里面吵鬧的很,里面的人不一定聽得到,皇后蹙了下眉,正準備讓人去屋里傳達下,就聽到鄭容華努力喘著氣道:“貴妃娘娘——”
喬疊錦頓了下道:“本宮在這里。”
鄭容華卻是又一傳出了聲慘叫聲,喬疊錦下意識的往后一退,綠意忙扶住她,鄭容華卻沒有下文,鄭容華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慘,喬疊錦聽得屋里鬧哄哄的聲音,只覺得腦子疼的很,又后退了些,少卿,又聽得屋里的嬤嬤的聲音道:“產道開了——”
皇后看她臉色不好,忙道:“鄭容華現在也說不出來,貴妃還是先回去吧,本宮再多派幾個人送你回去。”
喬疊錦點了點,整個人有些懨懨的,等回了長樂宮,看到綠意欲言又止,喬疊錦揉了揉額角,道:“放心吧,這是本宮最后一次去幫她。”連她嫂子都搬了出來,喬疊錦去了,但是這情分也用盡了。
綠意徹底松了口氣,對鄭容華這種人她是真心看不上眼,感情別人的都是傻子一樣,上趕著被利用,而且這個人虛偽的很,自己娘娘跟這種人來往,綠意就心驚膽戰的就怕被鄭容華的花言巧語的給騙了。
今日讓自己的主子大晚上匆匆忙忙的趕過去,不過是想留下一條后路罷了,要是她不幸死了,她的孩子還活著,她需要皇上記得后宮之中還有一個跟她的孩子沾親帶故的貴妃。
有了一個家世顯赫的貴妃撫養,她孩子未來的路也算平了一半,而且現在有身份有能力撫養一個孩子的也只有貴妃了。
也許鄭容華不是不知道,她心里也許愧疚的很,但是她最后還是做了,喬疊錦這個忙幫了,至于以后怎么樣,她是怎么都不會過問了。
等到了第二日,綠意面色詭異的給喬疊錦梳妝,等仔細的給她攢上一直翡翠簪子,才小心翼翼的對著喬疊錦道:“娘娘,鄭容華生了。”
喬疊錦一怔,道:“嗯。”
看著喬疊錦冷淡的臉色,綠意又道:“是位公主,但是這位公主有些不好。”
喬疊錦蹙了下眉,不會是先天的殘疾吧?這樣就太慘了吧?
后來又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先天殘疾,皇宮里恐怕是留不得她了。
綠意:“二公主右眼那里有好大的一塊的紅紅的胎記,幾乎蓋住了右半邊臉。”容貌就是一個女孩子的生命,可以長的平凡,但是決定不能是容貌有礙,就算是一個公主,整張臉變成這樣,就算是平安的長大,想要嫁出去恐怕也難了。
有家室的公侯之家恐怕不愿意要這樣的公主下嫁,沒有身份的想要娶公主,皇上也不一定看得上,要是個皇子,最多是沒有爭奪龍椅的資格,也沒有什么,要是一個姑娘……
喬疊錦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什么,那個不是她的孩子,她也沒有資格關心,而且倫不大她關心。
鄭容華得知二公主臉上有瑕疵之后就哭了,抱著二公主哭了半宿,直到天亮了才睡下,看樣子倒是平靜下來了,也許只是樣子上平靜,誰知道自己的女兒這么未來坎坷的很,也不可能平靜的接受。
皇后也為這個公主的命運嘆了一口氣,然后照實回稟了齊安之,齊安之沉默了一會兒,也沒有說什么,一個公主,養著也就養著了。
原來眼熱的妃嬪得知是個公主,還是個有瑕疵的公主,全都轉為了幸災樂禍,只是鄭容華坐月子,也不見客,倒是聽說她對二公主極好。
喬疊錦只是聽了些話,便忘到了腦后去了,后宮里不缺流言蜚語,這樣的話也傳不了多久,就該被另一個流言取代了。
隨著喬疊嘉終于遞上來牌子,喬疊錦欣喜之余,把這件事終于完全拋到了腦后。
倒是喬疊嘉聽了綠意打小報告的話,狠狠的說了一頓喬疊錦,也顧不得她的身份了,氣急敗壞的道:“她請你去你就去,你也不怕她耍心思?就算她沒有什么壞心思,要是被其他人得了消息,路上使絆子,你怎么辦?”
喬疊嘉進宮之前覺得這么幾年了,最起碼要長進一點吧,誰知道不但沒有長進,覺得被養的更加的不知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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