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面在現代如果撞到了也是尷尬萬分,現在是在佛寺,而是是在松林里,這兩個人光天化日之下在佛門圣地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喬疊錦說不出的惡心。Www.Pinwenba.Com 吧
你可以不信仰佛教,但是世界這么大,你何必在這方去污了別人的眼睛呢?也污染了別人崇敬的地方。
這時候男人的口中的下流話不斷的傳出來。
放下手拉著四公主就想扭頭就走。
只可惜她轉身轉的急了,胳膊蹭到了一枝腐蝕掉的松枝,松枝啪嗒一聲掉了下來,本來連綿不斷的呻吟立刻停了下來,然后是一個男聲警覺的道:“誰?!”
喬疊錦沒出聲,四公主也沒吭聲,碰到這種事情,喬疊錦還紅了臉,而四公主只是饒有興趣的看向那個被石碑巧妙隔離了的小地方。
丹朱更是低著頭從始至終沒有出聲。
然后那個嬌柔的女聲笑道:“可能是松鼠呢,這里這么偏僻誰會過來……”
久久沒有聲音,男人好像也沉浸在快慰之中,連往外探頭的意思都沒有,似乎又做了什么,女聲啊的一聲,道不盡的嫵媚風流,緊接著呻吟又響了起來。
輕輕舒了一口氣,拉著四公主無聲的往回走去。
怎走出了那片地界,喬疊錦有些惱怒的道:“回去吧。”
四公主饒有所思的道:“剛剛那個女人是金修容的妹妹,男的是怡寧候府的三少爺。”
喬疊錦的臉頓時微妙的很,古怪的看著四公主:“你怎么知道?”
不說這兩位臉都沒露,而且四公主和她們根本沒有交集才對,這么篤定的樣子又不像隨手胡謅的。
四公主:“母妃,關鍵是金修容的妹妹嫁的人可不是怡寧候府的三少爺。”
喬疊錦頓了下,艱難的道:“偷情?”
這兩個說出來都艱難的很,四公主道:“我倒是真不知道原來平遠侯府的二小姐居然是這樣的一個……”
四公主頓了下,似乎在找什么合理的說辭。
喬疊錦看四公主一臉坦然的樣子,突然覺得不對勁了,按理說沒有人教過四公主這種事情才對,到了一定年紀才會有專門的嬤嬤去給她講生理課,喬疊錦表情更古怪了道:“你知道她們在做什么事情?”
四公主的表情凝滯了下,然后自然而然的移開了焦點,輕飄飄的道:“不知道。”
喬疊錦狐疑的看著四公主,然后慢吞吞的道:“我不喜歡你說謊。”
四公主眼神漂移了下,然后咳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父皇那里有下面進貢的一些玩意,我經常在父皇那里,看到過一個……陰陽調和的……”
她們邊走邊說,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她們來時的地方,喬疊錦看四公主吞吞吐吐的樣子,嘴角一抽,有些不滿的道:“他怎么可以給你看這種東西。”
四公主一臉無辜的道:“父皇也不是有意給我看的,只是下面的人送上來的時候我看到了。”
喬疊錦還是不滿:“怎么會有人送這種的東西。”
注意力轉移成功,四公主道:“雖然剛剛被人壞了興致,但是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就求上一簽好了。”
喬疊錦搖了搖頭,道:“既然我都不信,求來的自然也不靈了,算了吧。”
看她一副怎么都不想在這里久待的樣子,四公主只能無奈的道:“那我們現在下山?”
喬疊錦想都不想的點了點頭,就是有些累了也不想在這里久待,只要想到剛剛的聲音,她就反射性的產生一些惡心。
四公主盤算了下,順從的點了點頭。
伽藍寺在山腰,下山還要走一段路,不過沿途的風景很好,旁邊也建著一些供人休息的亭子,零零散散的坐著一些人,她們也歇在了一個亭子處,丹朱拿出一開始準備好的墊子什么的鋪好,石桌上迅速的上來幾個果盤。
四公主突然道:“母妃,你左邊的耳環掉了。”
喬疊錦下意識的去摸左邊的耳朵,果然光禿禿的,沒有摸到什么,喬疊錦蹙了下眉頭,丹朱低聲道:“要不要奴婢派人去山上找找?”
