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黃力太大意了?
“哼哼哼~~”
黃亮這時簡單的哼笑了幾聲,剛才在看到黃力的瘋狂,又看到凌天的目光冰冷如常,仿佛在欣賞著一出絕對不能做過的好戲。
這幫紈绔子弟就喜歡如此。
可這時,方嚴故意冷笑道,“哼,凌天,虧你還打得這么費勁,看來我是高估你了,黃力的動作太慢了,破綻這么多,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哼,好啊,如你所愿,今晚,我們就一較高下吧!”
天海很是不屑,前世,身為凌天大地的他,有多少人想要拜在他門下。
就像很多天才,不惜耗費半生時間,尋找天涯閣。
在成為大帝后的幾百年里,還從未有人再敢像方嚴這般放肆。
于是乎,凌天機敏的一個飛身,直接揮拳,沖向了方嚴,只見凌天握拳收腹,真元涌動,出擊凌厲,一拳狂轟而出。
方嚴也不甘示弱,他曾經和凌天確實較量過,雖然是敗了,可那畢竟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至今也隔了整整一年,到底誰勝誰負,沒人敢輕易斷言。
或許,這在在場的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場難分結局的惡斗。
但在凌天眼中,他這一戰,必勝無疑!
頓時,他們二人的雙拳兇狠的砸向對方,拳勁互相撞擊,發出了一陣巨響。
“轟······”
“咯咯咯~~”
方嚴幾乎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氣,和凌天徹底較上了勁。
而凌天也一樣,不甘示弱,毫不退縮。
兩人就這樣在原地比斗力量,比斗玄氣。
一開始時,方嚴傾盡了自己全部玄氣,很快就占了上峰,可誰知,凌天是故意為了消耗對方的力量,沒過多久,等方嚴的氣力快要不行時,凌天瞬間恢復強大氣息,玄氣再次爆發出來,并把方嚴彈飛了出去。
“轟······!”
一拳,碾壓!
“啊~~!”
方嚴一聲慘叫,身軀如斷線的風箏般直直從原地飛出,在空中噴出血花。
這難以置信的一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長久以來,這些紈绔子弟也聽說了凌天在元武學院的地位,可后來不知從哪里傳出的風聲,說是凌天已經成為了廢物,自此以后,大家對他的冷眼相看。
而在面對眼前這一幕時,他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一個個的目瞪口呆,看傻了眼。
方嚴由于受了內傷,無法在空中保持平衡,眼看自己就要狼狽的敗給凌天時,忽然,不知從哪里傳出一個聲音。
“哈哈哈哈哈!凌天賢侄,手下留情!”
這聲音鉆入人的耳朵,幾乎耳膜都要裂了。可想而知,來人的武功很高!而且不是一般的高,至少,比現在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要高出一大截。
伴隨著話語聲的出現,一個身穿綾羅的高大身影,頓時出現在了方嚴的身下,并且只用了一只手,就擋下了方嚴下墜的力道。
看到這一幕,不僅是黃亮,連凌天都有些震驚。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單膝下跪,因為來人正是天青城的城主方飛。
“拜見城主大人!”
可這時,所有人都跪下來,偏偏只有凌天沒有跪。
要知道,前世的他,從來都是別人跪自己,沒有自己跪別人的說法。
更何況,這次本來也是為了找方嚴雪恥的,把自己逼出元武學院,方飛這個老狐貍也絕對插手了,雖說按凌天的記憶,自己現在還對方飛夠不成任何的威脅。
他之所以會出手,完全是出于方嚴的請求。
對于城主方飛的修為,凌天多少也略有耳聞,很早就聽說,方飛的修為至少在呼風中期入門。
而凌天才到煉神初期小成,實力相差一大截。
“凌天,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怎么還不下跪!”這時,城主身邊的仆人大聲喝道。
“狗跟在強勢的主人身邊,習慣了自然也會變得強勢,胡亂咬人,所以我從來都不會搭理狗的問題。”凌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哈哈哈!凌天賢侄,想不到今天晚上,我這后花園里,會如此熱鬧,不知是什么風,把你吹到我們家來了?如果是方嚴這小子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有辱方家名聲的,我既身為人父,也身為城主,理應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小子。
所以啊,凌天賢侄,你有什么怨言,盡管跟我說,我替你主持公道,”城主裝作一生正氣的說道。
“哼哼,等你主持公道,恐怕我早就死了。”
凌天想到這里,突然發現,城主方飛的脖子處,竟然沒有紅色印記,暗念道,“怎么回事,按理說,連環劇毒的傳染性極強,既然張猛已經傳給了方嚴,為何沒有傳給方飛?”
“凌天賢侄?凌天賢侄?”
方飛見凌天有些心不在焉,連叫了兩聲,這才讓凌天回過神,說道,“城主大人,我這次前來,正是為了一件事,那就是找方嚴決斗!”
“嗨呀,真是個口出狂言的蠢材,當著城主的面,竟敢說出這樣的話!”
“窮人家出身的人,就是這樣,不知死活!”
“凌天,別給臉不要臉了,見好就收吧!”
此刻,很多紈绔子弟都以為凌天是瘋了,他一定是受傷傷過了頭,現在成了一個瘋子。
而這時,城主雖然心中一怒,但戲還得繼續演下去,“凌天賢侄,是不是嚴兒他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如果是為了上次,元武學院開除你的事,我先給你賠禮道歉,其實,在學院考核之后,我也曾勸過老師,但他們的態度,依然非常堅決,說是元武學院的規矩絕對不能改!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方飛說這些話時,語氣尤為中肯,凌天若非在前世里,早就了解了他的為人,恐怕此時此刻,自己真的會信了。
“我信了你的邪!”
凌天在心里暗罵道。
“城主大人,雖然元武學院的確在很久以前有過規定,考核期間,不得使用外界學來的旁門左道,首先,我想說的是,這個規定,早在我進入元武學院時,就已經作廢了!”
······
?>