喬疊錦擺了擺手,道:“掉就掉了,一只耳環罷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不用了。”
四公主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心皺了下,不過很快的便平了,然后笑著道:“母妃,雖然明日里就有很多的達官貴人來伽藍寺燒香,但是這一路的貴婦人是不是多了些。”
隨便點名的幾個都屬于京城上流圈的。
喬疊錦的興致徹底壞了,就算周圍的環境分外的不錯也沒讓她的心情好一點,聞言嘆了口氣道:“你今天想做什么我也不想過問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不過你也大了,總要多考慮著些。”
四公主點了點頭,既然喬疊錦不想知道了,她也不多說了,托著下巴看著亭子外面的那個小瀑布,難得的孩子氣,其實來一次伽藍寺并不是一定要剛來的第二日就過來,這么急匆匆的不免的有種和三公主較真的意思。
三公主行事一直很出格,喬疊錦從來沒有多言,而八皇子和喬疊錦一貫的親昵,四公主就覺得自己才是喬疊錦最不重視的孩子,這次確實有些無理取鬧的意思,但是看著喬疊錦的樣子,四公主覺得這次真的太不理智了。
四公主有些懊惱的捂了下嘴巴,最近被齊安之淡定的態度弄的四公主不自覺的有些焦躁。
她動作再多,再急切,主動攻擊的再猛烈,齊安之都是一副泰山崩而不行于色的樣子。
到底還是太嫩了。
四公主摸著下巴開始想后招,讓她放棄簡直想都不用想,既然現在齊安之沒反應,說明她做的還不夠,或者動作沒用對,只要她用對了不愁達不到目的。
四公主想清楚之后就抬起來,正想說咱們接著下山吧,抬頭就看到喬疊錦正拿著堅果逗一只小松鼠。
四公主愕然了,轉頭對丹朱道:“它是怎么來的?”
山上松樹多,松樹也多的很,而且膽子大的很,這只松鼠看起來還沒成年,只比成年人的巴掌大一些,棕色的毛毛茸茸的蓬松的舒展著,長長尾巴在后面擺動,前面的兩只爪子上還抱著一顆松子,黑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喬疊錦有趣的拿著堅果放在它嘴邊喂食。
丹朱道:“剛剛從那只松樹上跑下來的。”
說著指了指旁邊。
喬疊錦試探性的伸手摸了摸松鼠的后背,松鼠背瞬間拱了起來,然后又親近的往前走了一步,喬疊錦低著頭笑道:“小松鼠,你家是哪里的?”
四公主看她玩的開心,把話咽了下去,本來也就不急,微微動了下身體,看到從山道上蜿蜒到亭子的石梯上款款而來的一個貴婦人,四公主的眼睛瞬間冷凝了下。
亭子周圍自然有把守的人,看到貴婦人過來似乎想要休息,就禮貌的上前道:“不好意思,我們夫人小姐正在這座亭子里休息,這里暫時不歇客。”
貴婦人還沒有說什么,扶著她的丫鬟就立刻不滿的道:“這里的亭子又不是你家的,知道我們夫人是誰么,竟然敢攔我們?”
貴婦人柔柔的道:“翠兒。”
翠兒立刻閉嘴,不過還是不滿的等著攔路的人,貴婦人道:“我們無意打擾,只是走的實在是累了,想坐下休息下,希望夫人通融通融。”
攔路的人眼睛眨都不眨,接著重復道:“不好意思,這里暫時不歇客。”
貴婦人臉上的笑容一僵,正欲說什么,身后就接著傳來一個男聲,道:“亭子本來就是公用的,什么時候成了你家的專屬了,本公子今天非要進去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喬疊錦的手已經僵硬了,這個男聲實在是太熟悉了,女聲也太熟悉了,剛剛還在廟里聽過。
喬疊錦轉眼瞧過去,看到貴婦人和那個一身紈绔的公子一副素不相識的樣子就有些反胃,趴在桌上的小松鼠這會兒已經一溜煙跑了,只留下桌上的剛剛抱著的那顆松子。
四公主瞇著眼睛往那里打量了下,那個公子眼睛一亮,看他倒不是什么眼色都沒有的人,在京城這個一畝三分地,權貴云集,沒有點眼力勁兒,想當個紈绔都不成,剛剛是沒怎么注意,而且精蟲上腦的他對剛剛讓自己爽過的女人總是有那么一點寵愛的意思,看她被人下面子,他自然不高興了,現在看著攔路人的衣著氣度,不由的謹慎了那么一兩分,試探性的道:“我是怡寧侯府的三少爺,不知道這是哪個府的長輩來伽藍寺,既然碰到了也是緣分,不去給長輩行個禮就是我這個小輩的罪過了。”
攔路的人眼皮都不抬,面無表情的道:“我們夫人不喜歡見外人,公子的心意我們夫人心領了。”
這么油鹽不進的樣子讓三少爺都有些惱火,就是怡寧侯府這些年走下坡路,在皇上面前說不上話了,但是還淪落不到這樣讓人掃面子,這樣連通報一聲都不愿意的樣子著實讓人惱火。
三少爺正欲說什么,就見攔路的侍衛臉色一變,三少爺以為他終于意識到他做的多么離譜的時候,就聽到侍衛恭敬對旁邊彎腰,恭敬的道:“參加主子。”
三少爺的臉一僵,和貴婦人一起把臉移向旁邊,什么時候又來了人他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而貴婦人看清來人之后眼底微微的閃過一絲的疑惑。
四公主一大早就把喬疊錦拉出去齊安之自然知曉,只是他沒太當回事,讓人多了些人手跟著就接著處理公務了,等處理完了也沒有什么大事,就騎著馬一路趕過來了,不巧正好看到這一幕。
齊安之瞧都瞧一眼他們,直接過去了,三少爺的臉瞬間黑了,只是看著周圍一圈的侍衛,嘴巴開合了下,最后什么都沒說,看也不看貴婦人一眼走了。
喬疊錦看著齊安之道:“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這個時間太陽正好在天空的正中央,齊安之穿著一身什么都不露的常服騎馬過來豈不是要熱死了。
齊安之額頭滿滿的全是汗珠,坐下后先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之后才道:“也沒有什么大事,就過來看看,怎么沒在上面跟主持討論下佛法,朕以為你們還在上面呢。”
按照他的估計等她們回去的時候估計都到傍晚了,他就是想著下午沒事,就騎馬跟著過來了,沒想到她們速度特別快。
四公主聞言嘴角猛烈的一抽,喬疊錦的表情也有些僵硬,齊安之敏銳的看到了,然后蹙著眉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喬疊錦咳了一聲,就算沒有什么外人,她依然壓低了聲音,道:“沒什么大事,碰到了一點意外就提前下來了。”
齊安之:“什么意外?”說著看向四公主,今天的事情就是四公主臨時起意,齊安之下意識的以為是四公主安排的。
四公主微微低著頭,沒有說話,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她說出口比較好。
喬疊錦若有所思的道:“和以前的我撞到的一件事情比較像。”
齊安之道:“嗯?”
之后齊安之就后悔了。
喬疊錦用說不上來什么口氣的的聲音道:“就是以前在桃園我看到過的。”
齊安之本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看著喬疊錦驟然面無表情的臉,齊安之瞬間想起了以前的黑歷史。
喬疊錦甚少出長樂宮,宮里種桃花的地方不多,喬疊錦去過的種滿桃花的地方更不多,讓她撞到的意外更是將事情排除到最低點了,只要稍微想想就該知道怎么回事了。
齊安之頓時被口水嗆到了。
喬疊錦側著臉看向亭子不遠處的小瀑布,然后微笑的道:“見過一次了,這次也就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齊安之:“……”
四公主有些莫名其妙,但很敏銳的察覺出現在不宜她開口說話,很乖巧的低著頭喝水,眼角偷偷的看齊安之難得尷尬的臉。
齊安之:“不是都是以前了么。”
喬疊錦:“臣妾也沒有說什么啊。”
齊安之心道臣妾都出來了,這還沒什么,齊安之瞥了一眼四公主,今天的事情總歸起來就是四公主牽的頭,算起來都是她的錯,齊安之只覺得這是無妄之災,這都過去多少年了,然后今天被提起來了。
四公主眼皮一跳,低聲清了下嗓子,難得小心翼翼的道:“我想起來了,我今天的功課還沒有完成,先下山去吧,這里的風景不錯,父皇母后就先賞賞景好了,馬車里我放著好些糕點,你們先用著。”
齊安之慢慢的道:“越大越不像話了,功課沒完成就敢跑出來,今天的功課翻兩倍,快回去做吧,明天記得交給朕。”
四公主嘴角猛抽,兩倍……
齊安之對四公主的眼神攻擊無視,微笑的道:“不是要下山么,快走吧,朕派人送你下去。”
四公主走了,丹朱也跟著走了。
齊安之低聲咳了那么兩下,難得低聲下氣的道:“當時是我不對,但是不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么,非要給我翻舊賬么?”
喬疊錦一字一頓的道:“看來皇上記得真清楚,臣妾一提就記起來了,皇上真的好記性。”
齊安之:“……”
這種無理取鬧的感覺讓齊安之只覺得頭都大了,難道剛剛該裝糊涂么,齊安之:“其實我也記不太清楚了……·”他確實都要忘記了,已經把莫采女的臉都忘記了,只記得當時的尷尬了。
喬疊錦冷著臉道:“可能這樣的事情太多,皇上記不得也是常事,沒事,臣妾理解。”
齊安之:“……·”
面對這種情況,對什么都游刃有余的齊安之現在只想撬開喬疊錦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記得是他的錯,不記得還是他的錯。
齊安之左思右想,最后咬牙的道:“我錯了……”咱們揭過這一茬行不行啊!
喬疊錦:“皇上何錯之有?”
齊安之:“……”
齊安之心力憔悴,干巴巴的道:“你想讓我怎么做……”
喬疊錦:“臣妾能讓皇上做什么,皇上的話嚴重了。”
喬疊錦一貫都是冷靜理智的很,偶爾小情緒發作也不會作用到旁人身上,或者畫畫或者彈琴,一般是不會發泄到旁人身上的,齊安之也已經習慣了她這種樣子,所以猛的一碰到這種無理取鬧的場景,齊安之整個人都懵了。
齊安之的臉僵了半天,喬疊錦無動于衷的還是側著臉看著瀑布落下濺起的水珠,好像能看出花來,一點搭理齊安之的意思都沒有,齊安之咳了聲,喬疊錦沒反應,再咳了一聲,還是沒反應。
伸手試探性的去摸她放在石桌的上的手,沒反應。
齊安之微微松了口氣,再試探性的去握握,沒反應。
好,干脆的握實了。
齊安之本來想往她那里挪挪,可惜底下的是石凳,沒有辦法移動,齊安之只能身體前傾,湊到喬疊錦的耳邊,放低聲音道:“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喬疊錦:“我沒有生氣。”
“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好好的玩玩好不好,這么生悶氣對身體也不好,有什么氣直接對我說出來,氣壞了身體多不值得?”
“你不是常說有什么事情都要直白的講出來么,說出來才知道矛盾在哪里,知道矛盾在哪里,我們才能解決啊。”
喬疊錦重復道:“我沒有生氣。”
齊安之無計可施。
這個時候齊安之才感覺哄女人真的比處理朝事還累,那些東西最起來有理可循,只要有理可循處理起來就不是那么艱難,再復雜慢慢來就行了,就怕這種想下手都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的。
喬疊錦真的沒生氣,過去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當初他們兩個也沒有像現在這么和睦,她只是毫無緣由的覺得不舒服。
喬疊錦突然道:“皇上,您給臣妾念首詩吧。”
齊安之:“……什么詩。”
喬疊錦:“隨便。”
齊安之的情商到底不差,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也妨礙這個時候他這個時候猛的茅塞頓開,想都不想就湊到喬疊錦耳邊,一次一頓的道:“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風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等齊安之念完琴歌,滿眼期待的看著喬疊錦。
過了好一會兒,喬疊錦才慢吞吞的吐出來一個字:“哦。”
齊安之:“……·”
能不能給點其他的反應啊。
齊安之覺得自己的笑臉都要掛不住了。
過了半響,喬疊錦又道:“皇上給臣妾吹首曲子吧。”
齊安之:“……什么曲子?”
不等喬疊錦說出隨便來,齊安之就冷靜的加上一句:“用什么吹?”
喬疊錦想了想指了指一旁的樹葉子,齊安之再次冷靜的道:“朕不會。”
喬疊錦微笑道:“沒關系,皇上您盡管吹,臣妾聽著。”
就是不成調也沒問題。
齊安之彈琴彈的一塌糊涂,曲子什么都記不得,現在讓他吹,簡直強人所難。‘
等吹的七零八落的什么人都聽不懂的曲子完了之后,喬疊錦又笑著道:“皇上……”
齊安之長舒一口氣,狠狠的掃了一圈守著亭子的一群人,讓被看到的都不由自主的把背挺的更直了,每個人都一副目不斜視我耳朵今天壞了眼睛也不行了的樣子。
真的丟臉丟大了。
齊安之認命的道:“還讓我做什么,畫畫?這里沒有毛筆也沒有顏料也沒有紙。”
喬疊錦道:“不是。”
“我們來吃燒烤吧。”
齊安之:“……”
材料什么的全都沒有,喬疊錦再折騰他也不會讓他下山去準備這些東西,然后隨行的侍衛就倒霉了,等準好了之后,齊安之拿著被侍衛收拾好串整齊的蘑菇什么的放在火上烤,旁邊還放著一些調料。
齊安之以前烤過東西,好幾年沒親自松手了,手上有些生疏,這不過看起來還是很穩當的,喬疊錦坐著,右手肘擱在石桌上,撐著下巴,看著齊安之彎著腰給她烤東西,臉上滲出了汗水,鼻尖上也有薄汗,看起來分外的辛苦,衣服的邊沿都是染上了黑乎乎的東西。
喬疊錦的側臉不自覺的變的柔和了些。
齊安之自然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心里微微松了口氣,折騰了這么久,總算過去了,齊安之已經在想是不是還有其他會觸雷的事情。
再折騰一次,他估計晚節不保了。
等回到西山行宮的時候,齊安之先去洗澡了,靠著篝火了這么長時間讓他覺得自己的臉上都是灰撲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